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笑天也看到了外面的警車,皺了皺眉頭,到哪裏都能碰到這種濫用私權的警察,對他們也着實沒有好感,提着村長的領子将他扔出門外,
跌倒在地的村長連忙爬起來對還未停穩的警車招手,一邊招手一邊大喊:“我在這呢?”
聽到警笛聲,正在吃午飯的家家戶戶都走了出來,看看村子裏又出了什麽事情了,村子裏可是從來沒來過警車啊,不知道是來抓誰的,同時看到灰頭土臉的村長也是納悶村長這是怎麽了?
警車在村長身邊停下,村長默默的向一個人手裏賽了點東西,雖然衆人沒看清隻是以爲他去拉着警察的手訴苦,而朱笑天則看的一清二楚,他可是塞了一張銀行卡過去,隻是不知道裏面有多少錢,
村長在領頭的耳邊說了幾句還指了指朱笑天的方向,領頭的隻是一直點頭,等村長說完才帶着手下慢條斯文的走了過來,看了看朱笑天以及身後的林惜雨,也是眼睛一亮,沒想到窮鄉僻壤的還能出個這麽水靈的姑娘,怪不得村長想要她嫁過去,不過嫁過去可不單單是服侍他那傻兒子的可是要服侍父子倆的,
領頭的斜着眼看着朱笑天趾高氣揚的說道,“就是你動手毆打村幹部?”
“你不覺得不了解事情的經過就這樣說很草率嗎?”對于這些警察龍組的有權利直接管理,但是朱笑天不想一上來就直接把他撸了,最起碼要看這個人壞到什麽程度。
“經過?村長已經告訴我了,作爲村幹部他可不敢騙警察,是你乖乖的帶上手铐呢還是我将你打怕了再給你帶上?”領頭的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官運即将到頭。
“啪,”朱笑天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說道:“那還是麻煩你幫我帶上吧。”
不僅是領頭的蒙了,在場的其他人都蒙了,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有人敢這麽打警察的,這人也太大膽了吧,他身後的似乎是林老二家的丫頭,難道是她帶回來的人?怎麽不見他們家人出來?
當意識到自己真的被打的時候領頭的勃然大怒,“都給我上,我就不信了我們還制服不了一個毛頭小子,”
幾個小警察聽到之後立馬沖過來對朱笑天成包圍之勢,朱笑天一直講惜雨護在身後,似乎怕傷到惜雨,所以出手比較重,凡是倒下的人都不能再次站起來戰鬥,
看到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手下,領頭的也慌了,但是意識到自己是個警察,不能丢了威嚴,直接掏出手槍指着朱笑天說道:“你他媽還真敢襲警?我今天要是不弄死你就對不起這身衣服了。”
不過他手的手槍還未握熱就直接被朱笑天抓了過去,反手又是一巴掌扇過去,随後用槍指着他的腦袋說道:“國家給你這身警服和槍支不是讓你來胡作非爲的,我今天看看你怎麽弄死我?還有以後嘴巴放幹淨點,如果再敢侮辱家長,我直接廢了你。”
手槍被人瞬間拿走,領頭的也是慌了神,也不管臉上的疼痛,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大哥,我錯了,我嘴賤,有什麽事情都好說,這槍很容易走火的,你要拿穩了,”說話的同時,額頭上的汗也不受控制的低落,畢竟威風慣了,如今第一次被人連打兩巴掌還用槍指着,心裏實在是不好受啊,剛才還以爲勝券在握,可是瞬間局勢就變了,沒想到這小子身手這麽好,看來也不是等閑之輩啊,這次事情要鬧大了,都是該死的村長給我找的事,也怪自己貪财啊。
看到他已經如軟,朱笑天說道:“我有權利将你官職扯掉,但是現在先給我講村長壓起來帶我回局子,我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村長到底幹了多少惡事。”
聽到朱笑天說他有權利将自己撤掉職位,現在領頭也明白了他在警務這方面肯定職位權高,可是怎麽會有這麽年輕的人呢?不過還是先将他吩咐的事情辦好吧,畢竟現在手槍在人家的身上,
吩咐手下的将村長壓起來,村長反抗道,“老同學啊,你不能收了錢不做事啊,我就不信他真敢開槍,快放了我,我們一起把他抓起來。”
聽到村長還說自己收了錢,領頭的給了他重重的一巴掌,“閉嘴,我就是受你影響差點誤抓好人,這些年你做的什麽事自己心裏清楚,等到了局子我們會調查清楚。”
朱笑天示意他們先走,自己在後面跟着,然後轉身對群衆說道:“鄉親們,如今村長壞事做盡已經落網,以後他将不再是林家村的村長,大家有什麽舉報的可以舉報到鎮上,以後的村長還麻煩你們自己選舉出來,希望不要走他的老路,”
看着朱笑天開車離去,衆人才意識到村長這次真的栽了,以後就不用老想着給他好處才能得到應有的東西了,紛紛訴說着這些年受到村長的壓迫,同時也感謝林老二家的丫頭,看剛才那架勢應該是男朋友了吧,真是找了一個好人家,似乎忘記了以前都對林惜雨有所指指點點說她命硬。
車上,朱笑天說道:“惜雨,我把爺爺奶奶接到城裏你不會怪天哥吧,”
“我哪會怪你,雖然是心裏有一點恨他們的無情,但是怎麽說他們也是我爸爸的父母,我爸爸不能盡孝,我這個做女兒的别的做不到,最起碼可以幫我爸爸做些應做的事,隻要他們對我有一點關心就好了,”惜雨輕聲的說道,這麽多年除了媽媽之外沒人關心過自己,這也就是當時被朱笑天救了之後對他依賴的原因,才讓兩人之間發生這麽多事情,雖然以後對爺爺奶奶會有些尴尬,但是隻要他們真的關心自己一切都會過去。
朱笑天摸了摸惜雨的小臉,“丫頭,這些年委屈你了,以後隻要有天哥在就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惜雨雙眼通紅的說道:“謝謝你,天哥,我最大的幸運就是當年被欺負然後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