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歌一邊穿着一次性拖鞋一邊疑惑的看向辰龍,“什麽怎麽樣?”
辰龍從床上坐起,啧了一下嘴,“就是她人怎麽樣?”
非歌感到有些奇怪,看向一旁同樣看着自己的秦銘曉,當即明白了什麽,雙眼頗爲輕浮的微咪道:“辰龍大哥,沒想到你還好這口哦。小老太那女人脾氣那麽火爆,沒想到你喜歡辣的啊?”
“我去你的。”辰龍道:“我跟你說正經的,咱們小隊裏所有人都知道了,藍思琳對你小子有意思。趕緊的,接下來不需要哥哥教你了吧。”
“開玩笑。”非歌朝辰龍揮了揮手,“所有人都知道了爲什麽我不知道啊?瞎扯。”
看到非歌如此不開竅,就連話少的秦銘曉都看不下去了,“那是你蠢。要換做别人,早就上了。”
非歌萬萬沒想到一向給人沉穩的秦銘曉會說出如此話來,将自己的外套朝他丢了過去,“我靠,老二,平時真沒看出來原來你也那麽粗暴啊。說起來你跟夢雪也不錯啊,兩個人話都不多。而且夢雪可是冰美人一個哦。”
“對對。”聽到非歌那麽一扯,辰龍也忍不住起哄,“隻是不知道兩個話少的人在一起會是什麽一副場面呢。”
将非歌的外套重新丢還給他,秦銘曉道:“屁。要真這麽說的話,老大你去找夢雨啊。**陪蘿莉,絕對夠刺激。”
辰龍也不在意同伴拿自己開玩笑,揮了兩下手,“行了行了,說正經的呢,非歌,這種事得你自己上手才行啊。我們從小一塊長大,互相該了解的都了解,知根知底的。藍思琳不錯,你要懂得珍惜啊。覺得行就趕快,覺得不行也快點告訴人家,别讓人家等那麽久。”
“再說吧再說吧,我先洗澡去了。”非歌極爲敷衍的回答道,脫去了身上的衣物,穿着褲頭朝衛生間走去。隻是門剛一關上,原本靜如止水的心,好似被辰龍和秦銘曉兩人丢了一塊石頭下去,泛起陣陣漣漪,倒影出了藍思琳的影子。
打開水龍頭,上方蓮蓬頭中的水迎面而下,任由溫水淋在臉上,非歌伸手用力的搓了兩把面孔,想要将某些東西拭去,可是怎麽,越擦,那水中的倒影就越清楚呢?
……
另一邊,藍思琳、夢雪、夢雨所在的房間,女生間的悄悄話就顯得尤爲直白。個性獨立的夢雪進來第一件事就進入了浴室之中,而藍思琳和夢雨兩人則躺在同一張床上聊着悄悄話。
藍思琳潔白的玉蔥指一邊在同樣白嫩的臉上畫着圓圈,一邊對一旁的夢雨道:“夢雨,你說他們三個在一起會聊些什麽呢?”
夢雨何等聰明,一下就猜出了藍思琳心中所想,笑盈盈的道:“你不是已經拜托辰龍大哥幫你探探口風了嘛。怎麽?迫不及待了?”
藍思琳臉上難得泛起一抹紅暈,但在姐妹面前,倒也不至于羞愧,柔聲道:“誰讓那個笨蛋那麽笨。”
“唉。”夢雨道:“嫌人家笨還那麽心生牽挂,你說愛情這東西怎麽那麽奇怪呢?”
“那是因爲你還沒遇上喜歡的人啊。如果遇上了,你就會知道我的感受了。”藍思琳道。
夢雨突然看向衛生間所在的位置,略顯神秘的對藍思琳道:“思琳,你說我姐那冰塊,她一直這麽不願與人接觸,會不會孤獨終老啊?”
“現在我們才多大啊,你就連孤獨終老都想到了?你暗影族中那麽多年輕俊傑,你跟你姐都還是族長之女,還怕找不到對象?”藍思琳道。
“那介紹的總歸沒有自己找的滿意啊。”
這時,包裹着浴巾的夢雪頂着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中走出,盡管年齡還不大,但該凸該翹的地方都已初顯規模。再加上剛從浴室中走出的那副朦胧感,當真令人感覺口幹舌燥。隻可惜房間中都是女孩,不懂得欣賞這等美景。
看到藍思琳和夢雨躺在一張床上聊着什麽,夢雪僅僅隻是瞥了一眼,淡然道:“你們在說什麽呢?”
夢雨靈機一動,道:“我們在商量把秦銘曉介紹給你呢。”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夢雪的回答竟然是如此的直白,言簡意赅,“他話太少了,我們兩個在一起會冷場。”
“那辰龍大哥怎麽樣?他成熟穩重,跟你很配啊。”藍思琳立馬配合。
“他太猛了,我受不了。”
兩女聞言,當即目瞪口呆的盯着夢雪,簡直無法相信先前那句話是從她口中說出的。
其實夢雪想要表達的是,辰龍體格太過健壯,她并不喜歡過分強壯的男人。隻是她的表達如此直接,很容易讓人誤解。
正因爲如此,夢雪自然沒感覺出自己說的有什麽不對,依然淡然道:“怎麽?我哪裏說錯了嗎?趕緊洗洗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說着直接裹着浴巾就這樣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打坐。
“呵呵呵...沒說錯。”藍思琳聲音有些顫抖的說了句,接着歎了口氣看向房門,腦中重新回想着非歌的身影。
……
第二天一早,根本不用他人的催促,六人極有默契的收拾好東西一同來到樓下的大廳中用早餐。雙方剛一碰面,藍思琳就對辰龍施以暗号,詢問非歌的反應如何。結果辰龍卻隻回應給她一個自己去問他的信号,搞得藍思琳原本還滿懷希望的心頓時被失望所替代。
誰知就在藍思琳失望的同時,非歌不知從何處冒出來,對前者道:“那個,你想吃點什麽?我幫你叫。”
突如其來的一幕吸引了辰龍、秦銘曉、夢雪、夢雨所有人的目光,随即很快的,衆人都極爲識趣,加快了幾下腳步将空間騰給了二人。
短短兩三分鍾的時間,藍思琳的心境接連大起大落,當聽到非歌詢問的時候,竟然發出一聲驚呼聲,随即小鹿亂撞般的結巴道:“那那...那個,你...你...随便什麽都可以。”
結巴了半天,藍思琳大腦終于一片空白,徹底失去思考能力。最後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說了句随便什麽都可以。
其實昨天辰龍對非歌說過那番話之後,整夜時間非歌都沒能好好休息。在此之前他對感情之事從來沒上過心,更别談喜歡誰。但辰龍的一席話,仿佛有何種魔力一般,竟然在非歌心中種下了某種種子,令他整晚都對藍思琳的身影揮之不去。
其實藍思琳長得很漂亮。一頭雪白的梨花波浪卷長發,平劉海,雪白的肌膚,藍色的眼眸,五官都極爲端正。身材雖然比因爲注重身法,而時刻注意體重的夢雪、夢雨差些,但那也隻是差些而已。該有的地方她也有,該細的地方她也細。
男人不愛美女,說出去誰都不信。
當然了,一晚的時間,說喜歡上誰明顯有些不切實際。如果有誰能夠如此輕易的喜歡上一個人,那此人必定是輕浮之人。
非歌當然不會是如此随便之人,更何況對象還是那麽熟的人。但他卻想試試看,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對方一個機會。說不定,會擦出劇烈的火花呢?
聽到藍思琳說随便什麽都可以,非歌來到服務台拿起早餐的菜單随便點了幾樣清淡的東西,其中特意點了皮蛋瘦肉粥。因爲從小一塊長大,非歌知道藍思琳喜歡吃這個。等待服務員将食物送來,随即端着餐盤來到藍思琳身邊,微笑輕聲道:“走吧。”
或許非歌是抱着先嘗試的心态,但藍思琳卻是早已喜歡上他。
看着非歌先去尋找座位的背影,藍思琳不再如平時般活潑,變得極爲安靜。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細聲回答道:“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