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笑天無語,這都能罵到我身上?看着王智死死的盯着劉華飛和範小雅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夏沫因爲剛才的事情所以一直不理會鵬翔,他隻好識趣的來到王智身邊安慰道:“怕什麽,回頭哥再給你介紹一個,”
王智搖了搖頭,“不需要了,家裏的狀況都沒弄好,我沒有心思了,”
“你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鵬翔追問道,
王智歎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道:“我家的經濟來源一直是靠着父母的,但是幾個月前我爸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成重傷廢了雙腿,爲了給我爸治病,花了幾乎家裏所有的積蓄,工作也因我爸遲遲不能去上班給丢了,自那以後家裏越來越倒黴,我媽也無緣無故的被炒鱿魚了,我身爲家裏的男子漢必須站出來,但是我隻是一個學生,隻能平時去打些零工,不過工資卻少的可憐,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因爲這些我才沒有時間陪小雅,寒假的時候她和我提出了分手,我知道我給不了她要的生活隻好同意了,但是沒想到現在卻和劉華飛走到了一起,哎,”
朱笑天責怪道:“你有困難怎麽不找我們?”同時對這個情節怎麽這麽熟悉呢,記得當時因爲年少輕狂得罪了石頭,随後他就使用權利讓父母以及雪姨丢了工作,難道這次是劉華飛動的手?以劉家在嵩山市的地位完全有能力做這些小動作,但是劉華飛和王智無冤無仇的怎麽會這樣對他呢?
王智苦笑一下,“你們和我一樣都是學生,能有什麽辦法?”
鵬翔問道:“你是不是很久沒去上學了?”
王智尴尬的說道:“大學太放松了,我平時就在宿舍打遊戲了,後來家裏出事了自然是沒有時間去學校了,”
鵬翔恍然大悟,“怪不得在學校見不到你,我和天哥又兩個公司,現在正缺人呢,你剛好可以去幫忙,”
“你們開了兩個公司?”王智驚訝的問道,這才半年多時間沒見啊,并且記得他們的家境還沒以前自己家裏好啊,怎麽會變化這麽大?
見鵬翔點了點頭王智又歎道:“那我也隻有爲你們高興了,不過你們也知道我除了身體龐大外沒有一點用處,我知道你們想要幫我,但是你們幫不到的,你們有這份心我已經很高興了,”
朱笑天拍拍他的肩膀說道:“誰說幫不到,明天我就去給伯父看看,我現在雖然不是神醫,但是絕大多數病我都能治好。”
“你會治病?”這個消息比剛才的那個消息更加震撼,豬哥竟然會醫術?
鵬翔伸了伸腿:“暑假我們見面的時候我還是坐着輪椅呢,就是豬哥讓我重新體會到了站着尿尿的滋味,相信他,絕對能讓伯父重新站起來的,并且豬哥的公司不止這兩個,他很缺人的,他那裏絕對有适合你的工作,”
王智看着鵬翔的雙腿,果然,長時間不見竟然忘記這茬了,看來是真的了,看了看兩人不知道說什麽好,家裏終于有救了,有種想哭的沖動,
朱笑天連忙說道:“男子漢别這幅樣子,被讓一些人看了笑話,不然我就不幫你了,”
王智勉強咧嘴笑了一下,“謝你了,豬哥,還是老朋友好,這次沒有白來,不然就不知道你們現在混得這麽好,”
高中的時候一個班級有五六十個人,但是這次來的卻隻有三十個左右,也隻是坐了五桌人,也是因爲大部分選擇了去外地求學,現在也到了開學季,自然有的已經早早出發了,不過這并不影響劉華飛的喜悅,除了那幾個人外其他人對他都很客氣,他知道高中的時候王智就和朱笑天李鵬翔關系比較好,能将王智氣的半死他也是樂意的,但是那兩個人早晚都要動的,敢赢我兩百萬,幸虧瞞着家裏,不然會被老爸吊着打的,
小雅小聲的說道:“你不要再刺激王智了好不好?”
劉華飛瞪了她一眼,“現在你是我女朋友,給我老實點,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小雅看了旁邊一桌已經開始和朱笑天李鵬翔兩人說笑的王智心情多少好了一點,但是還夾雜着一絲心痛,“我知道了,”
劉華飛吩咐服務員上了飯菜之後大聲說道:“大家能高中在一起三年就是緣分,雖然說鵬翔因爲腿斷了沒能和大家一起過完三年,但是也是老同學嗎,今天我請大家聚餐的目的呢也很簡單,就是想聯絡一下感情,本來班主任也是要來的,但是高三開學的早,想要見面也隻能等下一次了,我們先幹一杯。”
所有人都舉了下手裏的杯子然後一飲而盡,男生喝啤酒,女生喝果汁,
吃飯隻是附帶,聊天才是主要,劉華飛也拿着酒杯來到朱笑天這一桌說道:“鵬翔,剛才說錯話了,别在意,我自罰一杯,”
鵬翔笑着回道:“沒事,我已經赢了你一百萬了要是還和你一樣斤斤計較那我不成小人了嗎?”
劉華飛臉色黑了一下不過還是勉強笑道:“鵬翔還是牙尖嘴利啊,對了,我記得朱笑天和我會計二班的聶靈珊關系很好,陳靜你知道嗎?你平時可要多管管啊,”
陳靜面無表情的回道:“謝謝提醒,我知道他們的關系,”
劉華飛愣了一下,“你知道?你還?”不過看到陳靜不再理會他了笑着站在朱笑天和王智中間對朱笑天說道:“笑天好手段啊,”同時心裏暗自嘀咕,陳靜既然知道還對他如此放縱,難道不怕朱笑天和聶靈珊鬧成事情嗎?這也是他一直在大學專心泡妞的緣故,高中的時候爲了追陳靜拒絕一切女生,如今到了大學才知道玩玩很正常,所以平時就顧着男huan女ai了,就像小雅也隻是玩一段時間,膩了就扔了,也是因爲這些他才對朱笑天在大學的事迹沒那麽了解,不然就知道朱笑天何止和聶靈珊有關系,他和朱思思甯雪柔都有關系啊,隻是這些劉華飛不是那麽清楚罷了,
朱笑天呵呵笑道:“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