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内,悠閑坐在老闆椅上的人是一水集團的董事長,這次事件就是他讓下面的人做的,一水集團生意做的很廣,其中電子産業占了很大的比重,本來每年的利潤都要上交百分之八十,因爲于家公司的存在讓他們的利益受到了牽連,所以自然想将于家公司收入囊下,但是奈何于老闆不吃他這一套,隻能采取特殊手段了,
聽着屬下阿豹的彙報,廣春和慢慢的在老闆椅上轉來轉去,“這次做的不錯,雖然爲了拿下于家公司疏通關系花了一些錢,但是不用任何花費就将于家公司收入囊中已經算是大賺一筆了,以後于家公司不用改名,但是産品的價錢必須要提高一些,這些可以作爲我們額外的收入,不算廣家的産業利潤自然不用上交,我們也可以活的潇灑一點。”
“廣董,可是于家小子還在,爲什麽不...”說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他自然知道将于家拿下之後的利潤有多大,相相繼的他也能得到一些好處,但是于石還活着,生性謹慎的他想免除後患。
“不用,于家公司已經是我們的了,他父母也會在牢裏呆一輩子,那個小子我們就不用去理會了,那些領導也不會因爲那個小子的搗亂來找我們廣家産業的麻煩,雖然我們隻是廣家下屬産業,但是他們還遠遠不夠格,再說不是已經收拾了他一頓嗎,沒有生計的他也許明天就餓死街頭了。”
阿豹也感覺自己多慮了,畢竟這是一個大學生而已,翻不起什麽大浪,并且前幾天被他毒打之後已經是奄奄一息了,現在是否還在人世還是一個未知數呢,正欲給和懂倒茶就接到一個電話,
“喂?火省要見那兩個人?”
廣春和皺着眉頭聽了一會,等他挂斷電話之後問道:“火星源?”
阿豹點點頭道:“恩,火省和那幾個人不一樣,他已經表明态度要徹查此事,并且已經命令先将那兩個人帶去見他,還說有什麽後果他會承擔,很有可能是想先放了兩人,這次可能要鬧大了。”
廣春和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火星源不是因爲他女兒被沈家人逼親已經很久不工作了嗎?怎麽突然有對這件事關心了?”
“不知道,我總感覺事情不太妙啊,是不是京城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京城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沈家和吳家的突然落寞也隻有那些高層人士和幾個家族知道,對于外界沒人知道,隻是感覺京城的天色變了一些,而遠離京城的他們自然是什麽也不知道了。
“不用理會,一個省長我們還不用放在眼裏,我不信他敢對我們廣家人動手,隻是他背後有沈家沈淩天支持着貌似有些麻煩,”
“我去将那兩人殺了。”
“不用,這個時候動手别人肯定會以爲說我們幹的,就讓火星源調查好了,火星源和沈淩天的關系不會太好,他不會求助沈淩天插手這件事的。”
當于石父母被送飯店的時候兩人仍然惴惴不安,兩人辛辛苦苦創業從無到有就是爲了給社會基層人員多些便利才選擇了這個行業,但是還是惹到了麻煩,前一段省裏有關部門突然拿出證據說他們偷稅漏稅将他們兩人關押,他們兩人對于這突如其來的遭遇憤怒不已,心裏清楚這一定是一水集團搞的鬼,他們自然是不承認,還拿出曆來賬目讓他們查看,對方也将他們帶回警局慢慢審問,但是到了警局之後一切都變了,警局裏的人竟然突然變臉嚴刑拷打之下讓他們承認了事實,爲了不讓妻子受苦,于海濤終于是屈打成招,但是心裏不免有些悲涼,難道将産品賣得便宜一點有錯嗎?不知道兒子怎麽樣了,他還那麽小,更不知道他們夫妻的後果是怎樣的。
推門進去,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到一臉滄桑的火星源立馬笑呵呵的說道:“火省,我已經把兩人帶到,有什麽事你盡管吩咐,”
于海濤夫婦看到兒子衣着破爛的坐在凳子上連忙撲了過去,“小石,你怎麽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一身的傷痕。
火星源眼睛冒火指着于海濤的傷問道:“段廳長,我想知道他身上的傷勢怎麽來的?”
段廳長接到火省的電話說是想見一下這兩人,但是怎麽見面了好像不是這麽回事呢?“火省,牢裏的事情我管不到,你也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規矩可能他不收規矩受了點苦所以.....”
聽到旁邊兩人的對話,于海濤才回頭仔細看了一眼火星源,眼睛逐漸有了驚喜,火省長爲人一直剛正不阿,沒想到他也在場,立馬說道:“火省請主持公道,他們爲了讓我承認罪行才将我打成這樣的,”
火星源寒聲道:“段廳長,你應該明白你這身衣服的用途,”
段廳長一臉笑意不爲所動的說道:“火省,我知道我這身衣服來之不易,但是卻不是火省給的,既然火省先調查這件事可以去調查,我也很配合的将人給你帶到,但是這件事是孔書記過手的....”
火星源冷哼一聲,“莫非你想用孔書記壓我不成?不管是誰接手的這件事,我都會講事情差個水落石出,還他們一個公道。”
段廳長說道:“不敢,孔書記和火省都是省裏數一數二的人,我隻是說一下而已,我局裏還有些事請要忙,就不打擾你們了,”說着就離開了,他雖然不明白這幾天一直沒有工作的火省竟然突然插手這件事,但是他的權利可沒有他和孔書記大,就讓這些人去厮殺吧,我隻安心的做我的事就行,
段廳長走了之後于石哽咽着說道:“爸,他們怎麽會把你打成這樣?”
于海濤對火星源抱拳道謝,“多謝省長救我們出來,但是既然這件事已經牽涉了這麽多人進來,我們也不指望能讨回什麽公道,隻要我們一家人團聚就可以了,”這件事發生之後他深知社會的黑暗,再有錢也徒勞,何況他也并不算富人之列,頂多是比普通人過的好一些,而這一切都是他這麽多年努力的結果,但是在權利面前一切都是枉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