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慕容凝月則迅速離開了卞法殿,雖然慕容凝月很想親眼見證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但是慕容凝月也知道現在她的情況實在太過危險,若是留下來說不定反而會對事情造成不好的影響,因此在離開卞法城後便用最快的速度迅速遠遁。
而夜妖娆沒有等待多久便看到一個老者突然出現,老者剛一現身還未開口一旁的秦友天便突然叫道:“爹!您快點來救我啊,我被這個家夥給禁锢住了!”
不過秦東元對于秦友天的呼喊直接無視,反而是一臉驚訝地看向夜妖娆,片刻之後秦東元這才笑着上前對夜妖娆道:“哈哈!這不是帝尊大人嗎?是什麽風把你給吹到這兒來了?帝尊大人叫我前來莫非是爲了犬子的事情嗎?”
秦友天見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對夜妖娆如此客氣,心中不禁産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能夠讓堂堂殿主如此禮遇之人,除了自身修爲不俗之外,其身份地位自然也是可以和殿主相當,如此看來這夜妖娆恐怕并非等閑之輩啊。
想到這裏秦友天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也不敢再多叫喚了,倒是一旁的何蓮此時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
原本對于夜妖娆何蓮還不是很有期望,畢竟夜妖娆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怎麽可能有辦法對付楚江殿殿主呢?
但是現在看來夜妖娆很明顯不像他外表看起來這麽簡單,連楚江殿殿主秦東元都對他這麽客客氣氣的,如此看來或許何蓮真的可以擺脫秦友天回到趙飛鴻身邊。
夜妖娆見到秦東元終于擠出一絲笑意道:“秦殿主,這次叫你前來确實與你這兒子有關,你兒子仗着自家勢力強行娶了一個不喜歡他的人,這種事情若是傳了出去恐怕會丢了你秦家的臉吧?”
秦東元聞言臉色頓時一變,自己兒子和何蓮的事情他這個當爹的怎麽會不知道,當初趙飛鴻可是被他親手趕走的,這中間的種種他這個當事人知道的可要比夜妖娆清楚多了。
雖然秦東元不知道爲什麽這麽隐秘的事情會讓夜妖娆給知道了,但是秦東元還是一臉鎮定道:“帝尊大人想必是誤會了什麽,犬子和老夫這兒媳婦成親已有數十年了,倘若兩人之間真的有什麽嫌隙,又怎麽可能一直到現在呢?”
夜妖娆這時冷哼一聲道:“你說得确實不錯,若是正常的夫妻過不下去了自然會分開,可是如果你兒子與何蓮的婚事一開始就是被逼迫的呢?倘若那何蓮是被逼無奈才忍着惡心和你兒子熬過這麽些年的呢?”
夜妖娆此言一出秦東元臉色頓時大變,夜妖娆說話如此直接讓秦東元感到臉面大損,此時語氣也變得冷硬幾分道:“哼!帝尊大人還請你說話客氣一點,這些都隻是你在信口開河而已,蓮兒你過來,告訴帝尊大人你可有受到我秦家的逼迫啊?”
秦東元一邊說着一邊笑着望向一旁的何蓮,隻不過雖然秦東元的臉上帶着笑意,但是眼神之中卻藏着一絲冷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