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笑天壞笑一聲說道:“咬也很舒服啊啊,”
餘詩意沒有聽懂問道:“真的?”
朱笑天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是真的了,你把咬字分開怎麽可能會不舒服,”
餘詩意還在腦子裏想了一會才體會到朱笑天的意思拿過枕頭砸了過去漲紅着臉罵道,“去死,你個死禽獸,天天腦袋裏想的都是些什麽啊,”她又不是小女孩,自然直到那種含義,
朱笑天接過枕頭說道:“好了,不鬧了,我看看你的傷勢,”
餘詩意小聲的埋怨,“本來就是你一直在無恥的鬧,現在說的好像是我在無理取鬧一般,禽獸就是禽獸,”
朱笑天将她的睡衣輕輕的撩上去,然後用手感受了一下傷痛處,
這下讓餘詩意的臉色更加紅潤了,低着頭看着腿上的那隻大手問道:“是我的皮膚有彈性還是藝茹姐的有彈性?”
朱笑天剛才在馮藝茹的屋子裏就體會到了練武女孩肌膚的彈性所以不假思索的回道:“當然是她的了,”剛剛說出口就反應過來,連忙問道:“你問的這是什麽問題,我們隻是同事,”
餘詩意冷哼一聲道:“今天看你們的眼神就知道你們絕對不是同事那麽簡單,你剛才不經過大腦的回答就說明你們肯定發生過什麽,我一定要差個水落石出,”
朱笑天無奈,不過這個時候聽到外面有聲響,連忙開啓異能看了一下,心裏有些郁悶,馮藝茹不睡覺跑出來幹嘛?并且明顯的是往這邊走的,不過随即想到該不會我的福利又來了吧,
果然片刻之間馮藝茹就敲響了餘詩意的門,“詩意,睡了沒?”
餘詩意脫口而出,“還沒呢,”不過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隻要不說話藝茹就不會進來的,這不是明擺着讓她進來嗎,平時也無所謂了,可是現在禽獸在呢,剛才還和藝茹姐說了我們什麽也沒發生過,可是此情此景說出去誰也不信啊,尤其因爲剛才禽獸的按摩讓她現在的臉蛋還是紅撲撲的,她要是進來肯定會誤會我們那啥了呢,
“禽獸,你先躲起來,”
朱笑天納悶的問道:“我們本來就是情侶啊,就算有人來了我們也不用躲啊,”
餘詩意氣呼呼的說道:“别管爲什麽,你先躲起來,”
這時門外的馮藝茹說道:“那我現在方便進來嗎?”說着就扭動了把手,
餘詩意吓得打開被子對朱笑天小聲說道:“快鑽進來,”然後才大聲的對門外的馮藝茹說道:“藝茹姐,你稍等一下。”
馮藝茹有些納悶的松開了把手,不知道她在裏面幹嘛,但是這是别人家裏也不好直接推門進去,
裏面的朱笑天根本就沒有推辭将鞋子甩在一旁直接鑽了進去,本來還想學剛才那樣蜷縮着,但是餘詩意卻讓他平躺着,因爲餘詩意的床特别的柔軟,朱笑天躺在床上很容易陷下去一部分,然後餘詩意在坐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子陷得更深了,這樣馮藝茹應該看不出來什麽吧,
做好一切之後餘詩意才說道:“藝茹姐,你進來吧,”
馮藝茹就是因爲餘詩意的一些話讓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着現在也睡不着就過來找她聊聊天,但是走進來之後就感覺到一絲不同,作爲龍組的精英,她的偵查能力比餘詩意好上很多,她注意到了餘詩意臉色的紅潤,以及一個角落裏的一隻鞋,
馮藝茹心裏罵了朱笑天一下,原來這混蛋跑到這裏來獻殷勤了啊,然後看向餘詩意的床上,見餘詩意的臉色發紅,心裏笑了一下,小妮子剛才你讓我難堪,看我怎麽報仇,
見藝茹姐進來之後就不說話了,還在四周亂看,最後還盯着她的床一直看,餘詩意有些做賊心虛的問道:“藝茹姐,你不是睡了嗎?”
馮藝茹走到床前扯了一下被角說道:“我睡不着,想找你聊一會,不會打擾你吧。”
餘詩意緊張的連忙拉過被子吞吐的說道:“不,不會,不過我不習慣和别人睡一張床,要是你想一起的話,你回房間拿一條被子吧,”心裏想着,等你一出去我就讓禽獸跑,以他的身手應該會不被你發現吧,
可是馮藝茹卻直接來到衣櫃前笑着說道:“今天太累了,不想走來走去的,你這櫃子裏有沒有毛毯之類的啊,我随便蓋一下就好,”看着慢慢的一櫃子衣服馮藝茹心裏越發的想笑,還真是所有的衣櫃都是小妮子的衣服啊,然後在衣服堆裏找到了一條單薄的毛毯,
餘詩意看着馮藝茹手中的毛毯說道:“藝茹姐,那太薄了,我怕你感冒了,你還是回房間拿一條厚的吧。”
馮藝茹笑着走到床前脫了鞋子然後坐在餘詩意身邊說道:“我可不像你這種大小姐,龍組裏的哪個不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再說這邊的天氣比京城的好多了,現在京城還是大冷天呢,這邊已經到處一片溫暖,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你剛才不是問我你男朋友在龍組有沒有執行危險的任務嗎,我多少了解一些,可以告訴你一下,”
餘詩意有些想哭,我剛才問你你不說,現在怎麽又想起來了,關鍵是禽獸還在這裏呢,要是讓他知道我關心他,他指不定嘚瑟成什麽樣呢,“不用說了,我才不想知道呢,”
馮藝茹故作驚訝的問道:“你剛才不是很關心他嗎,還說你是他女朋友關心他是正常的,難道我剛才聽錯了?”然後皺了皺眉頭拍了拍身下的床說道:“奇怪,我怎麽感覺你的床有些傾斜啊,我一直在向你慢慢的滑。”
餘詩意有些郁悶,誰知道你要來和我睡覺啊,不然我就叫禽獸跳窗走了,你的問題就是白問,這邊有一個壯漢還有我壓着當然陷得更深,你就向我這邊滑了啊,不過心裏的吐槽是不能說出來的,隻好轉移話題問道:“那你和我說說他的事情吧,我不是關心他,隻是想知道他的日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