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非歌看向那位總管太監,重重的冷哼了一聲,這才一揮袖子,在兩位侍衛打開了禦書房的大門之後,步入其中。
要怎麽說宦官不得治理朝政,非歌展開邪天帝爲其移植的龍翼,一路跋山涉水穿行數千裏從帝國東南方向的海邊毫無停歇的來到帝國,要将死靈的蹤迹告知帝國,卻在門前被一位太監攔下,甚至險些要被抓進大牢。
步入禦書房,大門被重新關上,第一次來到此等帝王級的場所,非歌看了看周圍,并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一座座書架擺放其中,反倒充滿了書香之氣。呼吸間聞到的陣陣紫檀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腳步不由自主的前進,穿過前廳,非歌突然在左手邊看到了帝王雪政天,第一反應就是對其拱手彎腰,行禮道:“微臣非歌,參見陛下。”
當時在非歌跟随邪天帝歸來之時,雪政天就下過令,碎空三班的學院以及導師,從此以後見到帝王不必行跪拜之禮。因此非歌隻是用作輯來表示對帝王的尊敬。
“愛卿平身。”雪政天道。
“謝陛下。”非歌收回雙手直起身來,看向前者剛要将事情說出,結果這才看到,禦書房内除了帝王雪政天之外,竟然還有靈師學院的院長,帝國公開的三大靈帝強者之一的尹三龍,尹院長。以及剛才去找過,卻撲了個空的帝國另外一位靈帝,守城警備隊總隊長,牧白崖。外加上雪政天自己,帝國公開的三大靈帝強者,竟然在這夜晚齊聚一堂。
在這裏,非歌可不敢外放出絲毫氣息,這才就在面前,也沒有立刻發現另外兩人的身影。
非歌再次拱手分别向二人行禮,同時心中暗道,難道他們在商量什麽重要的事不成?自己的出現是否打擾到了他們?
剛想将事情禀報出來,好盡快離去不打擾三人的商讨,結果非歌還未開口,靈師學院的院長,也是最熟悉非歌的尹三龍縷着他的山羊胡露出一副無奈的笑,道:“你是想說關于死靈的事?”
非歌聞言一驚,不愧爲靈帝強者,自己尚未出言,對方卻先一步知曉了自己想要說的話。
但是尹三龍接下來的話,卻又再次令非歌震驚且迷蒙,尹三龍道:“隻可惜,你來晚了。”
“什麽?”非歌隻感覺全身都冷了一下,“院長,您的意思是?”
這次開口的是牧白崖,“今日傍晚前,我們已經秘密向全國,包括在外執行任務的所有中高等靈師傳達了二級警戒狀态的指示。”
“二級警戒狀态?”非歌再次驚道。
警戒狀态由高至若,共分爲五級。五級最低,一級最高。而這二級警戒狀态,唯有在國之安危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開啓。要知道,即使是邊境間的摩擦,那些小規模的戰争,所開啓的狀态也不過是局部地區的三級或者四級的警戒而已。如今帝國已經完成了全國性二級警戒的指示,到底說明什麽?
二級警戒狀态,代表的就是備戰狀态,随時等候帝國的招募差遣。
如果二級警戒狀态再進一步,那可就是最高的一級。一級警戒狀态,隻有在一種情況下才會開啓,那就是戰争,足以威脅到帝國的大國之戰!
牧白崖點頭道:“在帝都城所屬的中高等靈師當中,除了近期陣亡的靈師不算,在城中休閑的,唯有你一人的‘靈’字挂墜聯系不上。帝國派人詢問了你的同伴調查你的下落,卻怎麽也沒有你的蹤迹。因此我們聯想到你們碎空三班與死靈接觸較爲頻繁這一點來看,我們猜測你可能事先察覺到了死靈的一絲蛛絲馬迹,被他們搶在你上報給帝國之前把你關了起來,或者隔絕在某一地方,讓你來不及彙報。”
非歌又一次疑惑,死靈可是帝國的頭号犯罪組織,身爲帝國的高層,怎麽會不知道死靈的行事規矩呢?那牧白崖在說他得知死靈消息的時候,怎麽沒有說自己被死靈所殺,而是直接猜到了死靈可能會把他與帝國隔離開來呢?
不過這件事此時并不是重點,非歌隻想知道死靈到底做了什麽事,“牧大人,能否告訴我死靈又做出了何種行動?”
關于這個問題,尹三龍和牧白崖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畢竟血族女王的死,關乎太大,他們并不确定是否能将這件事告訴非歌。
前者二人不确定能不能說,但雪政天的話,說不說完全由他。他那滿臉絡腮胡的臉上炯炯有神的雙眼直視非歌,仿佛是要看穿非歌的一切,極爲清晰的道:“血族女王被死靈殺了。”
非歌聞言,渾身大震,失聲道:“怎麽可能?血族女王可是靈帝級的頂尖強者,怎麽會死在死靈手中?難道...難道死靈之中也有靈帝?”
此時此刻,非歌心中早已全盤皆亂。死靈擁有殺死靈帝強者的實力,而自己誓要将死靈先除之而後快,可現在看來,雖然自己靈能開發提升非常迅速,但達到高等靈師之後,靈能開發的提升會變得異常艱難。這樣看來,自己何年何月才能與死靈分庭抗争,救出老七王浩天,爲辰龍大哥抱斷臂之仇?
當然,非歌心中的想法他人是不得而知的。雪政天接着道:“死靈組織是人族組成的,換句話說,血族女王是人族所殺。一國之君身隕異國,血湖那邊是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最壞的結局,就是血湖與帝國開戰,落得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非歌隐藏在身後的手已經用力握成了拳,他盡量不讓自己在這個時候去憎恨死靈,讓聲音盡可能聽起來比較平靜,道:“聖靈殿不是有規定,整個聖玄大陸靈帝以上的強者不能輕易發生戰鬥,更不能出現非正常隕落,否則就群起而攻之。聖靈殿有沒有派人将死靈組織鏟平?”
雪政天道:“如今血族女王被殺一事還隻是帝國高層的僅有幾人知曉,就連血湖方面都還未肯定他們的女王死了,聖靈殿肯定還沒出手。隻是日後一旦聖靈殿決意要對付死靈,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對帝國所造成的負擔是不可估量的。”
不用雪政天說明,這一點非歌也知道,死靈是人族内部的犯罪組織,他們的基地幾乎遍布了帝國的每一個角落。而且又聯想到帝國這麽久都未能将死靈徹底排除幹淨,這一點就足夠說明死靈的強大和狡猾。
如果聖靈殿要對死靈出手,那麽主戰場所在的位置必定是在天靈帝國境内。屆時就相當于是讓帝國被動承受一次戰火的洗禮,損失根本無法估量。
看到非歌陷入沉思,雪政天再次開口,“非愛卿,不如你先暫且回去,和碎空三班的另外幾位學員在一起,你們的老師已經在回來了,到時候一起等待事态的變化吧。”
“明日早晨八點,去警備隊總部補辦‘靈’字挂墜。”牧白崖最後加了一句。
真正的決策之事非歌又無發言權,因此在知道了真想之後,暗惱自己來晚了一步,沒能避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戰争。但事已至此,該來的也沒辦法躲避。再次對三人拱手行禮之後,這才退出禦書房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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