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
平日裏,陳步也是個與人爲善的人。
可這也要建立在對方釋放善意的基礎上。
現在面前這兩個滔天門的修煉者明顯就是來找茬的,陳步還對他們客客氣氣的,那不是賤嗎?
陳步最大的特點,就是從來不願意委屈了自己,不管對方到底是誰!
嘲笑了我,還想讓我以禮相待。
我是你爹啊?
這麽寵你?
陳步伸出手,指了指前面的座位。
“坐吧,兩位遠道而來,有什麽話,坐下說,當然了,要打的話,也行,他對付一個,剩下的人對付一個,你們頂得住不?”陳步指了指白戰神說道。
範門主皺起眉頭:“你威脅我?”
“你要試試嗎?”陳步微笑道。
他是真的不慌。
就兩個煅筋境修煉者。
而那個什麽狗護法,還是個煅筋境初期。
基本上,連神威戰神和仁義戰神都不用過來,陳步加上畢方弓,也能将将就解決一個。
所以,他心裏還是很有底氣的。
範門主内心是不怕的。
但是,他也不願意在此地掀起争鬥。
除了是因爲這裏是對方的地盤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看不透陳步的心思,對方表現出來的坦然絕對不是裝的,這底氣十足的模樣,就讓他有些心裏沒底了。
思索再三,範門主還是決定先小心試探!
可當他轉臉看到隻有一個座位的時候,臉色又不好看了。
什麽意思。
玩兩桃殺三士?
如果是這樣的話,範門主覺得,自己還真是高估這個年輕人了。
他并沒有坐下,反而看着陳步。
“陳宗主這是何意?”
“嗯?”陳步疑惑道,“有何不妥之處嗎?”
“我們兩位客人,陳宗主卻隻給一張椅子,這是待客之道?”範門主臉色凝重道。
而那位鄒護法,也是臉色陰沉,看着陳步的眼神都透露着幾分陰戾。
陳步哈哈笑了一聲,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之前你們一口一個鄒護法,我聽差了,以爲狗護法呢。真是個人啊!卧槽!離遠了看像一條老狗。”
“混賬!你說什麽!”鄒護法大怒!
任何人,恐怕都無法忍耐如此羞辱!
我還配得上擅長用毒這幾個字嗎?”
範門主:“……”
鄒護法最直接,還好嘴剛喝進嘴裏,他想也沒想,嘴巴一張,茶水順着下巴流了出來。
“我沒喝!”
範門主轉臉看了他一眼,眼神無比深邃。
你特麽什麽意思?
鄒護法一拍桌子,怒斥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竟敢對我們下毒!”
陳步呵呵笑道:“其實我是騙你的,放心吧,茶裏沒毒。”
“你!”範門主和鄒護法臉色更加難看了。
傻子都能看出來,陳步這分明就是在耍他們!
“不是吧兩位?你們這麽開不起玩笑嗎?”陳步瞪大了眼睛問道。
範門主的臉色,都已經陰沉的有些可怕了。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這什麽狗屁浩劫宗的宗主,當真是不當人子啊!
本來他們是想要來向浩劫宗施壓的,結果現在莫名其妙的,他們變成了受氣包!
這誰忍得了啊!
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麽?
“好了,兩位,你們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陳步說道,“不就是想要曹鶴臣嘛!”
範門主眼神陰冷,咯咯到哪:“陳宗主還真是弄錯了。”
“哦?”陳步疑惑道,“不是這個?”
“我要的,是整個神頭鬼臉宗!”範門主冷冷說道。
陳步樂了:“這麽多人,你要過去幹什麽?養得起嗎?”
範門主淡淡道:“陳宗主不知,在下有個小愛好,就是喜歡養花,我看這神頭鬼臉宗的弟子們不錯,倒是挺适合當肥料的。”
陳步聽明白了。
“你還是想弄死他們呗!”
“不錯!”範門主眼神堅定道。
陳步有些頭疼。
通過這三言兩語,陳步已經判斷出了對方想要滅掉神頭鬼臉宗的決心。
張口,就是滅宗。
挺狠的啊!
“陳宗主,我不管你是什麽來頭,但是,這小門派得罪了我們滔天門,這是挑戰我們上宗的威嚴。”範門主看着陳步,眼神陰冷道,“大家同爲上宗,而且,我觀陳宗主也是年少豪俠,沒必要爲了一個小門派,破壞了我們上宗之間的情義吧?”
陳步笑出聲。
“你們剛才,站在門口罵我半天,我們之間,有個屁的情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