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戰局接近尾聲,赤狐臉色蒼白的看着朱笑天,“今天就到這裏了,下次再來找你。“說完又是一顆霹靂彈甩出,他知道再打下去肯定要留在這裏了,他萬萬沒想到一個月之後的朱笑天進步這麽大,上次輸了是因爲被偷襲了,這次可是真的打不過了,該死,爲什麽我的隐藏手段對他沒用呢?
朱笑天皺着眉頭看着白霧,又給他跑了,雖然剛才的切磋自己有壓倒性的優勢,但是當他逃跑的時候還真沒有辦法啊,這來去無蹤的想抓住還真難啊,除非下次不給他機會直接廢了他才行。
看了看旁邊赤狐留下的一輛車,除了一把狙擊槍之外什麽也沒有了,直接拿了狙擊槍就走了,車子就留下了。
這把槍不能帶回家,隻能放在師父那裏或者交給玄武,不過現在很晚了,還是明天送過去,回到别墅,将狙擊槍留在車内,回到客廳,看到幾人都沒睡去不知是在等他還是幹嘛。
朱思思坐在一邊做美甲看到朱笑天進來問道:“又去泡妞了?”
朱笑天白了她一眼,“我有正事,哪像你天天沒事做,本來給你珠寶店安排的有工作,你倒好隻是偶爾去一下,”
朱思思直勾勾的看着朱笑天問道:“我可是聽說方欣要來開演唱會了啊,并且還是你的公司主辦的,你是不是要給我找一個明星弟妹啊?”
看到陳靜也詢問的眼神,連忙過去坐到靜靜和靈珊中間無恥的享受着左擁右抱:“哪有的事,她是和我們公司合作的,但是隻是簡單的合作關系,并且他是我師父讓我幫忙照顧她的,我可沒有什麽心思,再說人家大明星怎麽會看上我一個學生。”
陳靜白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們眼光低看上你了呗?”
朱笑天連忙求饒,“我哪是那個意思,”
朱思思唯恐天下不亂的插嘴道:“對,你就是那個意思,不過我想如果你能把大明星收回來每天給我們唱歌我倒是不介意,到時我我保證不讓她們兩個吃醋。”說完還看了看靜靜。
陳靜撅了撅嘴,不過她也不信一個大明星真的能看上朱笑天,畢竟她們和方欣不同,人家是國民女神,而自己和朱笑天是長久的感情積累起來的:“好,你要是能追到我絕對不吃醋,”
朱笑天無語的看着兩人,這哪跟哪啊,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追她了?“朱思思你别沒事找事的給我制造家庭矛盾啊,本來好心好意的想給你們幾個安排座位的,”
陳靜皺着眉頭說道:“我很想去,畢竟方欣的演唱會門票太過緊張,但是我真的沒有時間,我媽想讓我去公司裏幫忙。”
朱笑天納悶的問道:“你才大一啊,幹嘛讓你去幫忙?”
陳靜無奈的回道:“我媽讓我報考金融專業就是爲了讓我以後能繼承他的産業,我爸又是警察不能幫她,最近生意場上又比較忙,所以隻能讓我多去幫忙了。”
“那你會不會太累了?在嵩山市如果有什麽生意上的困難可以和我說,我讓老狼安排一下,”朱笑天關心道。
“不用,我可不想當一個花瓶,靈珊姐功夫那麽好,堂姐社會經驗豐富,我也要鍛煉一下才行,估計以後我可能上課時間都少了,回來住的時間就更少了,等我有了一定的經驗之後可以幫你照看一下公司啊。”一直以來陳靜都感覺什麽都沒有幫助過朱笑天,所以她也想出一點力。
朱笑天将她攬進懷裏,“你能陪在我身邊就已經很好了,我不想讓你那麽累。”
陳靜紅着臉說道:“她們兩個都看着呢,别那麽肉麻,我去睡覺了。”
看到陳靜離開,朱思思也跟了上去,留下一句話,“到時候給我留一張門票,你們兩個造人吧,我也睡了。”
聽到堂姐直白的話,靈珊也想跟着過去,但是被朱笑天拉住了,“我們休息吧。”
“你怎麽不去找靜靜?”靈珊紅着臉問道,這麽久了朱笑天對陳靜隻是動動手腳,但是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倒是和靈珊恩愛了幾次。
朱笑天也沒辦法,每次和陳靜單獨在一起,她總是守着最後一道防線不讓朱笑天突破,說是家裏不讓,對此朱笑天也尊重她的意思,沒有過多強求,所以就找靈山了,“她還小,“朱笑天是在找不到理由,隻能這樣說道,然後拉着靈珊進房間了。
當早晨聽到鳥鳴之後朱笑天起床了,因爲要去師父那裏一趟,看了一下床上的靈珊,吻了一下額頭出去了,
似乎不管什麽時候到這裏兩人總是在下棋,不過這次不同,這次玄武身後站着馮藝茹,朱笑天納悶,她怎麽來了?好歹也是隸屬一個組織,爲什麽每次對我就沒有好臉色呢?
将狙擊槍遞給馮藝茹,“赤狐留下的,雖然現在我能打得過他,但是他要逃跑的時候我沒辦法。”
玄武撇撇嘴說道:“白訓練你這麽久了,一個小狐狸都抓不到,不過這把槍倒是不錯,改天我在改裝一下玩玩。”
朱笑天無語,“那龍組不是也一直沒有抓到他嗎?下次給我提前準擺好,絕對能抓到他,”
玄武将旗子打亂,“不下了,這麽多天就沒赢過你一次,太變态了,”
方海看着混亂的棋局,暗罵玄武的無恥,下不過就直接打亂了,“真是老王八蛋,有你這麽無恥嗎?那你以後别找我下象棋,”
馮藝茹瞪着眼問道:“你再罵一句?”
方海撇了撇嘴,“真是一家人啊,脾氣差不多都那麽火爆,但是你爹不照樣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馮藝茹不想任何人辱罵自己的父親,直接舉起剛才朱笑天遞過來的狙擊槍砸了過去,朱笑天一看,我了個乖乖,這個彪悍女人還真敢出手啊,這要是惹惱了師父,他哪管你是誰啊,照樣收拾你,直接沖了過去抓住了槍杆。
這時玄武才訓斥道,“藝茹不得無禮,我和這老混蛋是鐵哥們,我們這樣罵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