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慕容凝月遲遲沒有回答,夜妖娆不禁回過頭,結果就看到了慕容凝月梨花帶雨的模樣。
要知道慕容凝月一向性格倔強,就算偶爾情之所至也不過是雙眼微紅而已,但是此刻慕容凝月的雙頰竟然已經布滿了淚水,可見慕容凝月這一次是真的情到深處了。
夜妖娆見狀大怒,大步向那轎夫走了過去,一把抓住轎夫的衣領,那轎夫雖然是一個神尊,但是面對夜妖娆的所作所爲竟然沒有半點抵抗能力,任憑夜妖娆将自己像拎小雞一般的拎了起來。
夜妖娆身材本來就比這轎夫高大,此時直接揪着轎夫的衣領将轎夫給高高舉起,随後夜妖娆便伸出另一隻手朝着轎夫的臉上狠狠地抽了過去。
“連本尊的娘子你都敢欺負!本尊都舍不得打罵的人你也敢欺負!”
夜妖娆一邊說着一邊狠狠地抽着這轎夫,沒過一會轎夫的雙頰便高高腫起,但是奇怪的是那轎中之人和那些轎夫侍女都視若無睹,沒有半點要過來幫忙的意思。
等到夜妖娆将那已經像死狗一般的轎夫随手丢在地上的時候,轎中之人這才開口道:“你竟然已經變得如此狂躁,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先前慕容凝月隻是覺得這人說話的聲音和夜妖娆十分想像,此刻當這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慕容凝月這才感覺到兩人聲音中的不同。
夜妖娆的聲音雖然透着冷漠,但是是那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高冷,而眼前這人的聲音給人的感覺卻是來自地獄的陰冷。
夜妖娆雖然高冷但最多隻是不讓人接近,但是卻不會有害人之心,但是這轎中之人卻給慕容凝月一種危險的感覺,一旦接近之後恐怕随時會有性命之憂。
夜妖娆死死地盯着那轎子,目光似乎穿透轎子看到了轎中之人一般道:“你這個隻會模仿本尊,還藏頭露尾不敢露面的東西有什麽資格在本尊面前說三道四?”
夜妖娆此言一出,轎中之人似乎有些無言以對,過了片刻隻見轎中之人終于走了出來,對着夜妖娆冷聲喝道:“夜妖娆!本皇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消失了這麽久現在的牧神界已經不是當初的牧神界了,你以爲你還可以掌控一切嗎?”
慕容凝月此時終于看清了轎中之人的模樣,隻見他的穿着打扮分明是和夜妖娆一模一樣,就連所梳的發髻也跟夜妖娆沒有半點差别。
但是這兩人的相貌實在是差得太遠,夜妖娆的英俊潇灑當然不用多說,但是這轎中之人的長相就顯得平淡無奇,若是落在茫茫人海中根本就找不出來的那種。
但是在這個人的身上慕容凝月卻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危險的氣息,慕容凝月悄悄地往夜妖娆身邊靠近了兩步,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多一些安全感。
夜妖娆握了握慕容凝月的手掌随後才對着那轎中之人喝道:“不管牧神界現在變得怎樣,本尊想要收拾你毛醜醜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