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氣的眼都綠了,指着圍過來的紅倌,狠狠罵道:“滾,都滾,都給老娘滾,你們這幫沒心沒肺的,就活該當一輩子的紅倌。”
這群剛圍過來的紅倌,被老鸨罵了一頓,也隻能輕輕哼了一聲,甩着絹繡,扭着屁股悻悻離開了。
“媽媽,這也是心言最後一次叫你媽媽了,心言一直保持雛子之身都是爲了有朝一日能夠見到樂公子,現在樂公子願意帶心言走,心言自然願意随樂公子離開。”
聞心言左盼右等,想着隻要她的豔名遠揚,就像上次那樣,樂公子還會來,把她從這裏救出去,沒想到她這幼稚的想法,竟然真的實現了,她怎能放棄呢。
她也不知道樂文已經成婚了,而且一娶就是兩個,現在的樂文的正妻還就在她面前站着,如果她知道眼前的那白皙俊美的男子就是丁珂兒,那她就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樂公子,你真的要帶心言走嗎?”。
聞心言還是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眼中充滿了喜悅和疑惑,她到現在還以爲他在做夢呢。
樂文看了一眼丁珂兒,見丁珂兒眼中并沒有什麽異色,便點了點頭道:“嗯,你去收拾下行禮,本公子帶你離開這裏。”
聞心言掐了一下自己,發現竟然這一切的都是真的,柔若無骨的嬌體一下子就撲在了樂文懷中,激動的流出了眼淚。
此刻的丁珂兒心情是很複雜的,她也不想看着聞心言在這裏堕落,但是她又不想自己的相公又被别人分去一塊,可是她看着聞心言淚流滿面的樣子,而且她也聽樂文提起過聞心言的身世和她很像,都是凄苦之人。如果不是師傅相救,她恐怕也會和聞心言的遭遇一樣吧,想到這裏她便釋然了一些,想着先把聞心言帶出這裏再說。
聞心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隻帶上了貴重物品和金銀首飾,便滿面欣喜的随着樂文走出了風月樓。
崔志看着樂文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好不快活,便給鄭良才使了個眼色,小聲道:“大哥可真是好福氣,二哥我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呢。”
“你找死啊,敢稱孤家寡人,這裏可是順天府,小心被朝廷聽去了,把你拉近宮,真的做孤家寡人。”鄭良才說着。用手比劃了一下,得意的笑着。
“好啊,三弟,是不是二哥這段時間不收拾你了,你皮又癢癢了?”崔志見這鄭良才竟然是說他小心被朝廷拉去做公公,便想狠狠的給鄭良才一個暴栗。
“大哥,二哥他又欺負我,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鄭良才連忙躲閃着崔志的暴栗。然後還叫着救兵。
樂文現在正在溫柔鄉裏,哪裏管得了他們嬉鬧。隻是淡淡一笑,不屑道:“三弟,你明知道你二哥不好惹,你還去招惹他,你不欠揍誰欠揍。”
“公子,你能否給心言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呀?”
聞心言知道那個崔志是唐縣的惡霸。而那個鄭良才是樂文的幼時好友,沒想到竟然都成了樂文的結拜兄弟,可是樂文左邊這位俊美公子,她卻根本不知底細,便想讓樂文給她介紹一下。
樂文看了一眼丁珂兒。他本想給聞心言挑明丁珂兒是他的娘子,可丁珂兒卻不想讓聞心言知道她的身份,隻是微微搖了搖頭,兩人心有靈犀,樂文便知道了丁珂兒的意思,笑着說道:“哦,這位是本公子的貼身保镖,不管白天晚上,都要随時在本公子的身邊伺候着,随時聽命于本公子的吩咐。”
聞心言還一直奇怪,這個俊美公子爲何一直陪伴在樂文的身邊,剛才她也以爲樂文有龍陽之好呢,所以當時才會對她不動情,可現在她釋然了,原來這個俊美公子竟然是樂文的保镖,可樂文這個貼身保镖一副嬌柔的樣子,好像一陣風吹過就能把這個貼身保镖給吹走,又如何能夠能保護樂文呢,真是有點奇怪。
“哦,原來如此,公子的貼身保镖長的可真俊,公子這次來順天府不會是專門來找心言的吧?”聞心言臉上閃過一絲疑色,然後這絲疑色很快便消失了,随之嫣然一笑,打趣道。
“哎呦……”
“公子何事?你哪裏不舒服嗎?”。聞心言不解的問道。
樂文正想答話,卻隻覺身上又被丁珂兒掐了一下,他扭頭看了一眼丁珂兒那要把他淹沒掉的眼神,心中一寒,可臉上卻馬上回複了平靜,裝作若無其事的淡淡道:“沒……沒事,就是剛才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疼又癢。”
“哎呦,又被蚊子咬了一口。”
樂文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剛被丁珂兒掐了一下,現在又說丁珂兒是蚊子,接踵而來的自然又是一陣皮肉之苦。
“啊,蚊子?大白天的蚊子就跑出來了?咬到哪裏了?心言給公子揉揉。”聞心言關切的問道,心道:“大白天的蚊子怎麽這麽多。”
“無妨,咬人的一般都是母蚊子,母蚊子有時大白天也會跑出來咬人,不打緊,不打緊。”樂文擺擺手,示意聞心言不用擔心。
丁珂兒氣的雙頰绯紅,卻也不好再發作,再去掐樂文,那就真成母蚊子了,隻是狠狠的白了樂文一眼,她現在真想把樂文好好的揍上一頓。
“公子,這是心言自制的驅蚊香囊,隻要帶着這個,蚊子就不敢接近你了。”
聞心言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粉色香囊,遞給了樂文,樂文也愉快的接了下來。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這句話可把丁珂兒氣的不得了,丁珂兒現在是有氣不能發,隻是心中暗道:“等晚上本女俠再好好的收拾你。”
樂文看着丁珂兒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心道:“看來這下完了,反正都是死,就再好好的耍一下這小妮子玩玩。”
“小丁啊,本公子渴了,你去給本公子打壺酒來,快去。”樂文擺着一副大爺的樣子,對丁珂兒吩咐道。
丁珂兒真的怒了,可是她還是強制壓下了一道怒火,心道:“我忍……看你這小子還能得意多久。”
看着丁珂兒去酒樓買酒的背影,樂文都快樂出花了,這下終于可以好好的整治一下這個母老虎了。
崔志和鄭良才不知丁珂兒要去幹什麽,連忙問道:“大哥,大……”
樂文看這兩家夥差點露餡,連忙給兩人打眼色,兩人立刻會意,改口道:“小丁去做何事了?”
“大哥我派保镖去打酒,怎麽不行嗎?”。樂文一副牛裏牛氣的樣子,不屑道。
崔志和鄭良才聽到樂文此話,連連給樂文舉大拇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