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笑天從學校回來的時候,别墅裏已經沒人了,隻剩下桌子上放着一把鑰匙,其他的什麽也沒留下,朱笑天知道溫倩已經走了,歎了一口氣,她回去是必然的,溫家現在離不開她,也隻能等将所有的事情忙完之後把她接回來了。
不過高興的事總是有的,上午八進四的比賽被朱笑天和鵬翔完全掌控,雖然沒有大比分虐殺,但是也是有穩穩當當的拿下了比賽,
而除了十六進八比賽可以休息一周外,其他的休息時間改了,似乎爲了加快節奏,今天八進四的比賽剛比賽完就收到了通知說休息一天之後要舉行四進二的半決賽,然後再休息一天可以進行最後的決賽了。
雖然今天的比賽赢了,但是朱笑天和鵬翔做了一些結論,能代表學院比賽的都非等閑之輩,雖然第一場對會計三班的最爲難纏,不過以後的比賽同樣不好對付,特别是頭号種子選手工程學院,按照目前的狀況來看,隻要再拿下一場比賽應該就要和工程學院一較高下了。
鵬翔皺着眉頭看着賽程表:“怎麽突然将賽程安排的這麽緊?那樣估計到時候我的身體條件會有些折扣,決賽隻能靠你了,”本來十六進八的比賽,大家能夠休息一周的時間,身體也能調整過來,但是緊接着突然比賽一場休息一天就要接着比賽,早上的比賽雖然沒有讓鵬翔受傷,但是他的腿太需要休息了,如果不能休息好很容易受到影響。
朱笑天安慰道:“沒事,半決賽你多休息一下,決賽你可要好好露露臉,”
鵬翔知道學校的安排沒法改變,也隻能這樣了,他忽然打開了一個網頁,指給朱笑天看,“先不說那些,現在很多學生拿我們班級說事,讨論我們這匹黑馬,甚至校外已經開了盤,要賭我們的輸赢。”
朱笑天沒想到竟然影響這麽大,無語的問道:“這也有人下注?”
“當然了,學校這種地方是不可能公然開盤的,所以有人抓住這個機會開盤做東,而押注大部分都是學生,很少有大人,怎麽樣,我們要不要去撈一把?”鵬翔顯然也很有興緻參加一下。
這幾天确實沒什麽事,有這個消遣一些也是不錯,所以點頭答應了,“這個保險嗎?”
鵬翔神秘的說道:“哈哈,你猜是誰做的東?”
朱笑天納悶的問道:“你不是說校外的人嗎?我怎麽知道。”
鵬翔也不再賣關子了說道:“是校外的,但是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跑出去開的盤,是十六進八比賽輸給我們的羅強和昊克兩人做的東,他們班級被我們打敗了,似乎想在這方面找一些面子。”
朱笑天沒想到是這兩個人做的東,有意思,“賠率是多少?”
“我們半決賽赢了的賠率是一賠五,拿到冠軍是一賠二十,”
朱笑天心裏無語,這是有多看不起我們啊?“這麽瞧不起人?昊克已經領略了我們的實力還敢這麽開盤?他也不怕傾家蕩産了?”
鵬翔又說道:“好像劉華飛也參與其中了,劉華飛可是家大業大,應該不會在意這點小錢,”
朱笑天摸着下巴,思考着怎麽陰他一把,和他的仇可是一直沒報啊,當初被他踹下山崖,後來他又對靈珊有些心思,還好沒有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不然朱笑天早将他廢了,加上他們家的狗腿子飛哥的小弟趙雍綁架惜雨,所以和他們劉家的仇不可謂不深啊,現在可以先稍微收點利息了吧。
“你知道他們允許最多下多少嗎?還是沒有設限?”如果沒有設限的話,朱笑天很想一次性壓個幾百萬,赢了冠軍的話就是幾億了,估計要把他老子賠光吧,這樣不用任何計謀直接就可以将劉家企業打垮。
鵬翔就知道朱笑天聽到是劉華飛參與肯定會押注的,所以事先也做了一些準備,“那小子似乎很精明,設置了上限最多壓一萬,畢竟這些都是面對學生的,如果再高了的話會被輸了的人舉報的,就算現在他們也不敢将這件事擺在明面上,”
朱笑天失望至極,才一萬啊,不過還好,赢了就有二十萬,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好吧,待會我們去一人壓一萬,對了,如果我們赢了他們不會耍賴吧?”畢竟這個可是沒有法律保證啊,到時候他們真的耍賴也沒有任何辦法。
鵬翔給了一個方欣的眼神,“下注的人那麽多,如果他們敢耍賴到時候不用我們催促就有人一熱一腳将他們三個才成肉醬了,并且下注的人都會簽一份保證,如果他們敢不給可以通過法律要回來的。”
鵬翔似乎很熟悉,直接帶着朱笑天來到校門口的一家小店裏,這裏隻是一個彩票店,但是老闆卻和劉華飛三人合作開盤了。
昊克和羅強兩人還在算着帳,昊克歎了一口氣說道:“哎,大部分都是來壓工程學院赢得,這樣到時候我們怎麽賺一筆啊?劉華飛他不在乎這些小錢,可是我們在乎啊。”
朱笑天咳嗽了兩聲引起兩人的注意,昊克轉過頭看到是朱笑天冷冷的問道:“你來做什麽?”
鵬翔不屑的說道:“不就是輸了球嗎,至于給我們臉色嗎,我們知道你們在這裏開盤,當然是過來押注的,怎麽難道不歡迎嗎?”
聽到兩人是來押注的,羅強的臉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當然,我們開盤當然是面對大衆的,誰都可以下注,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押注你們輸呢還是壓什麽?”
鵬翔也不理會他的激将法,“當然是壓我們赢了,好歹我們也赢了你們那麽多分,”
昊克鼻子裏喘着粗氣,“你......别得意。”
羅強拉了拉他示意不要亂說話,然後問道:“你們想壓多少?”
朱笑天故作肉痛的說道:“我可是攢了很久才集夠了五萬塊錢,本來想着一次性成爲百萬富翁,但是你們竟然隻讓我們最多壓一萬,那我們也隻能沒人壓一萬了。”
兩人一聽,大客戶啊,學校裏的學生雖然手裏都有些散錢,但是最多也隻是壓了幾千而已,朱笑天竟然想一次性壓五萬,那兩人幾年的學費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