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風兒在說完這些話之後,竟然一下子背過身去,看樣子是根本就不想再和慕容凝月說話了,這樣的舉動就顯得有些太過反常了。
慕容凝月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定然是有什麽地方刺激到了風兒,隻不過慕容凝月自己又回想了一遍,始終沒有發現自己說的話有什麽問題。
眼看這風兒是不願意再和自己說話了,慕容凝月也隻能收斂心神,閉上眼睛幹脆開始修煉起來。
等到天色漸漸黑下來的時候,慕容凝月被身旁的動靜驚醒,此時那鐵匠已經再次出現在了自己身旁。
見到慕容凝月從修煉狀态醒來,那鐵匠不由笑道:“看來你現在倒是沒有一點擔驚受怕的樣子,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我本來就對你沒有敵意,等到事情辦完自會讓你離開的。”
慕容凝月聽到這鐵匠所言,不由對這鐵劍多了幾分好感,看來這鐵匠爲人還是有幾分良善之心在的,否則完全可以直接将慕容凝月給殺了了事。
鐵匠在對慕容凝月說完之後,便徑自走到一旁,随後竟然直接取出一個爐鼎來,見到這爐鼎慕容凝月頓時感到幾分親切,這爐鼎和慕容凝月所用的煉藥爐和煉器爐倒是有幾分相似,不過聯想到這鐵匠的身份,看來這爐鼎多半是煉器爐了。
果然鐵匠在将這煉器爐給取出之後,整個人的臉色突然間爲之一變,這時慕容凝月竟然在這鐵匠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極爲威嚴的氣息。
這種威嚴的氣息并不是來自于修爲上的壓制,而是來自于一種對某件事情專注執着到了一定程度才會出現的感覺。
慕容凝月這時已經可以肯定,這個鐵匠絕對是一個極爲厲害的煉器師,看來先前他說自己是阿鼻間最厲害的鐵匠确實不是妄言。
這時慕容凝月對于鐵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多了幾分期待,這種級别的煉器師進行煉器定然是極爲賞心悅目之事,慕容凝月自己對于煉器也有着不小的興趣,更好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好好旁觀學習一番。
那鐵匠倒也沒有絲毫要藏私的感覺,對于自己接下來的煉器并沒有打算對慕容凝月隐瞞,或許在鐵匠想來,慕容凝月一個門外漢根本就不會懂得煉器,就算她看了也根本看不懂什麽。
隻見鐵匠這時突然間取出了一大堆魔晶石,然後将這些魔晶石一股腦的倒入了煉器爐中,見到鐵匠真的要使用這魔晶石進行煉器,慕容凝月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錯過一點。
在知道這魔晶石的用途之後慕容凝月已經是極爲好奇,想不到現在這鐵匠竟然就要現場使用魔晶石進行煉器,這種機會可是極爲難得。
而鐵匠在将那些魔晶石給放進煉器爐之後,便開始愣住不動了,不過慕容凝月卻知道鐵匠雖然看着不動,但是應該是正在對那些魔晶石進行煉化。
畢竟這些魔晶石都是一塊塊的,想要将它們給煉制成法器,必須要将它們煉化再重新進行熔合塑形,如此才能夠形成最後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