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狂潮給的地方,朱笑天疑惑不已,“你确定是這個地方嗎?”朱笑天不得不疑惑,這裏是一個貧困區,每家每戶都不富裕,甚至有的還是瓦房,這個地方有黑客?
鵬翔也皺着眉頭,但是來都來了總要看一下吧,“師父應該不會騙我的,到那戶人家去看看,說不定别有洞天,”
兩人走到狂潮給的具體地址,發現還是一個瓦房子,不過鵬翔發現了其他:“不會錯了,這片區域沒有一家架網絡的,但是唯獨這一家架了一條網線,并且網絡還是很快的那種。”
“這你都發現了?我怎麽發現不了哪條是電線哪條是網線啊?”朱笑天疑惑的仰起頭,不過發現頭上一大片的電線,根本就找不到哪條是網線,更不知道鵬翔是怎麽看出網絡快的。
“這些事黑客常識知識,你不懂正常,對方也是很狡猾啊,躲在貧民區,不過以此就想躲避我師父的追查實在是想的太簡單了,也可能他太托大了。”說着就要踹門。
“等一下,”不過朱笑天制止了他,因爲他通過透視看看裏面是否有危險,但是發現了一個熟人,讓朱笑天心裏有些動搖。
“怎麽了?”
“沒事,還是我來敲門吧,别太粗魯了,也許事情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說着就敲了敲門。
“誰啊?”門内響起一道略帶蒼老的聲音,
随着門的打開,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眼前,問道:“什麽事?”
朱笑天高興的問道:“大叔,這麽巧啊,你就是這家人啊,我和我同事是寬帶公司的,我們是想過來問一下你家的網絡心在用的還方便嗎?”
“你是?”大叔顯然沒有第一時間想起朱笑天是誰。
朱笑天連忙提醒道:“那天在汽車車站我買了大叔的早餐,後來有人要收保護費,不過最後都被我吓跑了,大叔還記得嗎?”
“哦哦,是你啊,我也是最近太忙給忘記了,不過你那次的震懾效果還真好,從此以後他們不敢再找我的麻煩了,并且最近已經見不到他們了,”經過朱笑天的提醒大叔也想了起來,前段時間朱笑天把一碗滾燙的胡辣湯倒在了青石幫成員的頭上,還一分鍾把他們打到在地,那天本以爲會連累自己沒法做生意,不想自此之後就再也沒有受到過騷擾,也不再膽戰心驚了,每個月可以省下好大一筆錢給老婆治病。
“大叔哪裏老了,還是很健壯的,方便我們進來嗎?”朱笑天一邊開玩笑一邊想法進去探個究竟。
“啊啊,瞧我開心的都忘記禮節了,快請進,你大娘出去買菜了,我也正在準備材料。”大叔樂呵呵的把兩人領進門。
“大叔,家裏就你和大娘兩個人嗎?那這網絡?”顯然朱笑天不認爲黑客是這位大叔或者那位大娘。
“我們哪會這玩意,是給我家小子用的,家裏還有一個女兒,不過她也争氣,剛開學就争取到了去米國學習的機會,昨天剛走,現在家裏就我和你大娘還有一個小子,這網絡也是爲了他學習用的,也方便我們和女兒網絡對話,不然一年半載不見到女兒我們很擔心啊。”大叔說道兒女顯得很自豪,
“爸,誰來了,”這個時候一個光着膀子的青年人從屋内走了出來,還順眼朦胧,不過看到朱笑天和李鵬翔的時候眼神立馬變得躲躲閃閃,“你怎麽能讓陌生人進家呢?”
“這也不是陌生人,他可是幫了我大忙了,你媽這個月的藥費就是他幫我省出來的,要不是他我每個月要交很多的保護費,”大叔瞪了他一眼不滿的介紹道。
朱笑天客氣的說道,“舉手之勞罷了,小兄弟,你可能誤會我們了,我們隻是寬帶公司的,這次來是回訪客戶,也想幫你們通過電腦試一下網絡速度的,如果慢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免費提速。”
不過青年卻拒絕道:“你們的員工工号是什麽?拿來給我看一下,如果拿不出來我告你私闖民宅。”
從他之前的躲閃眼神以及現在極力阻止兩人進屋用網絡,兩人就知道他就是那個黑客了,沒想到啊,比鵬翔還年輕,朱笑天笑着解釋道,“真不好意思,今天來得太過匆忙,我們沒有帶員工牌,不過後續我們可以再過來拿給你看。”
大叔也是罵道:“臭小子,這是客人,你吼什麽吼,看一下網絡怎麽了?這還不是老子給你裝的,”
“爸,你都不知道他們來到底是幹什麽的,”青年也不敢解釋太清楚,畢竟老一輩的人認爲黑客就是不正常的行業,會讓人唾棄的,并且不知道爲什麽父親對于自己學習黑客知識特别反感。
“能來幹什麽,不就是看網絡的,讓人家進屋看看怎麽了。”大叔對青年的态度很不高興,怎麽平時還聽話,怎麽今天這麽不禮貌啊?
這個時候一個大媽腳步踉跄的走了進來,“老沈,誰來了?”
“你快來,這就是我們的恩人,他幫我們省了一大筆的錢。”大叔連忙過去接住大媽手裏的東西攙扶着她說道。
“大媽身體不舒服嗎?”朱笑天一眼看出大媽的身體狀況很差,但是爲什麽還要出去跑着買菜呢?
“沒什麽大礙,老毛病了,拖累家裏很多年了。”大媽倒是很樂觀。
朱笑天看得出來是長期積累的病根,要想醫治确實有些困難,對于這樣的家境來說能撐過來是很不容易的,“大媽我懂一些醫術,我幫你看一下吧。”
“出去,你這個年紀懂什麽醫術,别使壞心思了,”這個時候青年顯得很暴躁,想要趕走兩人。
大叔氣不打一處來,甩了一個拖鞋過去:“臭小子真是越來越沒禮貌了,如果你能像你姐一樣好好學習,拿到獎學金給湊夠你媽的醫藥費,我們就省心很多了,天天就知道玩電腦,”
青年眼裏含着淚水絕強的說道:“我能靠電腦掙錢給我媽湊夠醫藥費的,再說我姐那不是獎學金,”不過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很小,二老都沒聽到,但是朱笑天離得近聽得清楚。
“大叔,别怪他了,我們也不看網絡了,”既然已經知道了青年就是要找的人,那就不用再繼續查了,而又有大叔這層關系,隻能這幾天找機會和那個小夥談一談。
“哎,這個小子都是被我們慣的,現在天天不學無術就知道搗鼓那個電腦,如果有他姐一半的努力我們就也放心了。”大叔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看着你們兩個年級也不大啊,怎麽這麽快就出來工作了,怎麽不繼續上學?”在老一輩心裏,讀書才是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