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跑到族長面前低聲說了一句,族長連忙起身說道:“他們來了?快去請他們過來,算了,還是我去親自接他們來吧,”然後對朱笑天說道:“小子,你很幸運,你口中的那個混蛋就在我們方家,你可以跟着過來,如果你有膽的話可以找那人切磋一下。”
朱笑天拉着方欣說,“走,我們去見見那混蛋,”
衆人也很奇怪,竟然還有人可以讓族長親自去迎接的,就算現在方家落寞,但是尊嚴還在,不可能對任何人低三下四,到底來人是誰呢竟然有這麽大的面子?
所有人跟着族長想一探究竟,原本以爲族長是要去莊園外迎接人,但是族長卻是來到了方家地盤的南面,有些奇怪,難道那人是在方家嗎?這樣說除了方欣身邊的那個男人還有人悄無聲息的潛入方家了?
朱笑天也是越走越納悶,這個方向可是朝師父那裏去啊,難道那混蛋和師父有關?
族長來到一座院子面前沒有等候衆人直接推門而入,看到了裏面方海正在晨練,滿臉笑呵呵的說道:“原來你早來了啊,怎麽不通知我一下讓我爲你們接風呢?”
方海淡淡的說道:“沒有必要,昨晚太晚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就順手讓外面那些崗哨倒地休息了,”
“啊?那些人是你放倒的?”族長驚訝的問道,方欣帶回來的那個男人不是說是他放倒的嗎?怎麽方海又承認了?
方海皺着眉頭問道:“怎麽了?我還會在這件事上騙你不成?”
族長來忙搖頭說道:“不是,隻是有些奇怪,方欣身邊出現了一個陌生年輕男子,他承認說是他幹的,而你又說說是你幹的,所以我比較懵。”
方海愣了一下沉聲問道:“你不是說要讓方欣給我徒弟當小老婆嗎?怎麽她身邊又出現一個陌生男人?你想反悔不成?”
族長連忙解釋:“不是,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出現在方家的,但是方欣似乎對他一往情深,他還揚言要打你那混蛋徒弟以此證明他的強大好讓他帶走方欣。”
“猖狂,難道方家對一個如此猖狂的人都奈何不了嗎?你看看你把方家弄成什麽樣了?哪還有一點六大家族的樣子?”方海冷哼一聲說道,現在笑天的身手他清楚,在年輕一代絕對是翹楚,如果随便一個人都能打敗他也就不是我教出來的徒弟了。
族長慚愧的說道:“這件事有點難以啓齒,就連方家第一高手方沖都奈何他不得,所以我想他背後必定有高人,我怕平白無故的給方家再帶來一個麻煩,所以不敢有什麽得罪,不過我相信你教出來的徒弟,隻要讓你徒弟教訓了那小子他就知道天外有天會乖乖的走了。”
方海詫異了一下,“一個年輕男人竟然沒被方沖拿下?是方沖變弱了還是他太強了?這樣也好,讓笑天去試試手,沒有壓力他就沒有動力,”方海對那個人也有了一絲好奇,竟然沒被方沖拿下,如果他知道方沖沒有傷他分毫恐怕會更驚訝吧,不過笑天正需要這樣的對手來磨練,“昨天晚上笑天不知道跑到哪裏玩了現在還沒回來,可能出去溜達了,等我打個電話給他。”
打通電話說道:“小混蛋,你跑哪去了?有人要跟你搶老婆你管不管?”
電話一邊的朱笑天有些納悶,怎麽會有人和我搶老婆?不是有人要搶走方欣嗎?但是既然師父這樣說了不能認慫啊,“我在外面,有一個混蛋仗着他師父想要娶我的女朋友,我先處理了這件事再回去啊。”
挂斷電話方海說道:“他那邊有點事情,待會就回來,我先去會會那小子,看他有什麽本事敢和我徒弟搶老婆。”
族長心裏大喜,這樣兩邊都不得罪,我看誰強勢就把方欣許配給誰,連忙帶着方海以及蔣豔出去了,他雖然沒有見過蔣豔,但是看得出他們兩人的關系,自然不敢怠慢。
出來之後,族長指着朱笑天說道:“方海,就是這小混蛋,他說他要暴打你那混蛋徒弟一頓,确實是我見過最猖狂的年輕人,不過他也有猖狂的資本。”
方海蔣豔看到朱笑天也是愣了一下,這是鬧哪出啊?蔣豔率先反應過來走過去似笑非笑的看着朱笑天問道:“就是你這小混蛋想打我師侄?”
當确定是來到師父縮在的院子的時候朱笑天就知道其中肯定有誤會,師父絕對沒有第二個徒弟,又聯想到剛才師父的電話,我說我怎麽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老婆啊,原來我就是我口中的那個混蛋,不然沒法解釋這一切。
如今又聽到師叔如此調侃,也是明白了其中的誤會,原來方家族長就是要把方欣許配給我啊,那我不是早上白忙活了嗎?
不等朱笑天說話,方欣就站到朱笑天面前說道:“不許你罵人,你師侄才是混蛋,我見都沒見過他就想讓我嫁給他,做夢。”
族長連忙呵斥道:“方欣,不得無禮,他們是方家貴客。”
蔣豔感覺很好玩,捏了捏方欣的小臉說道:“長得倒是挺漂亮,但是你也隻能給我師侄做小,因爲我他要娶我徒弟做大,不過嫁過來之後你要懂得尊敬師長,更要服侍你的姐姐,時時刻刻明白你是小的。”
方欣可以想象到以後的凄慘生活,眼圈紅紅的,但是由于族長就在一邊所以不敢頂嘴,拉着朱笑天的手也是有些發白,
朱笑天尴尬的撓了撓頭,“師叔,你不能這樣欺負我女朋友啊,還有我也沒見過你徒弟,我怎麽能娶她做大呢?并且在我心裏她們沒有大小之分,全都是同等的重要。”
“師叔?”周圍人下巴掉落一地,尤其是族長和方欣,他問她叫師叔?那不是說他是方海的徒弟?這樣一來,他們剛才的争吵根本就沒有意義。
朱笑天不理會周圍人的詫異,拉着方欣走到方海面前說道:“師父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