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豔雙眼無神的穿上衣服,保持了這麽多年的貞潔還是丢了,該怨誰呢,是我同意和他們合作的,不過以後峨眉就是我一人說了算了,
忍着身體的疼痛來到外面,看到幾人都已經躺在地上,皺了皺眉,怎麽那幾個人不在,但是隐約聽見外面的打鬥聲,沒有理會地上的衆人來到門前一看,剛才奪走我身體的灰衣人正和一個中年男子打鬥,而其他幾個人卻在纏着朱笑天那賊子,他竟然也來了,回頭看了一眼聶靈珊,心裏有些嫉妒,他隻不過是你的嫖客,如今竟然能在你危急之時趕來救你,憑什麽你聶靈珊就能得到這麽多人的關心,而我卻要被一個老男人玩弄?
從地上撿起一把軟劍走到聶靈珊面前冷聲道:“跟我出來,”
聶靈珊沒有正眼看她而是淡淡的說道,“笑天讓我在這裏等她,”
“你...”無豔握着劍的手輕微的顫抖了一下,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身體的疼痛引起的,“信不信我心在就殺了你,”
“我信,不過笑天會爲我報仇的,說到這一點我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将我出賣了我也沒有機會遇到笑天,他讓我度過了一生最快樂的時光,”聶靈珊面帶微笑看着無豔,剛才得知是她當年出賣了自己才會被趕出峨眉的時候非但沒有痛恨反而感覺慶幸,沒有她的出賣就沒有機會和朱笑天相遇,但是慶幸歸慶幸,她對門派長老下次毒手不可饒恕,
無豔握着劍再向前一步抵住了靈珊的下巴,“以前一副玉女的樣子,如今卻句句不離一個男人,真是很難想象你的變化竟然如此大,”
“你不會明白的,你沒有經過過,心中沒有愛,隻有妒忌和恨,你是個可憐人。”靈珊憐憫的看着無豔,
無豔語氣都有些顫抖了,“你再廢話我就将靜仁殺了,跟我出來。”
聶靈珊可以無視自己的生命,但是卻不會看着師父被無豔害了,瞪了一眼無豔,“你是個冷血的人,師父養育我們這麽大,你竟然用她的生命作爲威脅,”
無豔忽然笑着說道:“事情到了這一步我還有什麽不能做的?她是将我們養育大,但是爲什麽我們兩人的待遇不同,她什麽事都要想着你,最後才會考慮我的感受,爲什麽,我哪點比你差?我哪點比她差?你說,”說到最後又将劍指向了靜仁,
靜仁面帶微笑不說一句話,無豔早已不是當初的無豔,怨念太大,
靈珊怒道,“我跟你走就是,不要用這個語氣和師父說話,”
剩餘的人雖然很想阻止,但是卻無能爲力,唯一能行動的幾人都已經重傷不起了,并且靈珊都被無豔制服,還有誰能夠阻止呢,剛才因爲朱笑天和方海到來的喜悅又煙消雲散,
靜月呵呵一笑,“仁師姐,你教了一個好徒弟,可惜不是掌門,也許峨眉的一些規矩該廢除了,就算不是處子之身靈珊也比她更适合做掌門,”
靜仁沒有心思去交談,而是死死的瞪着無豔,除了峨眉之外她最在意的就是靈珊了,但是這個曾經自己的得意弟子卻用我的生命來威脅靈珊,
無豔看了幾人一眼道:“如果不想死就老實點,我才是掌門,聶靈珊不幹不淨怎麽配和我争?”然後在每人身上點了一下,頓時幾人發現不能動彈了甚至還不能言語,無豔随即将劍橫在靈珊的脖頸上推着靈珊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外,幾人還在纏鬥,而廣仇和方海已經不知打到哪裏去了,而朱笑天身邊的黑衣人越來越少,眼看就要全部收割了,
無豔冷聲道:“賊子,不想你的女人死就停手。”
聽到無豔的聲音,幾人都停了下來,朱笑天看着被無豔挾持的靈珊沉聲道:“放了靈珊,”
無豔冷笑道:“是我聽錯了還是你是個白癡?讓我放了這賤人?憑什麽?”
聶靈珊溫柔的看着朱笑天說道:“笑天,不用管我,如果我死了你幫我報仇就是,我隻想說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雖然不可否認你的花心,但是你對我們每人的關心都是發自内心,我慶幸那天遇到了你,謝謝,”
無豔推了一下靈珊罵道:“閉嘴,賤人,朱笑天賊子,當初你攪了我掌門交接儀式,我就發誓早晚有一天會報了此仇,沒想到今天我還能實現願望,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天,如果不想她死就自廢雙手雙腳,”
朱笑天知道就算如她所願也她也不會放了靈珊,淡淡的說道:“你先放了靈珊,我自會如你所願。”
無豔手裏的劍用力一劃,靈珊的喉嚨處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線,不過傷口并不大,無豔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說到:“我現在又不想讓你廢了雙手雙腳了,不然太便宜你了,我進過曆代隻有掌門可以進入的禁地,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懲罰方式叫做三劍六洞,但是我感覺你身手這麽好,三劍太少了,不如來個五劍十洞吧,”
三劍六洞?朱笑天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另一個說法,三刀六洞在江湖就有傳說,用一把刀從腿上前面穿到後面,自然一刀就有兩個洞,這是一種及其殘忍的刑罰,難道三刀六洞是從峨眉的三劍六洞演變過來的?
靈珊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麽執行,但是聽字面意思就知道極其殘忍,搖頭道:“笑天不要,”
不過這種方式對于朱笑天來說比自廢雙手雙腳好多了,如果不是怕暗器銀針不能第一時間将無豔殺了他很想擡手甩出銀針,但是爲了不讓靈珊受到生命危險隻能先忍着,
而幸運的是,峨眉山上到處都是劍并沒有刀,劍比刀要小一些,傷口自然是小了很多,
随手撿起一把軟劍直視着無豔問道:“是不是五劍就可以了,”
無豔不信朱笑天敢這麽做,三劍六洞雖然沒有三刀六洞那麽有殺傷,但是對于一個普通人同樣是抗不過去,就算朱笑天是個高手,這五劍下去他也少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