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剛過來,還吃不慣這邊的食物,慢慢就習慣了,弟弟你在家要好好照顧爸媽,不要他們這麽勞累啊,”遠離家鄉也不是她想的,剛到異鄉什麽都變了,不同的膚色,不同的語言,很難再說國語,好在她高中時刻英語成績好,才會有較好的适應,但是剛到異鄉通過網絡看到家人感覺很辛酸,好想回家,好像和父母在一起,但是現在她不能。
“恩,沒事的,我說了我工資很高的,朱笑天開了一個公司,他分給我百分之十的股份,每月的收入也會不錯的,以後老爸就不用出去了,姐,你也别太辛苦别打工了,我的工資夠養活我們一家了,以後每個月我可以給你打錢了,我長大了,不用姐姐再爲我擔心了,以後我來照顧你,”以前總是姐姐照顧自己,現在有能力,當然不想讓她再受苦。
冰鴿強忍着眼淚不讓它掉落,“恩,弟弟懂事了,不過你的工資還是給爸媽保存吧,我這邊你們不用擔心,”
“姐,我怎麽感覺你一直在躲避朱笑天這個名字啊,你是真的不記得他嗎?”小虎從姐姐的表情中感覺到她應該認識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是閉口不提,
沈bing鴿神色稍微暗了一下,“你也知道姐姐是好心腸,幫過那麽多人,什麽時候幫過他我也不記得了,也許是他記錯了也不一定啊。”
小虎正想追問,不過看到姐姐身後出現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學生,用流利的英語說了一句然後遞給姐姐一串葡萄,
沈bing鴿接過葡萄微笑着回應:“Thanks,”
女學生繼續用英語說了一句,小虎雖然學習不好,但是他是一個小黑客高手,基本的英語都是知道的,聽得出女孩的意思是說不用謝,你男朋友太不負責任了,小虎驚訝的問道:“姐,你交男朋友了?”
沈bing鴿神情慌張的說道:“沒,你聽錯了,艾拉,這是我弟弟,還有我的父母。”然後對着室友使了個眼色讓她先不要說話。
艾拉和幾人打了招呼之後就不打擾他們一家聊天,走開了,小虎奇怪的問道:“姐,你今天很奇怪啊。”
“哪有什麽奇怪的,我就是剛來不習慣這裏的食物,讓她幫我買一串葡萄回來解解饞。好了,不說了,等下我要去上晚自習,”說完和父母打了個招呼就下了。
視頻已經挂斷,小虎還在奇怪姐姐的行爲,“爸媽,姐姐可是沒有主動挂視頻的習慣啊,就連以前打電話都是等我們先挂她在挂的,她說這是一種基本禮節,我怎麽感覺今天她好奇怪啊。”
“奇怪什麽奇怪,主動挂你一次怎麽了,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們看到她的辛酸,瞎想什麽呢,簽了合同還不趕緊滾去上班,還敢攻擊人家網絡,以後如果再敢犯渾,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沈意拍了一下小虎的腦勺不滿的說道。
“是你們不懂電腦,才讓我連線姐姐的,現在怎麽又怪起我來了,哪有你們這麽不講理的?”小虎埋怨道,不過看到老爸發黑的臉趕快閃人了,今天一家人都是這麽奇怪。
當小虎出去之後,沈意和妻子對望一眼發現彼此的憂慮。
挂了視頻,沈bing鴿坐在沙發上摸着小腹不争氣的流出了眼淚,這個時候艾拉從屋内走出看到沈冰鴿哭了,連忙坐在她旁邊攔着她的肩膀問道:“怎麽了?沈?”
“沒,就是想家了,謝謝你,艾拉,剛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什麽都不懂,還要麻煩你這麽多,”冰鴿靠在艾拉肩膀上小聲抽泣,她一直在家裏的表現就是一個女強人,什麽苦都能吃,但是第一次被迫離開家她感到很無助,如果不是有一個異國朋友幫她,她不知道怎麽在這座城市生活下去,她不善于撒謊,但是今天她對家人卻不得不撒謊,她很想說她今天的反常都是有原因的,但是媽媽的病情本來就不好她不想再讓父母擔心。
當初發現自己有了身孕的時候她很害怕,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否則在窮人地區家裏也會擡不起頭來,她當時很想去做手術打掉,但是每次走到診所旁邊她都不敢擡腿再向前邁一步,她怕遇到熟人,她怕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她怕手術的疼痛,她怕手術後的虛弱讓她不能再幫家裏分擔壓力,在擔驚害怕中漸漸有了嘔吐反應,她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了,必須想辦法解決,後來看到了朱笑天并且了解到校花和他的關系,更加不想和他有任何聯系,她隻想逃到國外,逃到誰也不認識的地方,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她也從來沒有想過用孩子來威脅朱笑天,她自己也可以養活,但是聽到朱笑天對自己家的幫助,她有種錯覺他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他不是,我們隻不過是交易,他沒有錯,我也不想去打擾他的生活,當孩子出生之後再帶回去,家裏人應該會面對現實吧,今年隻能呆在這邊吧,還好這邊有一個熱心的朋友。
“如果不是我們這邊很早就學過這方面知識,我還真不知道你已經有了身孕,雖然在我們國家大學生懷有身孕也經常發生,但是畢竟你是國外的人,還是會受到非議,你爲什麽會隻身過來,你男朋友呢?”艾拉抱着她安慰問道,
“男朋友嗎?”沈冰鴿不知道怎麽回答,他算嗎?兩人都不認識,沒說過話,不算嗎?兩人發生了關系,他的所作所爲給她有一種錯覺,這就是男朋友在做的,“他不知道我懷孕了,我也不想因爲寶寶把他拴在身邊,我一個人可以活的精彩。”
“你傻啊,他不知道你就應該讓他知道,他惹的禍憑什麽讓你一人跑到這裏來受苦,他就在你們國家逍遙自在,你還不敢告訴你父母家人,他電話告訴我,我要臭罵他一頓,”艾拉聽到這裏很氣憤,她很讨厭這種忘恩負義的人,
“不用了,我感覺這樣也可以,很自由,最少有你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