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非歌一行人的賞賜結束以後,五人這才重新退回至武将末尾,雪政天繼續今日早朝尚未完結的部分。
而非歌等人此時此刻早已沒有了任何聆聽的心思,非歌還好一些,畢竟他的賞賜已經得到,雖然能夠一同前往國庫,但是并不能拿走其中的東西,然而秦銘曉等人,此刻所有的心緒早已全都用來幻想國庫中的無數珍寶,喜出望外的連連看向大殿大門,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國庫之中大肆挑選一番。
或許是一直盼望着時間快點過的緣故,今日的早朝顯得尤其漫長。在秦銘曉等人開始懷疑整個早朝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候,雪政天側目略微向邪天帝示意了一下,終于宣布退朝。
聽到退朝二字,早已迫不及待的秦銘曉四人甚至有些過分激動的主動尋找着,“李公公呢?李公公在哪裏?”
非歌無奈,曾有過一次經驗的他帶着夥伴們退到了大殿門外,看着他們一個個,就連一向冷靜的夢雪都有了一絲難掩期待,非歌笑道:“等會李公公很快就會出來主動找我們的。你們能不能出息點?太丢人了。”
但是顯然他們已經完全無視了非歌的話,四人已經開始紮堆讨論要拿何種至寶了。
最終非歌也隻好任由他們,在旁耐心等待李公公到來。
良久,手持拂塵的李公公終于從大殿中退了出來,在一側找到了非歌等人,用他那太監特有的音調細着嗓子道:“非伯爵,各位小英雄們,真是抱歉,陛下要設宴招待邪天帝的到臨,所以奴才來得稍微晚了些。”
除了當年也是李公公帶領非歌前往國庫,所以兩人算是認識以外,其他人都不認識這位李公公。
因此在聽了前者的話,得知此人就是要帶領他們前往國庫的李公公後,夢雨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前者的袖袍,道:“李公公,趕緊帶我們去國庫吧!”
夢雨雖然還是小女孩,但是她畢竟是一位靈師,而李公公則不過普通人,突然被這麽一拽,當即軟綿綿的腳步一陣踉跄,拿着拂塵的右手急忙擡起扶住險些掉下來的帽子,驚呼道:“哎喲,小姑奶奶,您慢點兒!”
就這麽被拉拽着出了金銮殿,在皇宮中穿梭,李公公見四下無人,突然停下了腳步,道:“各位小英雄,此刻四下無人,奴才給你們提個醒,國庫乃國之重地,若非陛下親允,任何人不得入内,進去之後也不得喧嘩。而且,在皇宮重地,也不可大肆喧嘩,還請各位小英雄給奴才留條活路才好啊。”
這位李公公專門挑了這四下無人的地方告誡衆人,也算給足了衆人面子。因此身爲隊長,非歌對四人道:“我早說過了讓你們别這麽激動,都淡定點。”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畢竟也是靈師,心理素質自然遠超常人,秦銘曉等人,尤其是夢雨,終于在答應了一聲之後,保持安靜跟随在李公公身後。
皇宮之中宮殿成群,在其中穿梭簡直如入迷宮。哪怕是已經來過一次的非歌,在接連拐了七八個彎過後,也終于迷失了方向,已經不知道哪是東南西北了。
再過了好幾個彎,憋了許久的夢雨終于忍不住問道:“李公公,距離國庫還有多遠啊?”
李公公回頭輕笑道:“馬上就到了。”
果然,在繼續穿過了三條巷道之後,終于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宮殿,其上的一塊匾額,隔得老遠都能看到,上面寫着的兩個字正是“國庫”二字。
相比起周圍的殿群,國庫的外貌明顯要略顯粗糙一些。不過沒人會因此而小觑,因爲匾額上的兩個黃金大字,徹底闡述了它的價值,國庫二字,絕對重若萬鈞!
來到近前,就和上次非歌來時一樣,幾位身披甲胄,氣勢淩然,手持鋼槍的守衛對着衆人大喝,“站住!”
李公公急忙上前,一邊小跑一邊從衣袖中取出一份雪政天親筆的手谕,道:“這是陛下親拟的手谕,勞請過目。”
那人一把将手谕從李公公手中奪過,目光在其身後的非歌等人身上掃過,重重的冷哼了一聲,這才打開手谕,道:“按照陛下的手谕,你們隻能從中任意拿出四樣物品。如若多拿出一樣,我等有權先斬後奏,将你們就地格殺。”
李公公再次接過前者遞來的手谕,這才對身後的非歌等人做了個跟上的手勢,在這些守衛讓開的通道内登上通向國庫的樓梯,進入國庫大門。
剛一進入國庫,夢雨就忍不住嘀咕道:“那些事什麽人?怎麽那麽兇?”
李公公無奈道:“那些是皇室特殊訓練出來的死士,轉爲陛下效命的人,他們可以爲了陛下連父母妻兒都能殺害,是一群沒有半分情感的人。”
“那不跟傀儡一樣嗎?”夢雨道。
非歌向前走去,道:“一個國家存在死士是極爲正常的事,你們還是先挑選至寶吧。我的感知力告訴我,距離我上一次來此,國庫中又增添了許多奇珍異寶啊。”
李公公跟在非歌身旁,微笑道:“非伯爵實力果然驚人,帝國國威浩蕩,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珍品被納入國庫當中,如今整個國庫,所有至寶加在一起,總數量恐怕已經超過十萬件了。”
非歌看了一眼已經展開自由活動,挑選珍寶的同伴們,繼續和李公公二人在國庫中散步,“李公公,帝國收集如此之多的珍寶存放與此,難道隻是單純的收藏,以及類似我等這樣作爲賞賜嗎?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也太過暴殄天物了。”
李公公深以爲然,歎了口氣道:“這些事情,又豈是我這等奴才能夠知曉的。”
非歌點了點頭以示明白,雖然有些可惜這麽多的珍寶全都隻能靜靜的盛放在國庫之中終年不見天日,但畢竟這些都不是他所能決定的是,因此也就不去操這份心了。
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秦銘曉等人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裏,非歌也在這些存放着無數至寶的貨架間遊走,走過了多個不同類别的區域,思考着什麽才是最适合他們當下情形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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