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容凝月這麽說,風兒顫抖着伸出雙手,接過了慕容凝月遞來的那把長劍,風兒将那長劍捧在手中,如同捧着一件絕世珍寶。
事實上這把長劍确實是一件絕世珍寶,但是慕容凝月知道對于風兒來說這把長劍還有着更加深刻的意義,即便這把長劍連最普通的一階法器都不如,風兒同樣會這麽珍視。
慕容凝月這時開口道:“鐵匠前輩留下囑托,讓你好好帶着這把長劍,日後定然可以幫你報仇雪恨,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你還有什麽其他親人在嗎?我可以送你回家。”
慕容凝月雖然先前對風兒這個小屁孩很是讨厭,但是這個時候慕容凝月心中就隻剩下同情了。
本來慕容凝月在将長劍交給風兒之後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的,畢竟鐵匠并沒有再交代慕容凝月要做其他事情,但是慕容凝月自己見到風兒如此模樣實在是有些不忍。
這風兒的年紀其實和夜小寶也差不了多少,慕容凝月此時見到風兒更是想起了夜小寶,若是夜小寶此時在外面也遇到了麻煩,但願也會有好心人這麽幫他。
不過那風兒對于慕容凝月的關心似乎并不領情,一邊将那長劍抱在懷裏一邊對慕容凝月怒道:“不關你的事!你趕快滾吧!”
慕容凝月聞言不由長歎一聲,轉身走出了煉器鋪,不過慕容凝月并沒有走遠,而是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隻要風兒走出煉器鋪那麽慕容凝月随時都可以看見。
慕容凝月已經決定,自己無論如何都必須要看好風兒,不管風兒以後會怎樣,至少在這段時間内慕容凝月不能讓風兒受到任何傷害。
要知道現在的風兒正是最爲脆弱的時候,何況在他身上還有着鐵匠拼死煉制的極品法器,這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了定然會上前搶奪,到時候風兒說不定還會有性命之憂。
慕容凝月在煉器鋪外足足守了三天三夜,等到第四天的清晨,風兒總算是走出了煉器鋪,慕容凝月遠遠看見風兒的臉色極爲憔悴,瘦弱的身軀後面背着那把長劍。
慕容凝月見狀連忙上前攔住了風兒,風兒見到慕容凝月眼中不由露出一絲驚異之色,似乎是沒有想到過了這麽久慕容凝月竟然還沒有離開。
“你怎麽還沒有走?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風兒對慕容凝月依舊沒有什麽好臉色,說話的口氣也是很不客氣,慕容凝月此時倒是笑道:“你要去哪裏?你知道你現在背着這把劍出門很危險嗎?”
風兒聞言不由一愣,随後似乎也是明白了慕容凝月的意思,雖然風兒是一個沒有修爲的普通人,但是也該知道鐵匠最後煉制的這把劍絕對不是凡品,就這樣背着出門确實是十分危險。
隻不過即便知道這點風兒依舊很是嘴硬道:“哼!要你管?小爺我愛怎樣就怎樣,跟你沒有關系!就算小爺我橫死街頭也用不着你來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