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詩意也是一個湖人隊小球迷,每當球隊有進球的時候都會呐喊一聲,不過球隊一直處于落後,
朱笑天在前方也看出了球場上的情況,科比常年的傷病影響着他的發揮,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揮灑自如了,忽然心中有個想法,依靠他的藝醫術在NBA應該很吃香,每個球隊都有或多或少的傷病,而傷病對于那些巨星就更加嚴重了,他們就是靠着身體素質拿到幾千萬美元的工資,但是傷病卻會毀了他們的未來,如果要是他通過醫術治療每一個受傷的球星,豈不是要發大财?
不過也隻是想想罷了,沒人會相信他一個無名小卒的,
現在場上進入了暫停時間,而球場中央的大屏幕上忽然開始捕捉在場的一對對情侶,而被拍到的情侶則大方的在大庭廣衆之下擁吻一下,
看到這裏朱笑天不禁有些得意,要是能抽到我就好了,可以正大光明的占便宜,也幸虧帶了面具,不然要是國内的哪個女人看到這場比賽見到我和她們不認識的女孩接吻回去就要找我麻煩了,
餘詩意顯然也知道這個環節,但是這個環節并不是每場比賽都有的啊,怎麽這場就出現了呢,心裏祈禱一定不能大庭廣衆之下被占便宜,
但是上帝顯然傾向朱笑天,鏡頭捕捉到了兩個帶着面具的人,
朱笑天大方的伸開雙臂,餘詩意瞪了他一下,沒有動作,但是似乎兩人沒有作爲鏡頭就不切換,球場中間的大屏幕一直停留在兩人身上,最後餘詩意想着不能認慫了,于是閉上眼睛向前湊了湊,
朱笑天毫不客氣的抱住餘詩意然後将嘴唇印了上去,當鏡頭移開的時候他卻仍然沒有放開,
餘詩意感覺到時間過了很久,當耳邊聽到裁判的哨聲的時候才意識到互動環節早已過去,暗罵禽獸竟然親了我這麽久,然後用力的咬了下朱笑天的嘴唇,感覺到嘴裏有絲絲甜意的時候才松開,
朱笑天也是吃痛之下松開了嘴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無奈道,“這是互動環節,你幹嘛咬我?”
餘詩意紅着臉罵道,“互動你個死人頭,需要互動那麽久嗎?幾分鍾了?”
朱笑天看了看手表說道:“不多啊,就兩分鍾,”
“你,”餘詩意氣的抓住朱笑天的手臂用力咬了一下才消了一點氣,
朱笑天摸了摸手臂上的牙印,心裏暗罵,你還真是屬狗啊,咬我多少次了,不過當衆接吻的感覺真爽啊,
由于這個小插曲餘詩意沒有心思看比賽了,似乎在心裏一直畫個圈圈詛咒朱笑天,
而在辦公室内的李氏父女在一邊看着球賽,一邊商量着怎麽讓球隊明年奪冠的問題,
忽然屏幕上的畫面吸引了兩人,憑借直覺李伊思一眼認出了兩人是誰,“爹地,是他們兩個,那個朱笑天和他女朋友,沒想到竟然來我們這裏看球賽了,我去找他過來,”說着就要跑出去,
但是李先生一把拉住了她無奈道,“用不着這麽着急,他們來就是爲了看球賽的,自然不希望被打擾,不過既然他們來了那就好辦,我會找到他們的,這裏可是我們家族的地盤啊,”看到朱笑天的那一刻他也同樣很興奮,找到他就能了解到兒子的信息了,不過并不想和女兒一起去見他,他怕女兒回去會和她媽咪說,
當比賽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鍾了,雖然湖人隊沒有赢得比賽,但是能看到這麽球星打球也不虛此行了,
餘詩意摘下面具在前面快步的行走,似乎對于剛才朱笑天對她的親吻很不爽,
而結束的時候正是全部退場的時候,自然很是擁擠,朱笑天一個不留神就被餘詩意甩在身後,要想過去找她就難了,
艱難的來到外面,就看到餘詩意和三個黑人混混吵了起來,不過顯然餘詩意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而那些人也不知道餘詩意說些什麽,不過看得出來那幾人眼裏對餘詩意的欲望,
朱笑天快步走過去一把将餘詩意拉進懷裏然後用外語說道,“我不想惹事,”
三人混混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美麗的東方女子,所以才有了調戲她的舉動,但是看到一個瘦不拉幾的東方男子竟然将這個美人抱在懷裏頓時不樂意了,“是我們在惹事嗎?我們隻是想和這位漂亮的女士聊幾句而已,”然後對餘詩意伸出手說道:“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邁爾斯,”說着還對餘詩意伸出了手,
朱笑天皺了皺眉頭,這裏是異國他鄉,一旦出了事情對他很不利,所以不想惹事,拉着餘詩意就走,但是那三人明顯的不顯放他們離開,兩人各自抓住朱笑天的一個肩膀,然後邁爾斯再次對餘詩意伸出了手掌,
朱笑天冷哼一聲,瞬間掙脫兩人的雙手,然後一腳踢開邁爾斯說道,“滾,”
三人見這個人竟然是一個高手,于是吹了一個口哨,頓時周圍沖過來幾輛摩托車将兩人團團圍住,嘴裏屋裏呱啦的罵着什麽,
餘詩意哪裏受過這種欺負,但是這些人一個個光着膀子,身上印着黑乎乎的紋身,嘴裏還叫着她聽不懂的話,所以她很害怕,直接将臉埋在朱笑天懷裏,
周圍一些人紛紛駐足,看見了一群人在欺負兩個東方人,但是看到這些人的紋身之後都遠遠的離開了,不過有些人倒是報了警,
但是這一夥人并沒有打起來,因爲這裏是球場,屬于威廉家族的球場,球場的一個保安出來大吼一聲,那些混混瞬間消失了,不過仍然在遠處徘徊,似乎隻要朱笑天一離開他們就會跟上去将餘詩意劫走,
那名保安說道:“嘿,夥計,我看你還是報警吧,這些人不敢對我做什麽,但是你們一看就不是有什麽勢力的人,恐怕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朱笑天對那人回之一笑,然後将餘詩意攔腰抱起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保安搖了搖頭又回到了崗位上,這些混混是附近的一個小組織,在威廉家族眼裏就是一個小螞蟻,不屑于動手,他們也不敢在這裏鬧事,但是這兩個人又不是威廉家族的人,那個女孩又如此水靈,自然是逃脫不掉的,可惜他一個小保安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