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和沈家落寞了?怎麽可能?如果你在京城你知道你說這句話的後果嗎?”廣春和不屑的說道,吳家和沈家常年屹立不倒,前天還在準備着沈淩天和火鳳的訂婚宴,怎麽可能要落寞?
朱笑天慢慢走過去說道:“我這是和你說一個事實,信不信由你,我今天來隻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把于家公司設計握在手裏,我隻能勉爲其難的将這個什麽一肚子壞水集團收入囊下了,”朱笑天發現這樣理解一水集團倒是很貼切,
“你,你這是在找死,阿豹不中用被你打敗了,但是難道你還敢明着硬來搶廣家的财産嗎?且不說你诋毀吳家和沈家的事情,你敢對廣家财産對心思已經是死路一條了,”廣春和雖然嘴上說的慷锵有力,但是看見朱笑天一步一步接近心裏本能的有些害怕,阿豹是他身邊最厲害的一個打手了,卻不能支撐一招就倒下,那他豈不是更不堪,要是對方敢在這裏對他動手,他什麽辦法也沒有,心裏更是大罵段廳長,怎麽這會來的這麽慢?
朱笑天走到他身邊之後并未停下而是直接走到他身後的窗子邊說道:“就算廣馳在這裏也不敢這麽和我說話,你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對于朱笑天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廣春和一頭霧水,但是知道不是什麽好事本能的搖了搖頭。
朱笑天不理會他直接揪着他的衣領将他從凳子上提起來,然後将他的頭塞到窗戶外面,
看着下面如螞蟻一般的車輛以及淩冽的寒風,廣春和害怕了,“我不想看,放我下來,”
朱笑天淡淡的說道:“你是怎麽将于家公司拿到手的?”
“我沒有,你胡說,是他們自己犯錯了才被抓的。”廣春和這個時候仍然是不答應,因爲他看到了下面閃爍着警燈的警車,段廳長來了,隻要堅持到他上來,這小子就死定了。
朱笑天将他再向外提了幾下,此刻廣春和已經是上身完全暴漏在外面了,隻剩下雙腿還在窗内不停的掙紮。
這時地上的阿豹忽然撿起了手槍指着朱笑天說道:“放和董下來,”
朱笑天心裏一驚,大意了,隻注意折磨廣春和忘記還有這麽一個人了,淡淡的說道:“你可以開槍,不過等你開槍将我打死之後你的董事長隻能順着窗子掉下去了,”說着還故意松了一下手。
廣春和吓得大叫,“給我滾,沒看到老子在他手裏嗎。”
阿豹沒想到在手槍的威脅下他還敢這麽嚣張,但是怕他真的将董事長扔下去隻能講手槍放在一邊說道:“有事好商量,你殺了和董後果很嚴重。”
朱笑天眼中精芒一閃,“是嗎?”随即左手微微一抖,一根銀針已經沒入阿豹手腕,
感受到手腕突如其來的疼痛,阿豹痛苦的捂着手腕,“這是什麽暗器?”
朱笑天淡淡的說道:“隻是救人的銀針而已,我說過讨厭被人用槍指着我,這是第二次了,代價就是你的右手永遠廢了,如果再有第三次,你将和這個世界說再見,”
這次他害怕了,手一擡,他的右手就廢了,不敢再随意亂動,
唬住阿豹之後朱笑天回頭問道:“想起來了嗎?”
廣春和心裏大罵,怎麽上樓也這麽慢啊?但是爲了性命隻能說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是我陷害他們的”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房門被人踢開,段廳長一臉笑意的走進來:“老弟,發生什麽事了竟然要把我叫來,”
但是近來之後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和董的小秘瑟瑟發抖的站在一邊,就連他的保镖也是痛苦的倒在地上,和董更是整個身子都被人送出了窗外,連忙将搶拔出來指着朱笑天說道:“把手舉起來放在腦後,”
“你确定?”朱笑天玩味的笑道,抓着廣春和的手随時都可能離開,
聽到廣春和的大聲救命,段廳長沉聲道:“别給我打文字遊戲,放了廣董然後将手舉起來放在腦後。”
忽然感覺眼前一閃,手裏的槍已經脫手而出,再定眼一看,剛剛還在窗戶外大喊的廣春和此刻已經氣喘籲籲的癱坐到了地上,甚至他坐的那一片區域地面已經被他浸濕了,隻是不知道是汗水還是那什麽。而朱笑天則站在離他不遠處玩着手中的手槍,正是他的手槍。
雖然手槍已經沒了,但是氣勢還在,段廳長厲聲問道:“你是誰?想殺害對省會經濟有功的廣董?你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嗎?”
朱笑天微笑着說道:“你進門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他說是他把于老闆給陷害了呢?”
廣春和這時候意識到救星來了,連滾帶爬的來到段廳長身邊說道:“段廳長救我,是他逼迫我這樣說的。”
段廳長眯着眼睛說道:“我對你有印象,你是火省身邊的人,昨晚我見過你,如果你想用這種方法幫于老闆恐怕會将你自己也搭進去。”有些頭疼,火省身邊的人不好得罪,但也不信他敢打我,他要敢動手我直接把他關進去。
“你是廳長?”朱笑天上前一步淡淡的問道。
“是,”段廳長理了理頭發自豪的說道,“我念你年紀輕...”
“啪。”還未等說完朱笑天一巴掌打在他肥胖的臉上,“你是廳長?”
“是,”段廳長瑕疵欲裂,渾身上下的找槍,但是突然意識到槍還在對方手裏,“就算你是火星源的人這次也難逃...”
“啪。”朱笑天又甩了一巴掌過去,“你知道你這身衣服是幹嘛用的嗎?”
“你...”段廳長已經失去理智了,這是他第一次被人連打三巴掌,摔着滿身的肥肉踹向了朱笑天,雖然身體發胖,但是當年也是一個格鬥冠軍,技巧還在。
“啪,”但是朱笑天隻是輕輕一躲然後又打了一巴掌,“龍組讓你當個廳長不是讓你害人的,”
聽到龍組二字,段廳長稍微恢複了一些理智,“你是誰。”
“是不是我沒有什麽背景,隻是火省身邊的一個小跟班你就把我給送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