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青梅竹馬忙示愛



有了宥勝哥哥,想必我們籌劃的事兒一定會如虎添翼的。

“宥勝,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師傅問道。

“我一直在找小七,隻是怎麽都沒有她的消息,三年了,我幾乎都要絕望了,幾乎都快要承認小七不在這個世上了。”宥勝難掩悲傷的說道。

他看着我,目光變得溫柔。

“昨天太晚了,小七,跟我說說這幾年,你都是怎麽過的?”宥勝哥哥看着我,似乎是在等待我給他答複。

我不知道要怎麽告訴他,轉頭看向師傅求助钤。

李宥勝原是我昶擎的首席貴公子。

我父皇是崇商的,所以昶擎才特别富有。父皇初政就實行了大融合,商人,軍人,農民,讀書人……同樣重要,地位相同。

李宥勝的父親李彥錦原是昶擎的第一首富。

不可置否,能夠成爲一個國家的第一首富,李彥錦是一個相當能謀善斷、深沉穩重,、有膽有識……精明幹練的人。他經營的商品覆蓋面也是相當的廣泛。更是與皇室有着不可分離的關系。

昶擎的老皇帝,将自己最小的公主嫁給了李彥錦,如果昶擎不滅,小七的父皇是要把小七許給李宥勝的。一個公主最好的歸宿不就是衣食無憂與相愛的人白頭偕老麽?

隻是,還等不到這一切的到來,昶擎就沒了,父皇也沒了?找不到李宥勝的我,經曆着這種種的我,如今有了兒子的我,站在他的跟前,到底要用何臉面去面對他?

“師傅,您能先出去麽?有些話我想單獨和宥勝哥哥說。”我說道。

師傅看着我,僅僅是一眼,想必就知道了我的心思。

“也好,你們慢慢談,不論怎麽樣,至少人還在!”師傅富有玄機的留了這麽一句話,就起身離開了。

“小七……”宥勝哥哥走到我身邊,想要抱抱我。

我幾乎是反射動作的有胳膊抵住了他。宥勝哥哥不解的看着我。

我向後退了一步說道:“宥勝哥哥,對不起,以前我答應你的事兒,可能要食言了。”

他不解的看着,滿眼的不可置信。

“我……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我艱難的說出口,仿佛心口的大石頭一下子落了地,宥勝哥哥眼睛通紅,我看的出來,他在極力的忍耐。

“到底是怎麽回事?”宥勝哥哥問我,聲音都顫抖着。

我哭着,将事情的經過原封不變的告訴了宥勝哥哥,幾度淚不成聲。不知不覺中,宥勝哥哥的攥緊的拳頭流出血來,想必他的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裏也不覺得,憤怒讓一個溫潤的男人變得如此可怕。看着宥勝哥哥的表情,我甚至覺得害怕。

我知道,到這裏,我和宥勝哥哥的愛就結束了,沒有男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女人委身于别人!更何況還生了孩子!

隻盼着,宥勝哥哥念着舊情,可以助我報仇。

說道此處,宥勝哥哥看着,終于還是沒忍住,我看見了一個男人的眼淚,那淚就那麽悄然無息的流進了我的心裏。

“小七,不要想太多。”宥勝哥哥維持着鎮定說道:“好好休息,不要有負擔,我會幫你把孩子找回來的。”

“宥勝哥哥!”我喊着他的名字,卻難以表達我此刻複雜的心情,宥勝哥哥這是答應要幫我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有負擔,我去叫谷子他們,咱們好好的合計合計!”宥勝哥哥說完,放開我出了房間去找師傅他們。

我坐在那裏,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宥勝哥哥能有這樣的反應,我知道,已經是我的幸運了,更何況他還要幫我找回孩子。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師傅他們進來了。

“你們談的怎麽樣?”師傅一進屋就問道。

我還沒開的及說話,宥勝哥哥就出聲說道:“小七把這幾年的經曆都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了。是我不好,沒有及時找到她,害的她受苦了。”

“你也不要太内疚,也是怪不得你的。”師傅說道:“袥碩的這對皇子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如今大權在手更是……”谷子就算沒有把話說完,大家也都了解是什麽意思了。

衆人停下這個話題,倒是劉勝先開口問道:“接下來咱們怎麽弄?”

“我要複國。”我說道。

“原先昶擎的老人兒還有一些,現在也是散落在各地,各自持兵,靈谷還有一部分人,剩下的就是錢!”師傅說道。

“錢,我可以出!”宥勝哥哥說道。

“你那些前期還可以,可是要是長遠看,就遠遠不夠了。”師傅說道:“你家世代經商,想必定有什麽快速的生财之道?”

宥勝哥哥看着師傅,說:“有事有,隻是,家父曾告誡我,不到破釜沉舟自然是不會那麽做的。”

“哦?”師傅說道:“既然是李老的告誡,那麽估計大抵是行不通的,這不是單純的斂财。”師傅的話意思很是明白,不正當的手段肯定是不可以的。

我想了想說道:“師傅,小七有個想法,不知道是否可以行得通?”

“說。”

“不如,宥勝哥哥不要正面參與其中,找一個身家幹淨的人在前面。我們來出主意,他來做,然後我們建立起一個組織明面是經商,實際是網羅人物,可否?”我說。

“這倒是可行,前期的費用算在我的身上,小七,你要多少?”宥勝哥哥顯然是同意我的方案,然後直接大大方方的準備出資資助我。

我很是感動,柔柔的叫了一聲兒:“宥勝哥哥,謝謝你。”

“别客氣,小七,要知道,我也不是單單在幫助你一個人,我也是昶擎的子民,這也是我的母國。”宥勝哥哥說道。

“劉勝繼續在這邊搞情報,我們也繼續佯裝成商人,混入宥勝的商隊,其他事項邊走邊談。”師傅說道。

大體的方向定好,衆人心中總算有了普,也定好了兩日後啓程繼續前往西暹國。

閑暇的這兩日修整一番,我磨着劉勝劉大哥和師傅一起,幫我打探袥碩皇宮之内的事情。

袥碩國,绯鳳殿。

派去的人回來了,卻帶不來任何好的消息。姜梅染仿佛人間蒸發一樣,怎麽都找不到。難道她死了?他不禁有些懷疑,卻還是搖搖頭,不會的,她那個德行,怎麽肯輕易死掉,想到這,不自覺一絲不易被察覺的笑容挂上了嘴角。

每天忙完,總是先到绯鳳殿的,似乎這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烨涼的狀況漸漸的好了起來,身體恢複了大半。古老的法術神秘不已,不過他不在乎,隻要能救回他心愛的女人。

“皇上!”柳烨涼看見趙希劼,就滿眼帶笑的行禮然後幾乎是跑到他的身前。“盼着你一天了,可算是來了。”

“怎麽,今天身體感覺怎麽樣?”趙希劼寵溺的摸着他的頭,溫柔無比。

“好多了呢,我覺得跟以前一樣。”柳烨涼一邊說,一邊往趙希劼的懷裏紮。

她思量了很久,現在許是到時候了。

她擡起頭來,踮着腳尖,輕輕的吻上了他的唇。她的主動讓他大吃一驚,片刻,主導權就已經調離,他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牙齒相合咬住他的唇/瓣。

“疼……”字還沒有說清楚就被他吞沒在口中。

這是一個延綿悱恻的吻,由深到淺又由淺入深,輾轉交替。就在柳烨涼驚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趙希劼放開了她。

“劼。”這聲甜膩的呼喚似乎是從嗓子裏甜出來的。趙希劼将柳烨涼整個人抱了起來,然後朝向殿内而去。

他很溫柔,他的暴戾狠決在面對心愛的女人之時就沒出息的離家出走了。

“烨涼,給我!”趙希劼溫柔的說。

說話并不能影響他解開她衣服的速度與動作。不大一會兒,她雪,白剔透的肌膚就暴露在他的眼前。

“好美!”趙希劼并不吝啬于對柳烨涼的誇獎。

他的手在她的嬌軀上來回的遊走着,順着她肚臍,手指在跳舞似得的滑動着。癢癢的感覺充斥着柳烨涼的感官。

這是她和趙希劼的第一次,确是她感覺最棒的一次。

他有力又懂得如何取悅她。她甚至一下子就對他上瘾了起來。

(由于規定,不和諧的地方爲了避免被和諧,請自行腦補,謝謝,請自行腦補激烈的畫面。)

空氣中充斥着歡愛過後的氣味,幸福而滿足的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懷裏。反手揚起,摸着男人的下巴,細細輕輕的呼喚着他的名字。

然而,似乎這變成了女人的一廂情願。

趙希劼腦海裏是那個第一次因爲疼痛而痛苦的臉孔。那種即便不情願也要極力忍耐卻又被感官刺激的無比糾結的表情就那麽深深的印在了腦海裏。

此刻,你在哪?

沒有女人可以受的了男人在這種時候走神,柳烨涼當然也不能免俗。隻是,她精明的将所有的不快都迅速的隐藏在了那甜甜的微笑之下,并不能令人發現。

“烨涼,過幾天,就是封後大典了,我本來心疼你的身體會吃不消,找了個人,想要替你完成那場繁瑣的程序,可惜那個女人不知好歹的逃跑了,所以,恐怕要你自己親自去完成了。”趙希劼說道。

“你說的可是那個昶擎的亡國公主姜梅染?沒事兒的,我現在很好,我自己可以做下來的。”她說,依舊是乖巧甜美的磨樣。

“你怎麽知道是她?”趙希劼起疑的問道。

柳烨涼驚覺自己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趕緊解釋道,一次偶然的機會,聽下面的人不小心說到的。

這一下,趙希劼心裏似乎有數了!

這袥碩的皇宮早就被自己弄得跟鐵桶一樣,消息别說可以傳進傳出了?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看着柳烨涼臉上不自覺的變化顔色,尴尬的不知所措,趙希劼就更加肯定了這件事一定跟烨涼有關。

他有些不高興,借故離開了绯鳳殿。

柳烨涼權當他是在忙後天的封後大典,不疑有他,一臉幸福的送趙希劼出去。

趙希劼在宮人的陪伴下,不知不覺得走進了煙岩殿。

這煙岩殿的布置趙希劼曾吩咐過不許有絲毫的改變,所以即便是我不再那殿中,那殿裏的布置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他總是那樣,坐在那榻上,安安靜靜,似乎能坐好久一樣。

不一會兒,侍衛就進來了,報告着最新的動态。

“還是沒找到?”趙希劼眼皮都沒有擡一下,還未等那侍衛開口就直接問道,雖是問句,卻幾乎是肯定的語氣。

“回禀皇上,是的,屬下無能,請皇帝責罰!”那侍衛說道。

“行了,寡人給你個提示,你順着柳烨涼查。”趙希劼說道。

趙希劼說完連自己都覺得有些許的驚慌,他怎麽可能會懷疑到她的頭上呢?

那侍衛領命而去。

事情多少有些蹊跷,他知道,盡管不願意相信他還是信了自己的判斷,隻是希望自己是錯的才好。

趙希劼覺得自己真的病了,最近越發的病的嚴重,他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我來。當然,這些我并不知道。

绯鳳殿。

“人找到了沒有到底?”柳烨涼冷冷的問道。

“回主子姑娘,已經找到了行蹤,他們在去西暹的路上!”秋芋說道。

“去西暹的路上?”柳烨涼不敢置信的說:“她居然沒死?派人給我追!”

“是!”秋芋領命。

“等等!”柳烨涼發話,秋芋不敢再動,隻得等着柳烨涼吩咐說:“帶回來屍體就可以了,以免夢長夜多!多拍些人去!”

“秋芋領命。”秋芋說話間就出去安排了。

看似平和的袥碩皇宮,暗孚四起。

封後大典就在眼前。

大典之上,宮人替皇帝念着冊封詞。

寡人惟德協黃裳、王化必原于宮壸。芳流彤史、母儀用式于家邦。秉令範以承庥。錫鴻名而正位。咨爾梅妃姜氏系出高闳。祥鍾戚裏。矢勤儉于蘭掖。展誠孝于椒闱。慈著螽斯、鞠子洽均平之德。敬章翚翟、禔身表淑慎之型。夙著懿稱。宜膺茂典。茲仰遵慈谕、命以冊寶、立爾爲皇後。爾其祗承景命。善保厥躬。化被蘩蘋、益表徽音之嗣。榮昭玺绂、永期繁祉之綏。欽哉。

柳烨涼一襲金鳳長袍,頭戴金叉,身披柔色絲帶,傾城傾國,威嚴而溫柔,擁有閉月羞花之容貌,成魚落雁之優雅,額間顯出淡淡蝴蝶印記,聲音甜而不膩,端莊如花,走路淩波微步,牟子中帶有淡紫,神秘、妩媚、妖娆、不失莊重。

她雙膝跪地,待宮人念畢冊封典,才由着身邊的宮人将她扶了起來,她緩緩前行,站在了皇帝的身邊,帝後同席,天下歸心。

一切都是那麽的渾然天成,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甚至不惜死過一次。

袥碩的國都因爲封後大典熱鬧非凡,而我們已經準備要離開了。

兩日後,我們啓程,宥勝哥哥對我很是照顧,商隊畢竟是富有,專門有大的車轎。于是師傅和我還有宥勝哥哥、劉大哥,我們一起都坐在了車轎之上!

“多虧了宥勝啊!”師傅說道。

“本就不是什麽大事兒,不足挂齒!”宥勝哥哥說:“到了西暹,我要爲你們引薦一位朋友。”

“那自然是好。”師傅看起來心情不錯的說:“不過,等見完你的朋友,恐怕小七還要托付給你照顧些時日,我要回一趟靈谷去處理一些急事。”

“好。”宥勝哥哥答應着。我們一路颠簸,經曆了又是十幾日的光景,終于來到了福行城。

宥勝哥哥因爲經商的緣故總是來這裏,對福行城再熟悉不過,早在幾年前更是在這裏置業買了一個三進三出的大院子。

他一回來,就有家奴上前,一面喊着主人,一面幫忙安頓這我們。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

師傅見一切安頓妥當,也是放心下來,再三的又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我們。

“姜姑娘,這是您的房間,你可是滿意?”一個侍女對我說道:“要是還有什麽需要您叫我就好了,我叫家荷。有什麽事兒您吩咐我就好。”家荷甜甜的說。

“嗯,好的,我知道了。”我對她說:“沒什麽事兒了,你下去休息吧!”

那小姑娘退了出去。我開始計劃起來。

首先是“錢”。

我沒有錢。想來想去,也隻能找宥勝哥哥幫忙。

我出了房間的門,恰巧宥勝哥哥也正要找我,

“小七,還有什麽缺的麽?”宥勝哥哥關心的問我。

“挺好的,小七謝謝宥勝哥哥。”我回答他,思量着怎麽樣跟他開口。

見我臉上有些許的爲難之色,宥勝哥哥先是開口道:“小七你有什麽事兒麽?”

“宥勝哥哥,咱們進去去談吧,小七确是有事要與哥哥商議。”我說。

他笑笑,跟着我進屋。

“雖然有些難爲情,可是眼下,能幫我的也隻有你了。”我說:“小七這些年流落在外,逃出袥碩皇宮時候,身上分爲未帶。”

宥勝哥哥似乎是早就知道我要說什麽一樣,從懷裏掏出了一摞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小七,我就是來給你送這個的,隻是怕傷了你的臉面,正躊躅着該要如何給你。”宥勝哥哥笑笑,一臉的寵溺。

我恍然,聰明如他,知我如他,又怎麽會不知道我要什麽?他既然是答應看了我,仿佛自是會爲我做好一切。

“小七不會白白用這些銀兩的。”我急切的說。

“那你以身相許可好?”宥勝哥哥笑說道。

“宥勝哥哥!”我很是難爲情,并不是不喜歡他,隻是:“你知道的,我……已經配不上你了。”

“小七,我不在乎。”宥勝急切的說道:“我愛你,小七,不論你經曆什麽在我的心裏你都是我的妻子。”

“我不能!”眼淚順着臉頰滑下,最近我好像特别的愛哭,似乎是這幾年受的委屈已經達到飽和,稍有不小心就會落下淚來。

李宥勝伸手,用衣袖給我擦着眼淚,“小七,我是最最見不得你掉淚的。我的小七怎麽這麽會哭?”他試圖打趣我來轉移不的注意力。

可是,他那樣好……我的眼淚掉的确是更兇了。

從小到大,隻要我一哭,他總是手足無措的,如今亦是。

看着他慌慌忙忙,不知所措的樣子,我破涕而笑。

“好了,小七不哭了就是。”我應着他,然後說道:“宥勝哥哥我們合着經營買賣吧,賺了錢你7我3可好?”

“你倒是會算賬!”宥勝哥哥笑着。

是啊,要說做買賣,這世上李家敢說自己是第二,誰又敢說自己是第一呢?

李宥勝自幼耳讀目染,再加上天生就是個幹買賣行當的料子,早就脫離父親的庇佑,轉的盆滿缽滿了。

“行,宥勝哥哥随你,隻是這分成,既是你的提議,就你7我3。”李宥勝說道。

“不好,你出的錢,本就不知道是不是能賺錢,萬一賠了,小七都不知道用什麽還你本金呢。”我說。

“你倒是什麽時候跟我這般客氣了起來?”我明顯的看到了李宥勝的臉上挂着些許的不高興,然後,他似乎是存心的一般:“小七,如果你還不上,以身相許可好?”

我知道他是認真的,可是我不敢認真,也不能認真。

笑笑,說道:“好,到時候,小七賣給你做個婢女,伺候你的夫人!”

我亦真亦假的玩笑,确是不知道惹怒了宥勝哥哥。“小七,你真是……”他甚至不願意把話說完,就低下頭來,我看出他的意圖,伸手擋住了他的嘴。

他的話竟是直接被我用手捂的嚴嚴實實。

“宥勝哥哥你别這樣,小七不配了,如今,小七隻想找回兒子,替父皇報仇,也給自己讨個公道而已。其他已經不想了。”我神色黯然,說道:“希望宥勝哥哥可以諒解。”

我自是有自知之明的。

李家家大業大,雖然昶擎滅了,但是李家依舊繁榮,昔日高高在上爲公主之時與富甲一方的李家聯姻,自是美話佳談。

可是我現在還能算的什麽公主?經曆種種非但完璧,孩子都有了,李家怎麽能容下我,容下我的孩子?我不願意宥勝哥哥因爲我和家裏有任何的不愉快,更不願意我們之間的那點美好,因爲這些惡心的事兒被消磨殆盡。

見我拒絕的狠了,宥勝哥哥似乎很是不高興,說道:“小七,你在别扭什麽?我知道你愛我的。”

他話鋒一轉說:“我并不嫌棄你的之前,不管怎麽樣,那不是你願意的。我不在乎,我也一定要讓你成爲我的妻子。”

此時,想是我再多說些什麽他也是聽不進去。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我無奈,隻是希望盡快結束這個不愉快的話題。兩個相愛的人,都在竭盡全力的爲了對方着想,卻也因此,覺得彼此不夠懂得對方。

李宥勝自是聰明人,我此話一出,他就已經知道我的用意,不再繼續,然後對我說道:“關于生意上你有什麽想法麽?”

“當日在袥碩的皇宮,發現很多人有很多閑置的物品,不如我們幫他們以物換物?”我将我近來的想法說給宥勝哥哥聽。

“以物換物?這倒是一件新鮮的事兒。”李宥勝興奮起來。

“是這樣的,很多人有很多并無損壞卻不再需要的東西,比如貴婦們穿過幾次就不再流行的衣服什麽的,可是她們卻沒地方處理。”我看着宥勝哥哥說道:“我們給她們建造一個處理閑置物品的地方,然後不管他們将物品賣個什麽價錢,隻要抽取其中的10%作爲管理費,服務費就好。”

在這個以物爲貴的世道裏,賣服務,還是比較新穎的。

但是,聰明如李宥勝,他一下子明白了我要幹什麽,笑了起來。

“小七,你的點字真是太好了!”李宥勝笑了說:“早就說你真是不經商真是浪費了,看來宥勝哥哥借給你的錢很快就會回來了!”

這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力量,不用說太多,簡簡單單的點撥幾句,就知道對方的意圖與需求。

隻是,這樣的美好也隻能僅限于單純的合作。

商人看到利益往往是迅捷的。這就像是一個好的獵手看到了肥美的獵物一樣。李宥勝借助自己在西暹的關系,很快就将這個理念傳了出去,并在宥賓客棧準備開始第一場的易物大集。

消息是提早放了出去的。良辰吉日,一早,宥賓客棧的大廳之中就擠滿了人!大家都早就聽到了消息,但是這個理念太新,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此時這些給人中,想必有多半是看熱鬧來的。

由于宥勝哥哥的關系,此次來的人皆是持有請柬而來,非富即貴。尤其是那些貴太太們,更是很多閑置的華服美飾。

氣氛一開始略顯的尴尬。掌櫃子是這次活動主要主持人。他敲了銅鑼,高聲喊了起來:“安靜啦,大家先安靜一下!”

原本竊竊私語的衆人一下子忘了過去,掌櫃的一看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滿意的一笑,說道:“感謝這麽多貴人們來到小店。做交易的物品會以低于市面上的價格來交易,當然,如果有您二位看好彼此的東西,也是可以對換的。這種情況,無論東西價值幾何,小店隻收取每樣東西5兩銀子的服務費。”

掌櫃子見衆人都在認認真真的聽着他說,接着說道:“如果是買賣,本小店隻收去交易額的10%作爲服務費。”他說完,看着衆人反應。

本來這次參與的物品多是閑置的,放在家中也就壓箱底占地方,多數是沒什麽大用途,可是又不願意扔掉,現在,見有這麽個法子,大家确實都願意試試了。

掌櫃子看着大家了然的表情,想是應該差不多了。于是敲了銅鑼,宣布開始市集。

我和宥勝哥哥坐在後堂等着前面的消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前面的小斯就抛來報,“第一比交易已經完成,是一個單件物品出售,光是服務費就有三百兩銀子。”這倒是出乎我們的意料。

我和宥勝哥哥高興的互望一眼,是的,我們成功了。

雖然第一筆交易成功帶來了喜悅,但是我和宥勝哥哥也不敢大意,仍舊是坐在後堂裏安靜的等待着。

小斯來傳報的頻率越來越高,一天下來,直到閉集,光是服務費收入竟然後30多萬兩銀子。

我們隻是提供場地和時間,其餘沒有絲毫成本,一天竟然賺了三十多萬兩銀子。宥勝哥哥也是驚喜,成功的喜悅再次來襲:“宥勝哥哥,我們成功了!”

交易大集經曆一天的試水,圓滿成功,下一次大集定在十天之後,要交易的物品先行登記,然後再進入集市。

雖然是抱着試試看的念頭,但是許多人在這一天中都嘗到了甜頭,他們都表示還是回來這個集市的。大家口口相傳,以至于第二次的集市請柬都被炒的千金難求了。

宥勝哥哥似乎還是不肯放棄。他見我高興着,突然跟我說道:“小七,如果你是擔心我父親,現在就大可不必了。”

我擡頭看着他,聽他接着跟我說道:“我父親是個商人,這你知道的,但是商人也有一個不好的本能,那就是很多是,如果利益夠大他會放棄所謂的原則。”

“宥勝哥哥,就算你爹同意了,我也不會嫁給你的,我已經配不上你了。”我打斷他直接拒絕到。

他着急,一把抓住了我的雙臂,神色焦急的說道:“小七,我說過我不在乎你之前的事兒,我甚至願意幫着你把孩子找回來,我會好好的對待他,你這是到底在别扭什麽?”

許是真的太着急了,他竟不自覺的把我捏的生疼。

我因疼而皺眉,看着我痛苦的皺着眉頭,宥勝哥哥趕緊将我放開,然後抱歉的說道:“小七,對不起,我太着急了。”

“沒事兒。”我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撫着疼的地方。

“宥勝哥哥,小七知道你的心了,小七明白也感恩宥勝哥哥不嫌棄小七,隻是,現在對我來說,報仇才是第一要事,還請宥勝哥哥諒解小七。”我懇切的說,希望他能明白。

我們彼此都在堅持心意,都在努力的爲了對方,我不願意我們因爲這些而有更多的不愉快。也許找個理由能夠稍微安撫一下彼此的情緒吧。我在心中默默的跟宥勝哥哥道歉着,希望有一天他能明白我。

就在我們努力賺錢的時候,袥碩皇宮中绯鳳殿的那位已經坐不住很久了。

許是我活着就是對她莫大的威脅,她在竭盡全力的置我于死地吧。

她派來的殺手已經悄然無息的來到了西暹。危險一步步的接近,隻有我後知後覺。

好在師傅在與我們分開之前已經做好了部署,早就有人在我們的身邊暗中保護。以至于這麽多天以來我都覺得“風平浪靜”。

第二次大集結束以後,宥勝哥哥叫上了掌櫃的一起在長運樓擺了宴席。我們一行人慶祝這次大集的成功,第二次,顯然比第一次大集弄的更加的規範,成交率也高出了很多。

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西暹國之外的人來。

“沒想到,消息傳的這麽快啊,很多别國的人也遠道而來,并且一次都裝了太多東西。”掌櫃子高興的說道:“老朽敬姜姑娘一杯。”

我剛要端起酒杯,宥勝哥哥就把我手中的杯子奪走說道:“小七不能喝的,我來代她。”說完,宥勝哥哥轉頭讓小斯給我換了茶水。

他代我喝了杯中酒,在坐的其餘人都知道我們是青梅竹馬,如此也不會多說些什麽,隻是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不想駁了宥勝哥哥的面子,所以也就任由他去。

吃吃喝喝不大一會兒,有個人進來,看樣子不像是小斯,他附在劉勝的耳邊輕聲低語,劉勝聽後緊皺眉頭:“竟然真的敢追到這裏!”那人聽到劉勝的話先退了出去。

這房間裏沒有外人,劉勝說道:“那邊宮裏派了雜碎,隻是對不住,有一個沒有收拾幹淨,竟是漏了。”

他話雖然未說的太明,我們也知道,有殺手在附近。

“能保小七安全嗎?”說話的是宥勝哥哥,在他心裏,我若安好,才是晴天!

“是沖着七公主而來的。”劉勝直接說道。

“那我們就多加派人手吧。”宥勝哥哥說話間面色變冷。

我從未見過宥勝哥哥的這一面,在我看來,宥勝哥哥一直都是個謙謙公子。雖說不上文弱,但似乎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離他太過遙遠。

我有些怨恨我自己了,要不是我,宥勝哥哥依舊是那個謙和的貴公子。

宥勝哥哥看着我,許是擔心,許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給我夾了才說道:“小七,多吃點,外面那些髒事兒,你不要管,宥勝哥哥會替你處理好的!”

我感恩的點點低頭說:“宥勝哥哥,謝謝你。隻是小七真的是無以爲報。”

“小七,你要是在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可是真的要生氣了!”宥勝哥哥面色嚴肅的說。

我知道,不能再多說什麽,真的生分了就不好了。

“嗯,小七知道。”我答應着他。

撇開這些,此刻我倒是好奇,袥碩派來的殺手,他們要如何解決呢?---題外話---

親們,今天萬字更哦,萬字更,感謝看文的每一個親!請排好隊,麽麽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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