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對方的用意,朱笑天怎麽會讓他得逞,對甯家的态度更是不爽,好歹雪柔也是你們家的後輩,竟然被如此對待,似乎雪柔在甯家的待遇比方欣在方家的待遇還要差一些。
忍着郝秋銘的一拳然後在甯家高手還未得逞之際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這一巴掌是爲雪柔打的,你作爲一個長輩竟然敢如此惡毒,”
不過剛剛說完後背上就挨了一拳,搽了搽嘴角的血迹回頭寒聲道:“一邊呆着去,如果再敢偷襲我讓你今生都不能再動手。”
郝秋銘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寒意,下意識的退了兩步,似乎看到了他動手後被朱笑天廢了雙手的生活。
“你....”沒想到朱笑天竟然敢在甯家地盤打他,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啪。”朱笑天再一巴掌甩過去,“你什麽你,這是替雪柔父母打的,他們将雪柔撫養這麽大就是讓你欺負的嗎?”
“我...”
“我什麽我,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剛才被你們圍攻現在手還在痛呢,浪費我力氣打你。”
...
就這樣每次不等他開口就被朱笑天重重的打在臉上,
“族長他打我。”最後無可奈何的老人竟然像個孩子一樣對族長告狀,讓周圍的人啼笑皆非,但是當事人絕的這一點都不好笑,他白白挨了這麽多巴掌,這期間郝秋銘沒有一點援助的迹象退到郝老鬼旁邊似乎不管他的事了,而他有心反擊卻連朱笑天打來的巴掌都接不住,最後無奈隻能向族長求助。
剛才還無限委屈落淚的甯雪柔看到這個畫面也是笑了出來,此刻已經沒有危險讓朱笑天放她下來,走到父母面前說道:“爸媽,這是笑天,今天我們跟他離開這裏吧。”本來并未打算離開甯家,就算跟着朱笑天離開也會讓父母留下,最起碼會讓朱笑天補償一些給甯家,但是如今甯家的眼裏隻有利益沒有一點親情,那還留在這裏幹嘛,
郝展不可思議的看着被朱笑天吓退的郝秋銘,他是家裏第一高手,竟然和别人聯手都打不過一個朱笑天,心裏暗自慶幸,幸好當時對朱笑天沒有下狠手,不然當時就被他廢了,看到後邊的甯家高手被他接連扇巴掌,郝展已經有些麻木了,苦澀一笑,每次的計謀在他面前都毫無用處,還帶來驚訝,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幹掉他了,隻是心裏太不甘和落寞。
甯無名看着這麽多人圍攻朱笑天都沒能将他拿下反而自家高手被他接連扇耳光,第一次對自己的做法産生了後悔,如果早知道甯雪柔找的這個男朋友這麽強勢的話又怎麽會去和郝家交好呢?一個朱笑天都可以将郝家鏟除了,可是如果這個時候反悔的話不免被他們幾個看輕,尤其是前一秒甯雪柔的生死還掌握在他手中,如今她卻毫不避諱的說離開甯家,讓甯無名臉上毫無光彩,“你是二弟的孫女,這裏是二弟的根,同樣也是你的根,你想去哪裏?”
甯雪柔凄美一笑,“我們的根?你有一絲一毫關心過我們嗎?你有把我們當成你二弟的後代看待嗎?”
聽到女兒對族長的質問,兩人心裏感覺不妥,畢竟他是族長也是大伯,不能太過無禮,不過看到女兒的男朋友如此強勢也是心裏感到安慰,看得出來他對雪柔的疼愛,而族長在他面前竟讓族長沒有強硬起來也讓兩人心中稍微出了一口氣,隻是族長說的他是溫家的姑爺這一件事還需要回頭問清楚,
不理會父母眼神的阻止,甯雪柔繼續問道:“你爲了那一點利益竟然同意讓郝家驗證我的清白可知道對我心裏的創傷?你配做甯家的長輩嗎?”
朱笑天并不知道還有這一茬,原來這就是雪柔哭泣的原因啊,對甯家更加痛恨了,就算方家族長爲了家族的未來讓方欣嫁給自己也沒有如此無恥,而他竟然如此不顧親情,“雪柔别說了,我們走吧,”
甯天順厲聲說道:“走?你們在甯家如此放肆還想走?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門外沖進來二十多位着裝步伐一緻的人,他們手裏都拿着槍,槍口正對着朱笑天,
甯無名沒想到甯天順竟然想将朱笑天永遠留在這裏,連忙阻止,“天順,不可。”他可是溫家的姑爺,如果被溫家知道了他死在這裏,甯家承受不出溫家的怒火啊。
甯天順微笑着說道:“父親,你還是不夠狠,就算他是溫家的姑爺,我們把他殺了也沒人知道,我想郝家也不會洩露出去的,”說完看向了郝老鬼。
郝老鬼心頭一顫,甯家的長子竟然這麽瘋狂,連溫家的姑爺都想殺了,不過就算殺了隻要沒人說出去溫家找不到證據也不能公然開戰,聽到他的問話,知道他這是在威脅,如果他不答應可能也要留在這裏了,淡淡的說道:“剛才的交戰我們郝家也出力了,我們算是一個戰線,難道我會去給郝家找麻煩不成嗎?”心裏很不高興,如果朱笑天死了他确實不會亂說,但是被迫的說出這樣的話讓他很不爽,
甯天順很滿意的說道:“父親,放心吧,這個小子一死,我們兩家的聯姻還存在,他們自然不會洩流出去,我想雪柔爲了她父母的安全也不敢亂說,”說完不等父親的同意就揮了一下手,示意手下動手,
可是瞪了片刻沒有聽到槍聲,朱笑天也微笑着看着幾人,甯天順吼道:“你們都死了嗎?給我殺了他,誰不動手我今晚就把他宰了。”
似乎感受到了甯天順的怒火,衆人動了,不過不是開槍,而是統一直挺挺的向後倒去,并且仍然保持着握槍的姿勢。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甯天順頭皮發麻,有鬼嗎?不然誰也沒動怎麽這些人就倒下了?這不科學,看到朱笑天的仍然微笑着看着他,驚恐的問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麽?”除了他沒人會對這些人動手,隻是爲什麽我一點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