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兩份早餐之後朱笑天問老闆:“有沒有電話?借我用一下。”
老闆連忙掏出手機低了過去,現在他根本就不敢反抗,連強哥都要服軟的人他一個小小的早餐店老闆哪還敢造次,
朱笑天将手機遞給方欣,“給紅姐打個電話吧,讓她快點過來接我們。”
方欣接過手機給紅姐報了地方之後就把手機還給了老闆,然後對朱笑天說道:“謝謝你,”
朱笑天詫異了一下,和大明星呆了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聽到她嘴中的謝字啊,“我應該做的,快吃飯吧,填一下肚子。”
兩人吃着早飯等候着紅姐的到來,不過比紅姐更早到來的是幾個穿着警服的人,強哥看到幾人之後立馬跑過去,低聲細語的說了幾句話,還指了指正在吃早餐的兩人,
幾位警察也是眼睛一亮,雖然方欣的模樣比較狼狽,但是難掩骨子裏的天生麗質,摸了摸下巴,似乎想着方法。
方欣對于這些還不知道,吃過一碗之後不好意思的對朱笑天說道:“能不能再幫我叫一碗,我還有點餓,”畢竟從昨晚到現在隻是吃了一隻鳥腿,一碗不能填飽肚子,
朱笑天吩咐老闆再來兩碗,也不理會旁邊的幾個警察,我吃我的,如果惹到我我可不管你是什麽人,反正最後紅姐會搞定的,
在老闆将兩碗粉端過來的時候幾個警察走過來說道:“慢着,要飯的,挺拽啊,敢在我們的地盤吃霸王餐,還打傷我們的人,你說是不是應該給你點顔色瞧瞧,”說着把随身的電棍打開放在桌子上。
看着桌子上噼裏啪啦響的電棍,方欣下意識的向朱笑天靠了靠,這次不等朱笑天動手,就聽到門外一陣急刹車聲音,
這樣朱笑天也不動手了,隻是爲幾個警察心裏默哀,在這種小地方不會給每個警察都發配槍支彈藥,不過警棍都是随身攜帶,不知道他們見到了拿着手槍的保镖後會怎麽樣,
強哥見朱笑天不說話以爲他看到警棍不敢吓得不敢說話了,立馬哈哈一笑:“我還以爲你有多大能耐的,見到警察就慫了,改天老子也去弄套衣服去,你們幾個收拾了這個小子,我帶這個人去酒店洗一下,晚點你們收拾了他再過來,一起玩啊。”說着就要拉起坐着的方欣。
朱笑天眼疾手快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電棍直接重重的敲在他的手臂上。隻聽到咔嚓一聲,朱笑天知道他的手臂廢了,
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不過幾個警察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拿起電棍指着朱笑天說道:“你,你敢襲警?小子今天你的日子到頭了,老老實實雙手抱着腦袋站起來轉過去蹲下,”
不過還未等這個要飯的開口就聽到一聲冷冷的聲音:“如果你們再不把警棍放下,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腦袋開花。”
這時幾個警察才看到身後幾個來人手裏都拿着手槍,心裏蒙圈了,能配有手槍的肯定比他們的官職要高級的多,而他們又敢直接殺人,這是什麽級别的人啊?我們幾個怎麽就這麽倒黴遇到這些人了?不過都是乖乖的放下警棍,不敢多說什麽,雙手抱在腦後,蹲在地上。
剛才說話的那位青年看到座位上楚楚可憐的方欣立馬跑過來說道:“欣欣,你怎麽樣了?沒受傷吧。”
方欣對于他似乎不太感冒隻是禮貌的點了點頭,不過看到随後進來的紅姐立馬跑過去撲在她的懷裏哽咽着說道:“紅姐,你總算來了。”
看着一臉憔悴的方欣,紅姐很是自責的說道,“都是紅姐的錯,沒能保護好你,現在我們先回去吧,”說完對朱笑天感激一笑,知道如果沒有朱笑天的保護,她可能受更多苦了。
那位青年看到方欣對自己置之不理對紅姐卻如此親切雖然心裏惱火,但也知道她們畢竟是一家人,不過看到紅姐對朱笑天的态度很耐人尋味,于是很禮貌的伸出手說道:“廣馳,還未請教你是哪位?”
“朱笑天,方小姐的一個保镖,”然後跟着其他人走了出去。
廣馳顔色陰冷的看着朱笑天的背影,朱笑天似乎有所感的停了一下腳步,但是隻是頓了一下之後就再次向門外走去。
看到衆人都已經走了,幾個警察也感覺很慶幸,今天差點就栽在這裏了,心裏暗罵都是強哥惹的禍,但是嘴上不敢說什麽,隻是扶着強哥向另一個方向走了。
廣馳看到朱笑天要跟随着紅姐和方欣上同一輛車,立馬攔住他說道:“你去坐後面那輛車吧,”
不過朱笑天根本沒有理會他,直接打開後車門坐在方欣旁邊,廣馳眼睛微眯一下,胸口似乎氣的一陣起伏,片刻之後才穩定好之後跟着上了車,看到方欣靠在紅姐的肩上,而另一邊坐着朱笑天,很識趣的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坐在他們對面。
車子已經啓動,廣馳看着方欣關心的說道:“欣欣,昨晚一聽說你出事了吓得我連夜趕過來找你,我們和紅姐找了方圓幾個鎮都找了就是沒有找到你,你昨晚跑到哪去了?”
看到紅姐也是一臉疑問的看着自己,方欣才說道,“朱笑天帶我跑了之後被一個戴面罩的黑衣男人截住了,後來在打鬥的過程中他受了傷,不能帶我回去,我們就找了一個山洞躲起來了。”說話的時候看了幾眼朱笑天,隻是此時朱笑天靠在車裏閉着眼睛休息,畢竟昨晚一晚上怕再遇到什麽情況就沒怎麽睡好,現在沒有了危險當然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廣馳似乎找到了借口說道:“身爲一個保镖,怎麽可以帶着雇主和敵人打鬥,如果欣欣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付得起責任嗎?欣欣,我今天幫你解雇他你不會怪我吧。”
朱笑天眼睛忽然睜開冷冷的看着廣馳,“你沒有資格解雇我,就連方欣也沒有資格,我隻是會完成我的任務,如果昨晚不解決那個麻煩的話我就别想帶着她完整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