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直白的言語,單槍匹馬挑釁四國聯軍,直視四大國爲畜生,這一切的一切,都在闡述着杜龍将軍的鐵血硬漢!
盡管剛開始的時候前者并沒有爲非歌等人留下多好的第一印象,但此時此刻,杜龍将軍霸氣四射,舍我其誰的宣言,直接挑釁聯軍艦隊,同時也點燃了己方靈師的士氣。
“來吧!人多了不起嗎?”
“打他媽的!”
船上激昂的士氣,所有人揮舞着拳頭迫不及待的開戰,同樣感染了非歌心中的戰意。在得知有可能會和四大國在海上開戰之後,非歌其實就已經有了對策。如今趁着胸中戰意的作祟,他向藍思琳三女對視了一眼,告訴她們他要動手,随即同樣從甲闆上翻下,手拉着欄杆腳在船體上借力,整個人立刻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前飛射出去。
快速穿梭十餘米,當飛行的力道用盡時,一招瞬空術發動,直接帶着非歌穿梭了剩下的數十米距離,當他再次出現時,俨然已經來到了和杜龍将軍并排而立的地方。
來到了杜龍的身側,非歌這才明白他能夠屹立在水面的原因,原來他将自己的靈氣凝聚成了一塊闆狀物,人站在闆狀物之上,增大了與海面的受力面積,這才能夠屹立于海面之上。
“是你?”突然出現在身側的非歌,完全出乎了杜龍的意料。
而非歌卻露出堅毅的笑容,道:“最前鋒的位置,就應該在最前面。你超在了我前面,我又怎能袖手旁觀?”
就在兩人說話間,聯軍一方顯然被先前杜龍的講話所激怒,前鋒部隊所有輕型、中型戰艦,二百八十門紅衣大炮立即就位,在指揮官的發令下,第一輪齊射徹底展開,二百八十顆人頭大小的炮彈夾帶着二百八十道尖銳的破風之聲席卷而來,目标并非帝國一方的船隻,而是杜龍将軍。
帝國一方,杜龍的兩位副将見對方動手,當即代表杜龍将軍下令,“所有戰艦大炮立即就位,一輪齊射後自由射擊!”
就在雙方人馬劍拔弩張之際,杜龍将軍卻渾然不顧迎面飛來的炮彈,從來不吝啬誇贊的言語,道:“小子,有點脾氣。不過,出風頭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哼。”非歌嘴角微微上揚,連看都不看一眼徑直飛來的兩百多發炮彈,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杜龍,隻輕描淡寫的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海之靈的力量即刻發動,距離二人前方百米的海面,頓時被掀起了一道寬六十米,高四十米的水牆,俨然擋住了聯軍一方所有炮彈的進攻。
二百八十發炮彈剛好毀去了非歌立起的水牆。可見他對炮彈威力的計算多麽精準。伴随着震耳欲聾的連環爆炸,道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非歌!”
在常人的認知中,能夠操控水的力量,肯定是一位能力者。不過杜龍卻完全沒有打探非歌是哪種能力的擁有者,而是接連大贊,“好!好手段!非小子,我認可你。”
這時,來自帝國一方的齊射終于劃過二人的頭頂,無數炮彈分散打向聯軍一方的戰艦,頃刻間爆炸聲、轟鳴聲四起,屬于聯軍一方的碎木、廢鐵被抛向高空,緊接着墜入海中,或沉入海底,或漂浮海面。
雙方一輪齊射全部完畢,緊接着将是自由射擊。杜龍将目光收回看向身旁的非歌,已經不再将他看作是一位普通靈聖,道:“非小子,敢不敢跟我沖上一回?”
“有何不敢?”非歌斬釘截鐵的道。
杜龍聞言咧嘴哼笑一聲,強健的身軀率先向前猛地躍去,随即再次在海面上凝聚靈氣闆塊,借力再次前躍。就這麽周而複始的,完全化身成爲一顆人形炮彈,向着聯軍艦隊暴沖而去。
非歌怎會落後,浮水術配合疾走術在海面上直接展開狂奔,海之靈發動,水屬性靈氣更加催動着他的速度,使得他反而比杜龍更快一步抵達敵軍艦隊,右手成拳操控海洋之力瞄準一艘輕型戰艦猛然出拳,劇烈翻滾的海面當即出現一隻超過十米的巨大拳頭,對着那艘輕型戰艦的船體轟擊而出。
咚!
沉悶有力的撞擊聲,直接将鋼鐵打造的戰艦船身形成一個巨大的凹坑,船上的人全部被震得人仰馬翻,船艙之内,許多即将發射的紅衣大炮因爲震蕩之力引起的船體晃動而發生了下滑,随即炮彈直接在船艙内發射。
接連幾道來自船艙内部的爆炸,直接令這艘輕型戰艦船體開裂,海水倒灌而入,其中的人員傷亡早已忽略不計,因爲船都快要沉了。
另一邊,杜龍的攻擊手段猶如他的性格那樣簡單粗暴,非歌看到他左肩前突,身前居然凝聚出了一面厚實的靈氣之盾,伴随着杜龍的咆哮,直接撞在了一艘輕型戰艦之上,竟然将重達不知數百噸的戰艦撞得劇烈搖晃,船上無數靈師被直接甩出夾闆,墜落進了海中。
一擊沒有重創這艘戰艦,杜龍将軍拉開弓步,雙拳之上仍然浮現出了兩面縮小了一号的靈器盾牌,對着船體發起了梨花暴雨般的連續拳擊。
聽着那震耳欲聾的鋼鐵撞擊聲,由于盾牌增大了受力面積,因此船體并沒有被杜龍打穿。但是非歌看到,那艘輕型戰艦竟然在逐漸的後退并且側翻,當杜龍不知道揮出了多少拳之後,船體終于不堪重負,徹底傾斜過來,夾闆與海面接觸,緊接着這艘長五十米,重數百噸的輕型戰艦,居然完全倒翻了過來,因爲承受不住人的力量而引發了翻船。
“重山盾能力者!原來是重山盾,難怪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非歌看穿了杜龍将軍的能力,杜龍竟然是一位号稱最強防禦的重山盾能力者!
最強防禦,同時也代表着最強力量。難怪杜龍竟然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掀翻了一艘輕型戰艦。
面對海戰,非歌和杜龍二人竟然如此狂妄,和戰艦肉搏,他們的表現頓時引起了聯軍前鋒部隊那艘重型戰艦上那位大靈神的注意,他從指揮室中走出,站在夾闆前沿,看着兩人的表現,“綽号杜龍,重山盾能力者,天靈帝國海軍将領二把手。那個小子是誰?人族何時出了此等強者?”
在他周圍,沒人發言,也沒人敢發言。非歌的出現,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作爲出道不過七八年的新人靈師,非歌唯一一次進入五大國的視線隻是當初在靈師大賽的時候。但是僅僅一場靈師大賽的冠軍,還無法受到這些大人物的注意,也就根本沒人收集過非歌的情報。
見無人發言,那位大靈神指揮官一揮袖袍,他背後刻畫着血妖大字的披風由于海風而被吹得咧咧作響,“傳令下去,妖族飛禽部隊出動,同時派遣高手去對付他們二人。對付海戰,空軍的力量無疑是一大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