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房間内,一個老人獨自喝着茶,納悶的問道:“大哥,今天沈家的訂婚宴你爲什麽阻止我去?”
“方海來了。”黑夜中傳出一道滄桑的聲音。
正在喝茶的老人差點将嘴裏的茶噴出來,不過眼中的驚訝久久不去,“方海?他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活着?還敢來京城?”
“當年你見到他的屍體了嗎?哼,沒想到如今他竟然傷完全好了,就是不知道他的身手有沒有倒退,但是他卻教了一個更加變态的徒弟,不僅幫溫老頭除掉溫老七還廢了吳家的兩個高手,後來又去甯家鬧了一番,”顯然他的情報很好,将最近京城發生的大事都掌握了。
喝茶老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他徒弟廢了吳,吳家的兩個高手?怎麽可能?他徒弟有多大?”
“很年輕,這一對師徒出現在京城對我們很不利,最近家族裏不要有任何動靜,我怕影響到我的計劃,”
“可是我們和方海也有仇,他早晚都會找上門來的,不如聯合沈吳兩家一起拿下方海呢?”說着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就是我不讓你去沈家的原因,當年的事情主要還是沈家帶的頭,所以今天的沈家訂婚宴方海必定回去搗亂,并且很有可能會大鬧一番,如今我們不知道他的身手是退還是進,不能輕舉妄動,你是家族的頂梁柱,你不能倒,如果今晚他們将方海殺了最好,但是如果殺不了,我會施壓讓龍組的人不等方海對你動手就将方海滅了,另外你要開始着手吞并沈家産業的準備讓家族壯大勢力,”
喝茶老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恩,一切聽大哥吩咐,”然後又恢複了甯靜,雖然不相信方海和他徒弟能将沈家滅掉,但是大哥的一切決策都是對的,隻要聽話就行了。
看着家族高手一個一個倒下,沈星公知道沈家要完了,這些高手都是需要大量的時間來培養的,如今卻被方海和朱笑天一一收割,看向吳旺問道:“難道你認爲吳家能單獨面對他的怒火?”
吳旺苦笑道:“我已經吩咐家族高手前來了,隻是路途遙遠,需要一點時間,雖然知道他們前來也是送死,但是不能讓這混蛋太猖狂,必要時候我們可以和他們同歸于盡。”
吳旺嚴重漏出一種決絕,這裏是沈家,如果不将他們留在這裏,他們事後勢必會再找機會滅掉他們兩個家族,他不信方海會那麽仁慈的放過他們,隻要将他們留下,家族就還有一絲喘息機會。
沈星公似乎才反應過來,“沈辰,帶着淩天淩雲先離開,這裏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插手了,哎,如果今天廣家人來了就好了,集合三家的勢力一定能将方海拿下,可惜啊。”
終于支撐到吳家的人到了,但是沈家的人已經倒下了大部分,并且吳家沒有了兩大高手自然是對兩人沒有任何影響,
片刻之後客廳内隻剩下朱笑天方海以及幾個老人了,隻是此刻兩人看似有些狼狽,衣服有些破爛,但是無傷大雅,兩人并未損失多少力氣。
看到方海看過來,沈星公像是看待魔鬼一樣看着兩人,當年方海雖然是能與他們周旋,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東躲西藏,如今正面硬鋼竟然能将這麽多高手全都殺了,他竟然進步這麽大?“你已經将這些人殺了,如果還不解氣可以去廣家找他們的麻煩,難道還想要了我們幾個的命不成?”
方海淡淡的說道:“廣家我自然會去,但是當年是那次的事情完全因你們老家夥而起,如果不講罪魁禍首殺了我心裏難安。”
吳旺忽然說道:“當年我們吳家高手撿到溫心兒的一件首飾,如今還保留着,如果你可以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把她給你,”
方海眼神一凝,“拿來。”當年心兒留下的東西太少,如果真的有一件首飾留作念想也好,
沈星公也納悶的看着吳旺,這是鬧拿出?就算撿到溫心兒的首飾也應該是那些高手撿到的,如果是他們撿到的也不會交給吳老頭啊,再說他怎麽知道這是溫心的?
吳旺慢悠悠的走向方海,面部并無表情,但是手心已經出了一些汗,他的身上有一個小型炸彈,足以将方圓幾米炸成一片廢墟,爲了吳家的未來必須讓方海死,心裏小聲的默念,近了,再近一點我就送他去見地下的溫心兒。
忽然一道黑影沖出,一腳踹向慢悠悠的吳旺,但是就在吳旺飛出的那一刻毫不猶豫的引爆了炸彈,這個距離雖然不理想,但是絕對能讓他們受傷,隻是心裏奇怪怎麽會有人發現我的意圖将我踢飛呢?但是他沒有機會思考了,炸彈就在他身上,自然死的最快。
朱笑天一直觀察着吳旺的動作,他打心眼裏不信吳旺,更不信他有師娘的遺物,雖然不知道當時的事情,但是當年場面必定很混亂,他怎麽會撿到遺物呢?所以他肯定有所企圖,于是立馬開啓異能發現他口袋裏的小型炸彈,将他踹飛之後立馬将方海撲倒。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仍然被一些彈片擊傷,餘威過去,朱笑天和方海才重新站了起來,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廳,方海暗道好險,竟然被吳旺抓住他對心兒思念的心思妄圖和他同歸于盡,還好笑天有個逆天異能,不然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了,
而那幾個老人就沒有這麽幸運了,雖然相比朱笑天方海他們離吳旺較遠,但是吳旺的身體帶着炸彈是向他們這個方向飛的,并且他們已經是垂暮之年,自然受不了這種炸傷,此刻已經是躺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了,眼看就要下地獄了。
看着幾人明顯沒有機會再活命,方海才拍拍朱笑天的肩膀道:“走吧,過兩天去廣家幫我一趟,”
朱笑天連忙說道:“師父,你救了我不止一次還教了我這麽多,用不着說幫吧,”
沈家地盤外圍等候方海出來的玄武終于見到兩人,大笑一聲,“走,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