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朱笑天很難想象這個美婦竟然是自己的師叔,關鍵是也從來沒有聽師父說過他有師兄妹啊,不過聽她剛才的口氣和處處問師父的下落,似乎不像是假的,再加上剛才兩人交手朱笑天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看來她所言不假,那自己不是罪孽深重了,竟然敢和師叔動手,并且以目前看來似乎這位師叔和師父的關系非同一般,回去肯定會被師父虐待的,小心翼翼的問道:“您真的是我師叔,我師父的師妹?”
“别叫我師叔,叫姐姐,”美婦似乎很不喜歡被叫大了,提醒道。
額,朱笑天無語,這什麽性格啊,一方面說是我師叔,一方面又不讓我叫,但是知道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這個時候也隻能順着她的意思,“姐姐,你真的是我師父的師妹?”
美婦輕笑了一下,“如假包換,但是别以爲你叫了姐姐我就可以放過你,現在帶我去找那個混蛋,藏了這麽久終于被我找到了,我非宰了他不行,”
再次被噎了一下,我已經順着你的意思叫了,怎麽還不放過我啊,不過也隻能乖乖的聽話了,這個師叔太彪悍了。
示意老狼沒事,自己人,然後将她請上車,車上朱笑天主動問道:“姐姐,還問請教你的名字呢?”
“你搭讪女孩的方式真老套,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勾搭我上我徒弟的,”美婦不屑一顧的諷刺道。
“你徒弟,誰啊?”心裏納悶不已,我今天才第一次見到你,怎麽可能認識你徒弟呢?更别說勾搭了。
“哼,”美婦冷哼一聲,似乎對朱笑天有很大的成見,根本就不回答他的問題。
朱笑天欲哭無淚,一個喜歡虐人的師父已經夠了,又來了一位這樣性格萬變的師叔,老天你是要玩死我的節奏啊,也不敢再多說話了,隻希望到了師父那裏之後她不告我的狀就行,
到了地方,朱笑天還想敲門,但是師叔卻一腳将門給踹開了,看到院子裏躺椅上的人,直接撲了過去,“老混蛋,挺能躲啊,有本事你躲到死啊。”
方海看着身上的人感覺像是在做夢,捏了捏她的臉,絕對真實的感覺,這才站起來興奮的問道:“小豔,你怎麽在這裏?”
美婦白了一眼他反問道:“爲什麽這麽多年我一直找不到你?”
方海此刻一直處于激動當中,他對不起心兒,但是同樣的對不起師妹蔣豔和師太靜仁,因爲當年有了心兒之後想斬斷其他男女情,所以靜仁選擇了繼承掌門之位,小豔遠走他鄉再無下落,如果不是那次感覺到火鳳是師妹教授的武藝也不會對火鳳照顧有加,平時也旁敲側擊過小豔的下落,但是火鳳并不知情,方海也去找過,隻是一直沒有什麽線索,如今師妹出現在眼前,自然是有機會彌補以前的過錯,
苦着臉說道:“對不起,這些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也受傷了,如果不是因緣巧合恐怕現在我隻剩下一對枯骨了。”
蔣豔同樣是知道那些事情,當初方海選擇和她斷絕感情而是去和溫心雙宿雙飛,她有些心灰意冷,後來聽到溫心兒爲他而死,而他同樣重傷失蹤,那一刻心都碎了,到處去找他,卻無從找起,有心報仇,但是一人卻無法去抗衡幾個家族,“心兒妹妹的事情我知道,到時候我和你一起爲她報仇。”
朱笑天看到兩人幾乎要抱到一起了,調侃道:“那個,師父師娘重逢,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回去了,”他看得出來這兩人之間的感情,所以才這樣故意叫。而同樣方海給了一個感謝的眼神,
不過蔣豔似乎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朱笑天就在旁邊,立馬嬌滴滴的對方海說道:“師兄,你這什麽混蛋徒弟,剛才在酒吧他調戲我,”
朱笑天噴出一口老血,我他媽眼瞎了去調戲你,我和你什麽仇什麽怨啊,看到方海剛才還笑意的眼神變得有些冷了,朱笑天暗道事情不對,立馬開溜留下一句話,“師娘不就是沒叫你姐姐嗎,不用做的這麽絕吧,我師父對你那麽在乎,你要是陷害我,他肯定會砍了我雙手的,”
蔣豔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然後才想起正事,“忘了,我是要告訴他小鳳的事情的,”
“小鳳怎麽了?”方海自然知道她說的是火鳳,
“雖然我沒教過小鳳太多東西,但是她也算我半個徒弟,這次我路過省會特意去看了看她,見到她的功夫有所長進,尤其是速度方面,我問了她一下,他說一個姓方的人教他的,我就知道肯定是你,除了我們很少有人專門練習速度方面,所以我才知道了你的下落,我本來想趕快來找你這個老混蛋,但是卻得知她被迫要嫁給京城沈家了,而她也猜出我要來找你特意囑咐我不要将這件事告訴你的徒弟朱笑天,我就知道肯定是你那混蛋徒弟将她的心騙走了,此刻還不知道她現在的困境,所以來告訴他讓他去帶火鳳回來彌補錯誤,不要等到錯誤無法挽回了采取後悔,”
方海苦着臉知道這是師妹含沙射影的指責自己,然後才說道:“小鳳的事情我知道,當初笑天說她不會嫁到京城的,原來隻是被小鳳的緩兵之計騙了,”
蔣豔埋怨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要把小鳳接回來,我那徒弟現在過的很不好,千萬不能讓她嫁給我們的仇人沈家啊。”
方海忽然眉頭舒展了一下,一臉冷笑的問道:“我徒弟的女朋友怎麽會嫁到那種垃圾地方呢?小鳳什麽時候去京城?”
“半個多月後,她說可能年底前就要被迫訂婚了,”蔣豔不知道他問這個幹嘛,難道他想讓小鳳去京城?
方海淡淡的說道:“很好,那一段時間你留在這裏,我和笑天去京城鬧一鬧,讓他們知道我方海回來了,然後把小鳳帶回來。”
“老混蛋你什麽意思?你已經甩了我一次了還想甩我第二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