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小虎一連串的問題,“你不是問我的事情嗎?怎麽突然問起我姐來了?還問的這麽清楚幹嘛?你認識我姐嗎?還是對我姐有所企圖?”
一直以來因爲老姐的美貌吸引了很多的追求者,也有很多說過隻要姐姐跟了他就可以治好母親的病,不過家裏人肯定不會同意,那樣過去隻會淪爲玩物,姐姐也不想這樣,但是追求者依然不減,小虎現在心想這個朱笑天是不是也是其中之一呢?
朱笑天苦笑,不知該怎麽回答,認識嗎?隻見過一次,不認識嗎?但是兩人又已經發生過關系了,“我,和她,是朋友。”
“朋友?我姐從小就少言寡語,朋友少的可憐,就算有朋友也不是真心的,也不會是有錢人,我可從沒聽我姐說過有你這号朋友啊,如果你和她是朋友的話我姐當初就向你借錢了,就不會去..”說道最後又說不下去了,姐姐一直以爲自己瞞的很好,但是其實家裏人都知道,小虎也恨自己不能掙錢讓姐姐受委屈,如果可以的話他甯願去賣腎來避免姐姐的屈辱。
“隻有一面之緣,當初,你姐,幫助過我,不過我沒有機會報答她,”這也是事實,如果不是沈bing鴿當初幫他,可能他已經爆體身亡了,就不會安靜的坐在這裏,
聽到這小虎才放下心來,姐姐的爲人他清楚,“哦,我姐心腸本來就好,幫過很多人,她不認識你正常,不過你這個大老闆有什麽事需要她幫忙的?”
“沒什麽大事,不說這個了,你和他去公司簽了合同回來吧,我回家拿一點醫療工具去家裏幫阿姨看一下傷病,應該是很多年的病根了,我說的我懂醫術可不是騙你的,我有把握幫阿姨治好。”朱笑天不知道怎麽回答,難道說你姐幫我解欲嗎?隻能轉移話題,剛才小虎有戒心不信自己懂得醫術,現在他打消戒心了吧。
“真的?不是騙我們的?”其實這個消息對小虎來說比自己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更興奮,畢竟他想掙錢也是爲了治好媽媽的病,不讓父親再那麽操勞,隻要父母健康快樂他做什麽都可以。
“恩,鵬翔你來開車吧,先送我回家一趟然後你們再去公司。”想起那次自己的所作所爲,朱笑天心裏很内疚,也沒什麽心思開車,把駕駛座讓給鵬翔說道,
到家之後朱笑天讓兩人先走了,拿了工具叫了老朋友司機範志輝過來送自己一程,“麻煩你了,範大哥。”雖然以前叫這個司機範叔,但是他不樂意,說把他叫的太老了,于是叫他大哥了,朱笑天不明白那個警察爲什麽一直讓我喊他叔呢?看上去他比這個司機大哥更年輕啊,實在是想不通,難道警察做久了性格會變得怪異嗎?
“不麻煩,反正現在閑着也是閑着,我這一段也沒怎麽跑車,就去看别人賽車了,”司機樂呵呵的說道,看來最近過的很自在。
“哪裏有賽車?”不是圈内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一行的情況,
“就在環山公路,每周六晚上都有,很多人都去看的,超刺激,再過幾周就要決出冠軍了,聽說冠軍獎勵很豐厚不僅有價值千萬的豪華跑車一輛,還有現金若幹,如果不是我這車不行,我真的想上去再狂飙一次。”說道飙車範志輝就顯得特别的興奮,放佛回到了那個熱血年代自己坐在車裏瘋狂飙車一樣。
朱笑天疑問道:“誰是主辦方啊?這麽舍得出手?獎金就夠普通人辛苦幾輩子了,”
“要不然怎麽會說飙車刺激呢,不過這次的獎金不是主辦方提供的,是幾位參賽者提供的,誰赢了冠軍就可以直接拿走獎品和獎金,所以這次的飙車活動也不是一般人能參加的,沒有一些家底是不敢這樣冒險的,”飙車刺激的不僅是過程中的瘋狂,最後的獎品同樣讓人瘋狂,這也是飙車的魅力所在,但是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參加的,
“還真是有錢人的生活啊,我很想去看看,但是這兩周沒時間,決賽什麽時候,如果有時間你帶上我和我朋友一起去現場感受一下。”師父已經說了保護大明星要一段時間,如果飙車決賽時間靠後的話倒是有時間看的,鵬翔就是很喜歡車同樣喜歡飙車。
“沒問題,決賽還有三周時間,你應該能趕上,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就是了,到時候一起感受飙車的瘋狂,”範大哥也很樂意做個順水人情,能和朋友一起感受飙車的刺激再爽不過了。
和範大哥約好之後下車直奔沈叔叔家裏,“沈叔叔沈阿姨,我又回來了。”
兩人有些詫異怎麽兒子沒有回來他倒是先回來了:“怎麽了?難道那小子不聽話?”
朱笑天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他已經在簽合同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我是想幫阿姨看一下病情的。”說着指了指手中的針灸盒。
之前兩人以爲他隻是說着玩玩的,但是現在見他拿出針灸盒才有些相信,顫聲問道,“你真的懂醫術?”這可是困擾兩人多年了,如果以前沒有逃離家族這種病是可以醫治的,可是自從逃離家族之後東躲西藏,并且當初逃的急沒有拿太多錢财,所以一直沒有錢看病,現在也越來越重了,
“阿姨試試就知道了,肯定不會讓阿姨的病越來越重就是了,”朱笑天話不多說搬個凳子蹲在沈阿姨旁邊,不好意思的問道:“阿姨,要把褲腿撩上去的,”
“你這小子,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現在你可是醫生,我是病人,”沈阿姨笑着說道:“放心治吧,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懂醫術,但是阿姨已經病了這麽久了,最壞還能怎麽樣。”沈阿姨也不相信朱笑天治好她,但是既然孩子有心,那就讓他看看吧。
幫沈阿姨把褲腿撩上去,本來四十多歲這個年紀還不會顯老,但是腿傷的皮膚已經有些發皺,沒有了絲毫光彩,朱笑天可以想象阿姨這麽多年是怎麽挺過來的,打開針灸盒拿出幾根針緩緩插入大腿穴位,
忽然沈叔叔有些顫抖的問道:“你這是和誰學的?”
朱笑天一愣,不知道沈叔叔怎麽會變了語氣,“一個長輩教我的,怎麽了?”
沈叔叔片刻之後語氣又恢複正常,“沒什麽,隻是奇怪你這麽年輕就懂那麽多,好奇罷了,不過可否告訴那位長輩能否讓我見他一次,我也想學習一下,畢竟不好意思麻煩你經常跑過來給你阿姨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