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井二确實有些身手所以很輕松的就躲了過去,“兩個都夠辣,這次賺大了,告訴你們我可是鎮上的一霸,縣裏我更是有一大票兄弟,還有一個兄弟是山口組的,隻要你們跟了我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兩人微微一愣,真的和山口組有關系?那就更不能讓他走了,
見兩人的表情井二以爲他們怕了,内心更是開心,山口組的名号太好使了,不過要是真有一個山口組的兄弟就好了,那時候才真的是橫行霸世,“你們要想清楚,山口組不是你們能惹的,就算出了事你們也不敢拿我怎麽樣,還不如大家都爽一爽。”
花野玲面露兇光的冷聲說道,“甲賀家族的會怕山口組那群垃圾,既然你和山口組有關系,那就留下吧,”
“甲,甲賀?你們是甲賀家族的人?”這下井二懵了,真的是甲賀家族的人?那他不是找死了?
然後又似乎在自言自語一般,“不可能,甲賀家族的人都死完了,山口組已經說了甲賀家族的人已經死完了,”
連續重複了兩遍似乎是在克服内心的恐懼,不得不恐懼,甲賀家族之前就是一個巨無霸存在,誰敢招惹,即便落寞了,他們家族的人也都是高手不是他能對付的,
花野萌厭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殺了,”
花野玲毫不客氣的再次踹了過去,之前一腳隻是随意的所以才被他多了,但是現在的一腳比之前更加迅速力道更大,
而井二似乎還處于克服内心的恐懼當中根本就沒來得及躲閃胸前就中了一腳,頓時飛出去幾米遠,撞到了一些桌子,
花野萌看了一眼花野玲皺眉說道,“我讓你殺了,不是讓你破壞家裏的家具,待會你來收拾嗎?”
花野玲吐了吐舌頭然後看向井二的眼神再次變冷,
井二聽着兩人根本就不把他的性命當成一回事,頓時面如死灰,胸口的疼痛還在,對方的身手不是他能對付的,這次真的被坑了,該死的超市人員把我推給了死神,“你們不能殺我,我和山口組有關系,他們見我不見了會找來的,隻要放了我我保證忘記今天見過兩位,”
花野玲冷笑道,“如果你不是山口組的我還可以放了你,山口組的畜生出賣我們家族,早就該死了,”
說完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把匕首,手起刀落,直接結果了他,
井二捂着喉嚨,但是鮮血仍然不停的透過指縫溢出來,漸漸的眼神失去了光彩,到死都在想着有人勸他不要太好色,不然早晚死在女人手裏,當時不以爲意,原來真的是天注定的,最終還是因爲好色而死了,
這時朱笑天從樓上走下來,他剛才就聽見了樓下的動靜,雖然看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不過從表情就可以看出那個男人絕對沒有安什麽好心思,不過這兩個丫頭動作太快了,他下樓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這是誰?怎麽想要調戲你們?”
花野玲漏出一副好怕的表情,“你怎麽才下來啊,家裏就你一個男人,剛才吓死了,”
朱笑天無語的白了她一眼,“我才和你說了我有異能不久,就當我瞎啊?我看你殺他的時候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随即就走到那個屍體前看了一下然後拉起他的一隻腳提了起來走出去,這種髒活還是他來做吧,
見朱笑天如此上道花野玲拍拍手似乎在對姐姐邀功,“你看主人多關心你了,怕你髒了手就自己提他出去了,”
花野萌瞪了她一眼,“别一天到晚的慫恿我,再說他是替你做的吧,趕快把血迹查一下,”
花野玲吐了吐舌頭然後找出一塊抹布将地下的血迹清理幹淨,
朱笑天将人随意的丢在了其他住所,他們辦完事就要走了,可不想再挖個坑埋了他,
回屋之後看見地上已經幹淨了,無奈的說道,“怎麽我才上去一會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再說也不至于要殺人滅口吧,就不能少惹點事?”
花野玲嘟囔着嘴說道,“可是他和山口組有關系啊,關鍵是他還看了你家的小萌想要調戲她,這是最不能忍的,我是爲了你的小萌才出手的,你不表揚我就算了還怪罪我,真是好心沒好報,”
花野萌冷冷的說道,“無聊,”然後就轉身上樓了,
花野玲嘻嘻笑道,“你看姐姐害羞了,”
朱笑天抱起花野玲說道,“你個鬼丫頭,就知道調戲你姐,”
“才沒有,我這是再幫你泡妞,”
朱笑天有些頭疼,将這些放在一邊,問道,“剛才的那人真的是山口組的?”
“恩,他自己說的和山口組有聯系,不然我都不會下手了,”花野玲回道,
朱笑天皺了皺眉,“看來要加快進度了,早點回去才好,山口組勢力遍布島國各地,早晚都會找來的,尤其是這裏,”
“恩,雖然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架不住他們人多勢衆,”花野玲也是有些擔心,
剛才的事情并沒有影響到三人的心情,下午都是在房間休息,
而花野萌也隻是收拾了兩間屋子而已,所以花野萌自己一間,其他兩人一間,
晚上照例是朱笑天做的飯,不過花野玲倒是拿出了中午在超市買的酒,然後一個勁的慣着朱笑天,還慫恿花野萌喝了幾杯,
朱笑天也是來者不拒,喝了好幾杯,饒是他酒量大,一直喝這種白酒也是有些微暈了,
酒足飯飽,花野玲就說道,“太晚了,還是回去睡覺吧,對了,主人,你去姐姐房間睡覺吧,”
花野萌瞪大眼睛看着她很想罵她幾局,以前隻是在我面前會這樣說,現在明着來了嗎?
不過随即花野玲就繼續說道,“今天晚上我和姐姐一起睡,”
花野萌這才松了一口氣,吓死我了,以爲這丫頭抽風了呢,
各自回屋休息,朱笑天也借着一股酒勁躺下就睡,花野玲看見朱笑天睡下之後才回了屋子,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