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闆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你這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确實如他所說是我自己決定的,沒人逼迫,看到兩人不再理會他,悄悄的退了出去,
朱笑天意識到他出去了,不過也沒在意,就算這裏是峨眉市的地盤他也動我不得,
沒人打擾的朱笑天在每家都選了一些毛料,雖然也花了幾千萬,但是如果完全解開的話利潤不止要翻幾倍,有的甚至比上次讓翡翠王雕刻的還要好上幾分,如果送給翡翠王的話他會很高興吧,唯一失望的是沒有遇見那種石頭了,不然很想仔細研究一下,這種到底是什麽樣的石頭,難道是外來物?
看着一塊塊的碩大的毛料裝入車内,張進寶掩飾不住内心的激動,這可是開業的屏障啊,他相信這些全都是好東西,有了這些東西天佑珠寶分公司絕對能在峨眉打出響亮的名聲,
張進寶知道朱笑天肯定會買很多毛料,所以直接租了一輛大卡車,這樣基本也裝滿了,看到一切完畢,張進寶坐進駕駛室啓動了車子,朱笑天和淩姗則叫了一輛出租車跟了上去,
不過車子剛剛行駛了一段路之後看到朱笑天就察覺到後面跟着幾輛車,皺了皺眉發現裏面坐着胡老闆也是無奈一笑,還真想對我動手啊,不過就這幾個人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讓出租車沒有跟随張叔的卡車而是指示着向一些偏僻的路上走,後邊跟随着的胡老闆看到這裏有些疑惑,難道他不應該跟着老張嗎?但是自己是被他坑了的,隻要跟着他就行,指使司機跟上出租車,
淩姗對于朱笑天的行爲同樣不解,但是在車裏卻沒有細問,
當朱笑天讓司機停在一個偏僻的地方之後司機看了看兩人,然後暧昧一笑就走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會玩,
兩人也意識到了司機的笑容,淩姗紅着臉問道:“停在這裏幹嘛?”不過剛問出來之後就意識到原因了,
胡老闆并沒有下車而是讓他的手下去解決兩人,在他看來一個年輕小夥子加上一個弱女子根本就不是他手下的對手,說不定還會其他意外收獲,不過在車上看着外面的女孩倒是漂亮,此前一直關注着毛料的問題竟然沒有發現,現在才有機會欣賞,不過對于朱笑天跑到偏僻地方倒是有些不解,難道是來野/戰的?
“小子,你惹了你不該惹的人,聽話的就把你身上值錢的都留下,然後可以走了?”一個紅發青年很是吊兒郎當的說道,
朱笑天反問道:“是不是少說一句,你不問我要銀行卡密碼嗎?”
紅發青年一愣,“我正要說呢,不用你提醒,留下值錢的東西,銀行卡也留下,哎,等等,這個女孩也可以留下,”
朱笑天本來還想多調戲他幾下,但是他要打淩姗的注意那就不用客氣了,“你動手我動手?”
淩姗白了他一眼,“這你也好意思問?你自己惹得麻煩當然是你動手了,快點,我們還要早點回去看看師父要什麽時候走呢,再有三天就要大年初一了,我要是趕不回去怎麽問媽要改口費啊,”這個改口費她可是很在意的,雖然知道錢不會太多,但是意味着她徹底得到了媽的認可,
朱笑天壞笑着說道,“你現在改口我可以給你發個大紅包,”
“想得美,快點,”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上,”紅發青年見兩人有說有笑似乎根本不把他們當成一回事立馬怒了,一個人還敢在我們面前裝B,收拾了你那個女孩不就是我們的了,
但是很快紅發男子傻眼了,手下五六個兄弟還沒一個照面就躺在地上了,就剩我一個人了我還怎麽打啊,
“大哥,我…”紅發青年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哆嗦了,不得不害怕啊,我就是眨了下眼他們都起不來了,我上去不是躺下的更快,
朱笑天抓着紅發青年的衣領将他整個人提起來說道:“如果你不是紅發的話我倒是可以饒了你一命,但是你這紅發我不喜歡,”然後在他肚子上重重的打了一拳,一看就是小混混,還敢學我們家火鳳染紅頭發?
紅發青年立馬鬼哭狼嚎起來,但是不知道對方點了他哪裏一下剛剛喊了一句就什麽也叫不出來了,更是對朱笑天害怕不已,這不是人啊,
車裏的胡老闆見到叫來的幾個人根本就沒有挨到朱笑天的衣角就全部躺下了,連忙從後座爬到駕駛位上,但是雙手一直在哆嗦啓動不了車子,用力的拍打着方向盤自言自語的罵道,“該死的,哆嗦什麽,他還能把你怎麽樣?快點走,”但是越叫越緊張,雙手更加哆嗦了,
見幾人已經沒有了行動能力,朱笑天慢悠悠的來到車子邊敲了敲車窗,
胡老闆仍然是啓動不了車子,他怕朱笑天一拳砸進來無奈的打開車窗,“這麽巧啊,我剛剛路過這裏,我什麽也沒看見,這就走,”
朱笑天淡淡的笑道:“你這樣解釋你說我會相信嗎?”
胡老闆搖了搖頭,他都不信,别說朱笑天了,
朱笑天看着他的反應倒是滿意:“說吧,誰指使你幹的?”
胡老闆沒有反應過來,“指使什麽?”
朱笑天提着他的衣領将他從車内提出來,“别給我打啞謎,我問的是張叔落魄得事情,别告訴我是你自己的想法,你還沒這麽大的魄力,”
胡老闆搖頭說道:“沒有,就是我當時記恨老張能搞到那麽多好翡翠還弄到了翡翠王的幾個作品,所以我才設計因了他一把,”
看到胡老闆眼神間的閃爍,将他的腦袋按在車窗上,在他身上随意的點了一下,“我的耐心有限,罪魁禍首是誰?”胡老闆确實有動機,但是他感覺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感受到身上的疼痛難忍,胡老闆嘶吼道:“你對我做了什麽?”一般的高手都不能忍受,何況平常人的胡老闆呢?
朱笑天歎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不說,我隻好走了,”不過并沒有去解決他的疼痛,
失去了束縛,胡老闆立馬癱瘓到地上,身上的疼痛越來越烈,意識到朱笑天想要走了,連忙說道:“我說,我說,是皮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