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籌莫展的朱笑天忽然想起了那次躲在溫倩身後然後溫倩和溫語聊天的刺激場景,内心有些小躁動,随即看向床上,然後也不解釋直接将鞋子一甩迅速的爬上了床躲進被窩,
看見朱笑天如此無恥,馮藝茹也沒有辦法,關鍵是詩意已經等很久了,隻好快速的回到床上坐起來,然後将被子撐得高一點以免被餘詩意發現什麽,小聲的提醒道:“别亂動,”做好一切之後才說道:“進來吧,詩意,”
餘詩意等了好久之後才進來噘着嘴問道,“藝茹姐,你在幹嘛呢?要這麽久,”
馮藝茹臉色紅了一下說道:“我剛剛在換衣服,”
朱笑天蜷縮在被子裏盡量不讓身體占用太大空間,不過這個位置剛好在馮藝茹臀部旁邊,朱笑天能清晰的聞到一陣芬芳,不知是她剛洗澡沐浴的香味還是她特有的體香,
雖然隔着睡衣,但是馮藝茹仍然能感受到朱笑天帶有熱氣的呼吸,臉色逐漸紅了起來,
餘詩意看了一下馮藝茹的臉蛋,笑着調侃道,“藝茹姐,你怎麽了?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好可愛啊,我都想親你一口了,”說着還湊到馮藝茹面前似乎真的要親她一口,
馮藝茹由于做賊心虛連忙向旁邊挪了一下,但是下面卻感覺熱氣更濃了,神色有些異樣的說道:“我沒事,”
不過随即感受到被子裏的睡衣被撩了起來,還有一隻大手在腿上遊走,馮藝茹小聲的呻吟了一聲,
餘詩意連忙問道,:“你怎麽了?”
馮藝茹漲紅着臉說道:“沒事,就是穿不慣這種睡衣。”
餘詩意感覺這種表情有些熟悉,不過也沒過多在意,從身後拿出一件衣服說道:“就知道你穿不慣,這不,我已經讓人買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了,保證你喜歡,”說着将手裏的睡衣遞了過去,
馮藝茹哭笑不得,沒想到撞到槍口上了,但是剛剛才說出的話這時又不好拒絕,隻好接過來說道:“謝謝詩意了,”然後看着餘詩意似乎在說你的事情忙完了應該回去休息了吧,
但是餘詩意完全沒有理會她眼神間的含義而是說道:“你現在試一下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讓人給你換,”
馮藝茹有些無奈隻好說的直接一些:“肯定合身,這麽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明天睡覺再換這套,”
但是餘詩意卻說道:“你現在就換吧,我就想看看合不合身,”
沒辦法,人家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如果不能滿足她會起疑心的,不過卻說道:“我裏面什麽也沒穿,你先轉過身去,我換好叫你,”
餘詩意嘟囔着嘴說道:“我又不是朱笑天,你幹嘛要背着我?”不過看到馮藝茹羞紅的臉隻好說道:“好吧,我轉過去,”說着就轉了過去,
馮藝茹知道就算沒有睡衣的阻擋朱笑天那混蛋也會用異能占她的便宜,就像現在,詩意在這裏他不是照樣占便宜嗎,索性就直接換了吧,用力的拍掉朱笑天的大手慢慢的褪下睡衣,不過雖然心裏安慰着自己,但是實際上真到了脫下睡衣的時候還是很難爲情,
三人中間最舒服的就是朱笑天了,想到剛才馮藝茹竟然真的拿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就一陣生氣,我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了,隻不過一直讓着你而已,加上眼前的無限風光,朱笑天呼吸急湊的同時知道馮藝茹不敢做什麽動作,所以慢慢的将睡衣撩起來然後佛摸着肌膚的光滑,常年訓練的人就是不一樣,餘詩意的肌膚雖然光滑但是遠沒有馮藝茹的這麽富有彈性,後來聽到餘詩意讓馮藝茹換衣服的對話真想跳出來親她兩口,真是福星啊,自從和馮藝茹那啥一次之後就再也沒碰到過她了,不是不想,而是馮藝茹一直對他冷着臉搞得他也不敢過多言語,此刻有機會再次見識一下她的真面目了,雖然平時可以使用透視占一下便宜,但是此刻卻更加的刺激,
看到眼前的睡衣睡衣慢慢退去,眼看就要從腳跟褪出去了,朱笑天忽然抓住了馮藝茹的手不讓她動,
馮藝茹心裏一驚暗罵朱笑天的無恥,卻不敢有大動作,隻好另一隻手拿出匕首憑着感覺在朱笑天眼前晃了兩下,似乎在說你要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氣了,
但是吃過一次虧這次朱笑天早有防備,在她拿出匕首進來晃了兩下的時候一把奪了過來,還控制了另一隻手,讓她動彈不得,還朝馮藝茹的肌膚吹了幾口熱氣,
馮藝茹有些憤怒,早知道你這麽無恥,我直接一匕首結果了你,虧我還怕誤傷你警告一下,你倒好直接比禽獸還無恥了,怪不得詩意叫你禽獸呢,你太對得起這個稱号了,
聽到後面沒有了悉悉索索換衣服的聲音,餘詩意直接轉頭問道:“你換好了嗎?”
馮藝茹吓得不敢動彈,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還沒有,隻是睡衣卡住了,”說出這個借口她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而由于被朱笑天抓着雙手,肩上的被子也慢慢滑落卻無能爲力,
看見馮藝茹光着上身暴漏在燈光下,餘詩意臉色紅了一下說道:“藝茹姐的身材這麽好啊,那我幫你脫下來吧,”
馮藝茹吓得手一哆嗦,而被子裏的朱笑天也連忙松了手,調戲一下就行,要是被餘詩意抓住個現行,她會發飙的,
沒了舒束縛,馮藝茹連忙将睡衣褪下然後拿了出來說道:“好了,我這就穿上你剛買的這套,”随即才将脫落的被子再次裹住風光,
終于在朱笑天的調戲下還有餘詩意的目光前換好了衣服,馮藝茹臉色血紅的說道:“可以了,很合身,謝謝你的周到照顧了,”
餘詩意毫不在意的說道:“那麽客氣幹嘛,我們也是朋友啊,再說你和笑天還是同事,雖然你們不熟,但是也是一種緣分啊,不管是你們兩個的緣分還是我們兩個的緣分,我都應該照顧一下你,”
馮藝茹漸漸平息心情之後問道:“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開始的?”
餘詩意左右看了一下似乎怕隔牆有耳,然後才小聲的說道:“沒多久,對了,我聽說龍組需要大量的訓練,可是笑天他卻還在上學,這樣合适嗎?會不會龍組給他安排很危險的工作?”
馮藝茹看着餘詩意問道:“你在擔心他?”
餘詩意臉色紅了一下之後掩飾道:“我才不會擔心那禽獸的,”片刻之後被馮藝茹看的不好意思了才說道:“他是我男朋友,我擔心他是正常的啊,我以前都不知道他做這麽危險的工作,如果我知道了我肯定不會讓他加入龍組的,我不是不讓他爲國家效力,隻是感覺你們的工作很危險,我不想讓他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