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的刀風過後,殺掉了最後兩個海盜羅羅,對這個挾持着兩個女奴的海盜頭領冷冷一笑,眼中露出一絲譏諷之色道:“這兩個不過是本官家的女奴罷了,你想要殺,就殺掉吧,呵呵……”
“……你少唬老子,女奴有長的這麽漂亮的嗎?”
海盜頭領見樂文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中也有些拿不準了,隻是這兩個女奴現在是手裏唯一的籌碼,表面上故作鎮定罷了。
“信不信由你,不過現在你隻有死路一條了。”
樂文着就舉起手中的長刀假裝要去砍這個海盜頭領,海盜頭領粗大的手臂連忙摟住這兩個女奴,往後退了幾步。
“啊……!”
突然這個海盜頭領慘叫一聲,隻覺背上好像被人插了一刀似得,疼的他冷汗直冒,當他努力的想要回頭看下,是誰偷襲他時,他看到的是一根銀色的鷹頭拐杖,飛速的朝他砸來,他想要躲閃,卻已經晚了。
“噗”的一聲,隻覺他五髒六腑都被鷹頭拐杖給砸碎了一般,口中猛的突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白蓮分舵右護法!”
絲柔大驚失色,喊出了這個偷襲海盜頭領的老者,她倒不是怕這個右護法,她是怕這個右護法的出現,白蓮分舵的趙舵主和左護法是不是也會跟來,如果是這樣他們就危險了。
椎名和雨宮琴音看到這個挾持她們的海盜頭領死了,就朝樂文這邊跑來,可是雨宮琴音剛跑到一半。就隻覺腳底一輕,腰間一緊。好像是被人摟住了一般,嬌柔的身子竟然往後飄了起來。
原來這個右護法是出來辦事。路過這裏,看到了這裏的情景,他也是對這兩個女奴的美貌有些眼饞的,可是他不像那個海盜頭領那般高大能夠一隻手臂摟住這兩個女奴,一隻手臂還能拿着武器。
如果他抓住這兩個女奴,就别想多出一隻手去拿他的鷹頭拐杖了,更别想運用輕功逃離這裏了,要是他是随趙舵主一起來,肯定是要拿下樂文他們的。然而££££,m.∽.co︽m他現在也隻不過是獨身一人,想要拿下樂文他們,他是沒有一把握的,因此他就想渾水摸魚,抓一個就跑,回去享樂一番。
“主人,快救奴家的娘親!”
椎名看着離他們越來越遠的老者和被老者抓住的雨宮琴音,對樂文非常焦急的請求道,可是這個老者的輕功太好了。即便是丁珂兒也是追不上的,隻是片刻那老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樂文,怎麽辦?”丁珂兒看着在一旁已經哭成淚人的椎名,有些不忍的問道。
“看來這個白蓮分舵是不得不除了。”
樂文也并不是爲了這麽一個女奴而出這句話的。而是這個白蓮分舵一直都是他的一個隐患,現在白蓮教分舵不對他下手,肯定是這個白蓮教分舵經過上次樂文他們的大鬧一番。堂主,香主和大部分的教衆都死了。内部空虛,這段時間他們也不過是先把舵内的事物整理一下。等把事情都安頓好了,也就是樂文的末日了。
因此樂文必須要先下手爲強,要不然就應了那句話,後下手遭殃了。
于是,樂文回到城内,便把呂武召集了過來,商量一下該如何進攻這個在焦山的白蓮教分舵。
“樂大人,屬下覺得這個在焦山的白蓮教分舵易守難攻,山路難行,騎兵是上不去的,而且這個邪教的妖法很多,不好對付啊。”
縣衙的後堂内,樂文坐在正位,呂武、龍超、吳安全分别坐在兩旁的次位,呂武身穿盔甲聽到樂文想要滅掉在焦山的白蓮教分舵,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面有爲難之色。
龍超卻不以爲然,傲世一笑道:“呂總把,你過慮了吧,下官覺得這個焦山的分舵根本不足爲慮,上次我們也不過區區數人就把他們的分舵給攪了個人仰馬翻,損失慘重,要不是那三個老頭武功太高了,我們可能早就把他們給滅了。”
“未必。”
吳安全雖然在白蓮教沒有呆多久,可是他卻知道這個白蓮教分舵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上次他們也不過是在白蓮教冷不防的時候,給了他們一次沉重的打擊,如果是在嚴陣以待,而且還是有趙舵主坐鎮的情況下,他們肯定難逃一死。
“哦?吳副巡檢,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這個吳安全在上次殲滅倭寇時,頗有戰功,如今已經被順天府提拔爲副巡檢了,可是樂文這個帶頭殲滅倭寇的縣令卻沒有得到朝廷的提拔,還連帶龍超和呂武都沒有得到提拔,反而是當時沒有官職的立功人員卻都得到順天府的嘉獎。
其實樂文也隐隐感到是爲什麽了,很可能就是因爲他沒有把從倭寇手裏繳來的财物沒有上交給朝廷,全都給分發了給災民,不過朝廷現在到處在起義,樂文做的這件事又是義舉,朝廷也不好什麽,不過上面的一些官員卻對樂文的做法很是不滿,原因就是觸及了他們的利益。
如果樂文把這筆從倭寇手裏繳獲來的财物上交給朝廷,他們就可以從中搜刮一大半,在一級一級的分發下來,等真正分到災民手裏時,基本也就沒了。
樂文之所以沒有把這筆繳獲來的财物上交朝廷,原因也就在此,他不是不知道朝廷的規矩,可是這筆财物足足可以拯救在生死線上垂死掙紮的數萬黎民,爲了這數萬黎民百姓不至于活活餓死,他也隻能明知不可爲而爲之了。
當官不爲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這是樂文做官的信條,雖然現在紅薯還沒有傳到大明……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這個在焦山的白蓮教分舵,白蓮教趁大明國各地起義。到處蠱惑人心,實力也增加了不少。想要在大明微弱之時,再發起總攻。給大明最後一擊,取代大明。
樂文現在也不過是個的縣令,權力有限,他能做的也就是把眼前這個焦山的白蓮教分舵給滅掉了。
可是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在座的各位都沒有什麽好主意,大家一時也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不發一語。
龍超低頭思索了片刻,然後擡頭看着樂文道:“诶。不如我們還像上次一樣易容後,悄悄潛入他們内部,抓住機會,給他們緻命一擊呢?”
吳安全連忙擺手道:“不可,這個方法太過危險,上次也是僥幸逃過一劫,而且這次我們的目的是要一舉滅掉他們,不像上次是爲了盜取解藥,易容後也不能帶太多人……”
龍超有些急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等他們把内部事物處理好,就來滅我們嗎?”
“唉,算了。就按龍超的,還像上次易容後潛進去,先把他們的教主暗殺掉。其他的就好解決了。”
樂文一擺手,打斷了兩人的争執。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文哥,那我們這次帶多少人?”龍超見樂文采納了他的注意。心中一悅,然後若有所思的問道。
“在座的諸位都去吧,再從四百黑甲騎兵裏挑出來四十名精英,不能再多了。”樂文低頭沉思了片刻道。
“四十人?太少了吧?”吳安全一聽樂文隻帶三十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辦法,帶的太多,容易暴漏身份,除了在座的諸位需要易容,那四十名精英不用易容。”
樂文、龍超和吳安全白蓮教都見過,肯定是要易容的,而呂武也是個七品官員,如果白蓮教裏有人認出了他,就全完了,剩下的那四十名精英都是從北方來的,白蓮教也不可能有人認識,也就沒必要易容了,隻需稍微喬裝一下就行了。
打定了注意,樂文便讓呂武從黑甲騎兵裏抽出了四十名武功最好的精英,樂文、呂武、龍超、吳安全都帶上假面,其他四十人換上了白蓮教衆的衣服便朝白蓮教焦山分舵趕去。
白蓮教的服飾幾人都見過,樂文隻是召集了一些裁縫,便在半日内趕做了出來,這些裁縫也很疑惑他們的縣令大人做這麽的白蓮教衣服準備要做什麽,不過也沒人敢問。
爲了以防萬一,防止這些裁縫把事情洩漏出去,便命手下把這些裁縫給軟禁了起來,等三日後再放掉。
黑夜
白蓮教焦山分舵
“诶,聽咱們右護法今天抓了一個很标緻的妞啊!”
“什麽妞,就是一個少婦,早就被破了瓜了。”
“破瓜了?唉,我怎麽看着她才二十歲左右啊,青春美貌,要是能跟她過上一夜,死都值了。”
“你就得了吧,那少婦一看就有二十七八歲,你的眼是不是長歪了。”
白蓮教焦山分舵山寨,寨門外,守門的兩個羅羅面帶春色,聲的在議論着什麽,山寨門外的燈火,被一陣陣春風吹的東倒西歪的,把守門的兩個羅羅的影子也拉的忽短忽長。
“吱吱……吱吱”
幾隻蛐蛐在附近深深的草叢中悠閑的叫着。
“唉,站住,你們倆是哪一隊的?”
“我們……”
“唔……唔”
正當這倆守門的羅羅在質問來到門前的兩個白蓮教徒時,他倆卻沒發現有兩道黑影很快的來到了他們的身後,隻是瞬間,他們便沒了呼吸。
“你們倆個這裏守候,其他人跟我來。”
把兩具屍體拖走後,一個黑臉青年對身旁兩個白蓮教徒吩咐了一聲,然後對躲在黑漆漆的半人高的草叢中一群穿着白蓮教衣服的人打了個手勢,便有四十多名白蓮教徒從草叢中走了過來。
這群白蓮教徒便是剛來到焦山不久的樂文一衆人,樂文現在是一個黑臉青年,龍超、吳安全和呂武也全是一副黑臉,樣貌兇惡,猛的一看還以爲是四個黑面煞星呢。
四人都身着一襲黑白相間的白蓮教服,他們的服飾和身後那四十名白蓮教徒有些不同,就是他們的衣服是黑白相間的,而這身手那三十名白蓮教徒的服飾是灰白相間的。
黑白的教服一看就是隊長的服飾,灰白相間的自然就是普通教徒的服飾。
樂文四人每人帶十名精英,因爲有兩個人用來守門了,吳安全和呂武的隊伍裏就各少了一名精英,四支隊伍分開行動,樂文和龍超的隊伍從寨子東面繞過去,吳安全和呂武的隊伍從南面繞過去。
分舵大廳内
一個黑袍老者端坐在大廳之上的寶座上,他的左邊立着一個手執蛇頭拐杖的灰袍老者,這時一個鷹眼老者摟着一個美貌少婦從大廳外走了進來。
鷹眼老者面顯恭維之色,對坐在大廳上的一個手執龍頭拐杖的黑袍老者恭敬的道:“趙舵主,這少婦是屬下今天在海邊捉來特地孝敬您的。”
原來這個鷹眼老者就是白天在海邊捉到雨宮琴音的那個白蓮教分舵右護法,本來他捉回來就是想把雨宮琴音立刻獻給趙舵主的,可是趙舵主白天一直在密室中煉丹,不如人打擾,因此右護法一直到了夜晚才帶着雨宮琴音來到分舵大廳。
“嗯,長的還不錯,好,等老夫和這個少婦傳完丹就給你傳丹。”
趙舵主婬邪一笑,對右護法誇獎了一番,便站起身,準備摟着雨宮琴音去屋内傳丹。
“放開奴家,奴家的主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被趙舵主摟在懷中的雨宮琴音用力掙紮着,想要脫離這個老頭的魔掌,可是卻一用也沒有,隻能任由這個老頭帶到了屋内。
“主人?你的主人是誰?”趙舵主一把撕碎了雨宮琴音的衣服,眼露貪婪之色,随口問道。
他看着雨宮琴音裏面穿着的絲襪三件套,面帶奇異之色,不知道雨宮琴音穿的這是什麽,不過看起來挺性感的,不禁讓他的****更盛了。
“奴家的主人是樂文,樂大人,你……你不要過來。”
雨宮琴音極度害怕的連忙往床角躲了躲,可是如今又有誰能救的了她呢。
“樂文?就是那個少年縣令嗎?哈哈,就他?他來了才好,老夫還正想去收拾他呢,那子竟敢趁老夫不在,偷襲本舵,他早就該死了。”
趙舵主面帶婬笑,着就要向躲在床角,柔弱的身體還在打着哆嗦的雨宮琴音撲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