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慕容凝月一聽夜妖娆的話立刻轉頭喊道,“我說了,不許去勾三搭四。”
“那就叫夫君。”夜妖娆半威脅半誘惑,如一朵午夜盛開罂粟花,臉上帶着一絲得逞的笑容,“你叫一聲夫君,本尊就幫你鞏固修爲。”
“強大,是靠自己得來的。”慕容凝月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輕輕的道,眼神望向遠方。
夜妖娆魅惑地笑笑,淡笑不語,也是沒有說什麽,抱着慕容凝月走開。
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留下昏迷之中的西門博明孤零零的躺在那裏,無人問津。
“可吃飽了?”夜妖娆惑然魅蠱眸子,如邪墜的隕石一般璀璨,溫柔地看着慕容凝月問道。
“飽了,嗯?夜妖娆,你要去哪兒?”慕容凝月望着眼前的馬車問道。
“本尊帶你去一個地方。”夜妖娆語畢牽起慕容的手,修長的手直和慕容凝月十指緊扣,夜妖娆臉上揚起魅惑無比的笑容,比那天上的桃花仙還勾人。美得讓人窒息,似乎所有的活物都逃不開他的惑引。
慕容凝月被夜妖娆這勾人的一笑惑了心神,半晌反應過來,隻是看着夜妖娆美如神袛仙魔般的臉孔道:“長得這麽美,爛桃花不少吧,一定很多狂蜂浪蝶往你身上撲吧。”
“敢招惹本尊又能夠活下來的人,不多。”夜妖娆朗笑,如清風裏山谷中那随風搖曳的罂粟花,卻又因爲山霧朦胧而讓人看不清,更觸摸不到,隻有心裏的那種感覺依舊。
“那我是不是該慶幸?”慕容凝月擡頭問道,精緻如布娃娃的臉上透着認真和愚弄,直直地看着夜妖娆。
夜妖娆擡起他們十指纏繞的手指,一字一句的輕聲道:“凝月,記住,本尊是你的夫君,是你一人的夫君。”
慕容凝月撅嘴,至于這麽強調這個事實嗎,要不是她打不過他,現在就應該是她挑起他的下巴,告訴他“我是你的妻尊!是你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夜妖娆,你剛才說要帶我去哪兒?”慕容凝月星眸粲然的問道,她這次出來,慕容府她是肯定回不去了,不過她也沒有打算回去。
“本尊帶你去一個隻屬于你跟本座的地方。”夜妖娆靠在她的臉頰旁邊,如妖精般誘人惑魅的面孔讓慕容凝月心裏一窒,然後又是深呼吸,讓慕容凝月不禁有些沉淪在這如癡如醉的誘惑當中。
意識到自己又走神後,慕容凝月十分懊惱,怎麽回事。自己幾乎天天看見這張臉,按道理來說再怎麽好看也應該習慣了,怎麽現在還會因爲這張臉走神,真是太丢人了。
真是妖精!
見慕容凝月走神,夜妖娆輕笑,那一笑,風華絕代,笑傾城絕,如蠱般惑人的聲線響起:“凝月,閉上眼睛。”
夜妖娆的聲音就好像蠱毒一般,慕容凝月輕顫了纏如蝶翼般的睫毛,最後還是聽了夜妖娆的話緩緩閉上。
她的心裏,竟然有莫明的期待,對夜妖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