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詩意顯然被李伊思給激将了,有了她的命令,朱笑天也隻好和她們玩一會,,
之前一直圍在二女周圍的衆人看到他們眼裏的美女如今竟然對一個東方男子如此客氣,還有那個身材巨好的小女孩,竟然還去拉他的手臂,我的天啊,這是誰?也不像她的男朋友啊,那個男的身邊可是貼着一位東方美女呢,
而了解露娜和李伊思身份的米國本土人更加震驚,威廉家族的兩位美女怎麽可能對東方男子态度這麽好?絕對是大新聞啊,
本來這裏是沒有空位置的,不過當露娜看向周圍的時候,立馬有人讓出位置請她們入座,
朱笑天也是嘀咕,有權有勢就是好啊,一個眼光别人就要乖乖給你讓座,
但是露娜和朱笑天玩兩局顯然不是真的爲了赢錢而是多了解一些情況的,或者說是看看他的賭術如何,所以她看了一下周圍之後就率先走向了二樓,
李伊思連忙跟了上去,還扭頭對餘詩意說道,“别害怕,我不會把你男朋友搶走的,”
餘詩意冷哼一聲對朱笑天說道,“笑天,待會你一定要把她們給赢光了,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有什麽好拽的,不就是比一般人大了一些嗎,也不閑累贅,你說誰的好看?”
文波本來還想跟着朱笑天赢一點錢呢,但是這個情況顯然他是不合适再跟着的,不過日後的時間還有很長,不在乎這一天,所以和朱笑天他們兩人打了招呼之後就走了,也是憋得很辛苦,從來沒有見過餘家公主會因爲胸小而吃醋,
文波走後朱笑天才說道,“當然是你的好了,隻是我還沒有完全的體會啊,”
餘詩意似乎下定決心一般,“你要是能把她們赢完了我就給你點好處,讓你好好體會一下,”
朱笑天摸着下巴,這個貌似不錯啊,“不對啊,她們兩個可是威廉家族的人,還是這次活動的舉辦方,怎麽可能會一晚上就輸光呢?你也太小看她們家族了吧,”
餘詩意想想也是,他們餘家的家産也有百億之多了,威廉家族比他們餘家好像要龐大的多,于是思索了一下說道,“我不管,總之你把她們赢怕了就行,”
朱笑天無語,她們會輸怕嗎?不過還是看看再說吧,和她們稍微玩一下就走吧,
衆人看着這兩個東方人跟着露娜夫人和伊思小姐一起上了二樓,頓時議論紛紛,這位是誰,這麽大的面子,不過卻沒有人知道,而唯一和他們說過話的一個東方人也回去休息了,偌大的船隻,想要找一個人還是比較麻煩的,也有些不禮貌,他們也隻能随後再打聽消息了,
人群中的王者貝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果然還是來了,上次的交手還曆曆在目,但是他卻感覺朱笑天在故意讓他,而這次賭王大賽含金量很高,他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赢他一次,将桌子上的籌碼收起來,爲了不引起重視,他隻是赢了幾百萬的米币而已,不過這些換算下來也有幾千萬華夏币了,現在是時候回去休息準備明天的比賽了,雖然不知道爲什麽皮東皮陽他們對這次賭王大賽那麽重視卻沒有一個人跟着過來而是留在澳市,但是這正合他意,隻要赢了他就可以一戰成名,不用再寄人籬下,可以完成師父的遺願了。
朱笑天跟着兩人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這裏似乎就是專門爲她們母女準備的,到處顯示着女性的氣息,剛進入屋子朱笑天還愣了一下,
而李伊思不知去了哪裏,隻有露娜坐在一張桌子的一邊,看到兩人進來,還站起來示意兩人坐下,
很快,李伊思從屋子的隔間走了出來,而且還換了一套和剛才不一樣的衣服,有些像賭場荷官的衣服,但是又有些不像,餘詩意看到之後撇撇嘴,她的着裝和那晚思家的母親沈如林完全不是一個路子,沈如林一身西服看着就有一股保守還帶着樸素的美,你這完全是性感着裝了,下身一條小短褲,上半身則是短袖襯衫,并且似乎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兩顆碩大一樣,還将前兩科扣子給解開了,瘦小的衣服根本就裝不下她的極品身材,随手都有破衣而出的趨勢,
李伊思走到桌子中間輕咳一聲說道,“我媽咪要玩梭哈,你配合一下,現在我來發牌,賭注你們随意叫,如果你輸了沒錢還可以将這個小丫頭賣給我當保姆使喚,”
看到餘詩意又想和她吵起來朱笑天連忙抓住她的小手說道,“别在意,我會幫你赢光他們的,”
露娜微笑着說道,“你和我丈夫的口氣很像,他當時隻身來到米國,以一個外來人的身份就發誓要在這裏的NBA成名,還想要拿總冠軍的獎杯,當時很多人對他都嗤之以鼻,以爲他是個白癡,不過他卻用行動狠狠的打了那些人的耳光,他很快就用自己的天賦在如此多天賦的米國人中脫穎而出也确實拿下了幾個冠軍,如果不是後來我們在一起之後我不想讓他太過勞累估計他現在還能上場打幾十分鍾精彩的比賽,你的口氣和他一樣,不過我不會看不起你,反而很欣賞你,”
朱笑天無奈,怎麽又試探我?“好吧,那就借你吉言了,”
露娜忽然又說道,“其實我又一個問題很想問你,我看過你的資料,是代表華夏澳市餘家來參賽的,這位也是澳市餘家公主,可以說你們在一起後肯定會衣食無憂,并且你能來參賽就表示你的賭術不錯,爲什麽不過你的生活,反而要争取一個來米國NBA立足的機會呢?”
作爲主辦方想要知道他的資料太容易了,所以朱笑天也不驚訝,笑道,“确實我不需要爲生活發愁,但是你不會明白一個對籃球熱愛的心,我從小就想着能在這裏打球,如果有機會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不過我也隻是感受一下而已,如果真的能站住腳也不會打太久就老家去,”
露娜微笑着說道,“我還以爲你是來尋親的,好了,伊思,可以發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