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凝月等着看到這個問題答案的時候,一旁的風兒此時突然間跑到了鐵匠面前,一邊拉着鐵匠的衣角一邊急道:“鐵匠師父住手吧!我不想變成強者了,我也不要報仇了!”
慕容凝月聽到風兒這番話更是一頭霧水,鐵匠此時的煉器跟風兒能不能成爲強者有什麽關系嗎?還有這報仇又是怎麽一回事?
慕容凝月感覺自己此時好像被完全蒙在了鼓裏,還有很多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不過慕容凝月也清楚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慕容凝月也隻能靜靜看下去了。
鐵匠在風兒拉扯自己的時候依舊不爲所動,以風兒一個毫無修爲的少年自然是拉不動鐵匠的。
片刻之後鐵匠終于将手從煉器爐中抽了出來,慕容凝月瞬間被眼前所見給吓了一跳,此時鐵匠的手臂已經是一片一片紅腫,上面還遍布着一顆顆豆大的水泡,慕容凝月看着都覺得自己的手臂在發疼。
但是鐵匠的表情卻看不到任何痛苦,反而是一臉惋惜的樣子,對着風兒苦笑道:“哎!這次又失敗了,風兒啊爲師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在這種時候來打攪爲師,你又不聽話!”
鐵匠雖然是在責怪風兒,但是眼神之中卻帶着一絲寵溺之色,看來這個鐵匠和風兒之間确實是師徒情深。
風兒此時看到鐵匠的手臂,眼眶之中不禁變得紅潤幾分道:“師父,我真的不想報仇了,你以後就不要再煉這種東西了好不好?”
面對風兒的懇求鐵匠卻極爲堅定道:“不行!風兒你要知道,爲師這麽做并不僅僅是爲了幫你報仇,同時爲師也是爲了完成自己的理想啊!”
風兒似乎還想開口勸說鐵匠,但是鐵匠這時卻突然轉向慕容凝月道:“看你剛才看得那麽認真,莫非你也懂得煉器?”
慕容凝月見到鐵匠向自己發問,下意識點頭道:“不錯,不過晚輩煉器的水平自然不能和前輩比了,晚輩就隻是略知一二而已。”
鐵匠聞言笑道:“那麽你現在一定對于我剛才的舉動非常好奇吧?這種煉器方式想必你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吧?”
慕容凝月不知道鐵匠爲何要對自己說這些,但還是點頭道:“鐵匠前輩說得不錯,晚輩心中确實極爲不解,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鐵匠這時卻突然臉色一變道:“本來我也沒準備爲難你,等到事情一了自會放你離開,但是現在你若是想要與老夫探讨這煉器之事,那老夫可就要給你一些考驗了,你是敢接還是不敢接?”
慕容凝月沒有想到鐵匠竟然好像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不過慕容凝月很快便明白過來,一般來說在某些方面有極深造詣的人在談及到自己所擅長的事情時,确實是會比平常更加嚴肅一些。
因此對于鐵匠的态度變化慕容凝月并沒有感到奇怪,相反慕容凝月還因爲這樣感到更加安心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