PS:之前将近一個半月沒更新跟大家道歉。因爲我自己做的是技術支撐,工作一直都比較忙。最近工作交接就更忙了,到現在才比較有空,本來以爲可以休息一下,但明天還要去辦手續,等手續辦完之後就能夠休息一陣子。但是接下來也有可能會斷斷續續更新,這個不能保證,唯一可以保證的是不會倉促結尾,一定會用心去寫。
昆侖道宮玉虛宮,弘掌教端坐玉台,忽而目中電芒閃爍,一甩拂塵,就有清氣飛走。未有多時,下方四座玉台上便有清虹轉動,卻是四位元神真人虹光化影到此。
四位真人俱是一禮,道,“見過掌教真人。”
弘掌教輕一颔首,正聲言道,“諸位真人,無須多禮。此番相召,乃是我于祖師殿中靜定,感應到道祖所留心念,竟是我昆侖道宮生死存亡之關,那應劫之人将要應運而出。”
諸位真人皆是神情凝肅,先前衆人都有推算天地殺劫已至,是故早早便有打算,無外乎将外道之人盡數殺死,便可完了殺劫。而且自此之後,此方天地皆爲昆侖所鍾,也唯有一家道脈傳承。可是如今再看似乎遠不止殺劫這般簡單。
這時林虛靜稽首道,“掌教真人,數百年來,出我昆侖之外,三忘宮已除,禦靈、靜齋、萬象閣皆是江河日下,隻待瑤池法會一開,其等也是随風湮滅。而今縱然有魔頭肆虐天地,隻是此乃清降濁升之故,待得殺劫一完,那魔頭自會應劫而死。且我道宮數百年來已将覓星台所指之人多是殺死,免除禍端,然道祖之意卻非如此,是故貧道心存疑惑。”
甯虛清亦是微微點首,以他們看來,應劫之人都應被殺死才是,可是按照掌教之意,那應劫之人竟然還未出世,這不是說他們先前努力都是白費了?
當下微一聳肩,正色道,“掌教真人,貧道也有此問。”
弘掌教微一點首,祖師殿唯有掌教一人可以進出,别個都是不成,是故這令谕也隻他一人能知,肅容言道,“便是諸位不問,我也會詳細告知諸位。祖師之意天下之人都是應殺劫而生,然而此人卻是應我昆侖之劫。”
王高真輕一撚須,目中殺芒閃現,道,“推算此人将會降在何處那是無有可能,不過如此一來我昆侖大計必須提前。待得極霄宮殿一啓九州之地隻可留我昆侖一派,餘下煉氣之輩盡數誅殺。”
“非我昆侖弟子,其心必異。”甯虛清目中寒光凜盛,似有铿锵之音,言道,“劍宗此派多番擾我,正可借此機會将其剪除。”
“誠然,如今禦靈三派已是無有威脅,銅爐山莊不過錘煉法器之人修爲爾爾,廣真派擺弄符箓難登大雅之堂,唯一可慮之處便是那儒門,不過隻要那荀豫章一死,此派也就風流雲散。”林虛靜鳳目冷冷,談起這些門派似乎十分不屑。
便在此時,忽而甯虛清身上清氣一聲裂響,咔嚓一聲似乎分身裂開,諸真皆是凝目注視過去,旋而清氣歸一,林虛靜冷眸問道,“師兄,何故?”
甯虛清冷然道,“師妹方才少算了一派,我那分念雖是尚還活着,不過卻已尋不到行迹了,卻是不知以何等手段遮掩。”
諸位真人不由目光一凝,甯虛清身化三千分念前去轉世輪回,便是有意以這分念爲化身,打入各派内部,來日相助昆侖道宮一統九州乃至天地。不過轉世之後唯有一絲烙印存留,而且資質如何、降生何地都不能推算的。此一回乃是其從三千分念之中尋到三十餘位資質上佳之人送往各派,但現在看來其中倒是有人已經被發現。
“師兄是說那丹鼎道脈?”林虛靜不由有些驚訝,送往丹鼎派之人乃是甯虛清親自所選,時機一到就可替代那丹鼎道脈。她不由沉疑片刻,“此派與歸真觀勾結,實力不過尋常,且此派全賴一人,此人一死此派也就算不得甚麽。不過如今看來,既能遮掩我等感應,可見此派還有手段。”
甯虛清微微颔首,擡頭凝肅道,“掌教真人,貧道以爲應當掃盡九州外道,不可再是遲疑了。”先前那丹鼎道脈便是一再放縱,卻是日漸壯大,使得昆侖道宮失了收複次州的最好時機。
便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江高真目光幽深道,“諸位真人所看确實是我昆侖道宮宏圖之阻礙,不過此卻猶如大江中流沙石,那真正阻截江流的乃是那身居天外的北鬥天宮。”
諸真目光沉肅,北鬥天宮在萬載之前大劫之下雖也實力大損,但與昆侖仍可比拟。此派若是不除去,那要談九州之事确實爲時過早。
弘掌教輕輕點首道,“确實需從長計議,儒門荀豫章、佛門不言僧無需顧慮,但若長久處于九州必成禍害。至于眼前礙難隻需此兩派煙消雲散,那便毫無威脅了。”長久以來昆侖與諸道脈争鬥都是少不了佛門與儒門的影子,隻要這兩家毀滅,其餘道脈實則就完全沒了可以作爲援手之人,昆侖道宮便可掃蕩九州。
王高真應道,“掌教真人所言不差,若能除去渡塵寺與麒麟崖餘下皆不足爲慮。除去兩家卻難,但若除去一家卻易。”
“真人有何高見?”弘掌教目光看他,含笑問道。
“掌教真人已是心中有算。”王高真淡淡一笑,繼續道,“佛門看似心懷蒼生,然而最是言利,今日與麒麟崖結盟乃是利益所驅,隻要利益不合就可将兩家平衡打破。過得幾日老道親自去一趟渡塵寺,其餘之事就請掌教真人安排。”
弘掌教言道,“甯真人先前曾有安排細作前去渡塵寺拜師,如今正是可用之時,隻需挑起事端就可。”
甯虛清站起身來,肅殺道,“殺儒門,留佛門。”除此之外他卻還得到一消息,便是那丹鼎道脈雲沐陽已是出了九州。此人屢屢壞得昆侖大事,若是再是留他今後還會生出許多事情來,是故已是打定主意,待得儒門、佛門之事塵埃落定便暗中派遣分身前去将此人斬殺,以免節外生枝。
林虛靜也是應道,“掌教真人,那瑤池法會之事業已安排妥當,隻待極霄宮殿、重雲天榜重現人間。”
弘掌教再是看向江高真,道,“江真人,日後覓星台之事還需真人看。”
“掌教真人寬心,隻要那應劫之人出現,老道定會做出決斷,保我昆侖大業。”江高真起身稽首一禮,神色鄭重答道,“不過老道以爲,既然天地之間會出一應劫之人,吾等爲何不能培養一人去應這大劫?”
弘掌教目光一亮,道,“看來确實也需尋一大氣運之人加以培養,來日正可與之争鋒。”
南海,雲沐陽乘騎靈鳥出沒蒼穹,雲霓随身,這一去便是一年。長久以來,參悟元牝珠奧妙,不過卻并無所得,到得今日他是明白那靈族聖物唯有機緣到了才能尋到。至于此物是否是妖靈山迷惑世人的他卻是不信,單單是元牝珠便是世間少有異寶,無毒不解,且平心靜氣,助益修行。
他雙目眯了一眯,眼見着已是到了妖族之地。這時座下靈鳥忽而驚慌起來,大聲尖叫。他伸出手來輕輕一拍,随即站了起身目芒電閃,冷光疊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