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妖娆的話如同醍醐灌頂頓時讓慕容凝月想通了許多,阮浩爲了救自己而死,如果自己還這樣傷感頹廢相信阮浩泉下有知也會不開心的,自己應該要更好的活着才是。
夜妖娆看出了慕容凝月表情的變化又接着說道:“娘子你以後可要更加努力的修煉,等實力強大了一定要殺上齊天閣爲阮浩報仇,還有大長老咱們以後也多照顧照顧他,這樣阮浩也會死得安心的。”
慕容凝月此時已經徹底想明白了,原本壓抑煩悶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再次恢複了往日的鬥志與生機,對着夜妖娆笑道:“我明白了,謝謝你了,相公!”
夜妖娆見到慕容凝月終于從阮浩之死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頓時哈哈大笑道:“跟爲夫還用的着這麽客氣嗎?娘子你未免也太見外了!”
接下來的幾天慕容凝月将所有經力投入到了阮浩的葬禮之中,慕容凝月決定要給阮浩一個最隆重的葬禮,而今天恰恰就是阮浩出殡的日子,因爲阮浩自小就生活在南鷹派,因此阮浩的墓地被選在了後山一片密林之中,其他遇難弟子也都被埋葬在了這裏。
向着阮浩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慕容凝月心中那道大坎已經徹底翻了過去,南鷹派剩餘的弟子排着隊到墓前鞠躬,等到所有儀式做完天色已經日上三竿了。
衆人回轉到門派之中,廚房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菜肴,這次的宴會是爲了慶祝南鷹派在這場大劫中安然度過,雖然犧牲了許多弟子但南鷹派畢竟保存了下來,這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夜妖娆和慕容凝月夫妻兩和白羽岚及衆位長老坐在了一桌,夜妖娆更是坐在了首位之上,此時南鷹派衆人對夜妖娆都是感激不已,一個個連連向夜妖娆敬酒,夜妖娆更是來者不拒,當然以夜妖娆的實力隻要他願意,喝再多的酒都是不會醉的。
就在衆人酒過三巡醉意上湧之時,門外傳來弟子的驚呼之聲。
“不好啦!有人攻上上門來了,門派外的山峰全部都被毀掉了!”
白羽岚聞言頓時拍案而起,南鷹派經曆這場大難,他這個做掌門的可以說是最爲難受的,此刻南鷹派剛剛才從大難中恢複過來沒想到竟然又出現新的麻煩,白羽岚一臉怒道:“到底是什麽情況?你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了!”
那弟子見狀連忙平複了一下紊亂的氣息,這才緩緩說道:“門派外來了一群人,我們的守山弟子詢問他們的來曆,可是他們一言不發就将守門弟子給殺了,更是直接摧毀了我們的外山,此刻已經向着後山而來!”
白羽岚臉色一愣随後盯着那弟子問道:“你說什麽?他們直接毀了外山?是怎麽個毀法?”
那弟子見到白羽岚這般模樣,頓時吓得一副哭腔道:“他們爲首的一個人很是厲害,舉手投足間外山便徹底被夷爲平地了,連同山中的房屋建築還有那些師兄弟們全部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