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婆婆這句話剛一問出口,頓時意識到有些不妥。
而周圍居池兒在内的三個小輩,均是一臉疑惑的看向風婆婆。唯獨瞎眼中年,似乎深知各中緣由,在一旁沉默不語。
虎目男子在聽聞金越自爆山門以後,同樣滿臉沉思的樣子。
盡管對此刻衆人臉上的表情驚奇無比,可金越還是忍住自己十足的好奇心,神情恭敬的回答道:“阙祖師早于百多年前便已身故。”
關于夏侯阙的事情,傳聞雖多,卻大都真假難辨。不過神作書吧爲童百歲的親傳弟子,對于夏侯阙的身故卻是十分肯定的。
“什麽?他死了?怎麽死的?”
聽聞夏侯阙故去多年,風婆婆面色急變,也顧不得周圍那三個小輩驚異的目光,連忙問道。
“這個....關于阙師祖的死因,家師一直諱莫至深,山門之中也從未聽任何一位長輩提及此事,所以晚輩也不得而知。”
關于夏侯阙的死因,金越也曾對此有所猜測,但由于對往事了解過少,所以一直難以定論。
“他突破金丹境界之時,不過才四十幾歲,按照正常壽元推算,絕不可能故去百年之久。小子,你是否故意虛言哄騙我等?”
不知爲何,原本一直沒什麽偏見的風婆婆得知夏侯阙早已身故百年,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晚輩所說句句屬實,阙師祖确實在百餘年前便已身故,宗門長輩對此事始末,卻是從未提及。就連晚輩的師傅,對于阙師祖的故去,也是從未與他人言道。我隻知道,在師傅洞府裏,樹了一尊阙祖師的石雕遺像,每日早晚,都要供奉清香一柱。”
眼見金越一臉誠然,風婆婆深深吸了口氣,穩定了一下心中起伏的情緒。
“以他的修爲,就算回到槃界也是少有敵手。可按你的說法,他早已故去百年之久。莫非他真去追尋.....”
話剛說到一半,風婆婆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一樣,停頓了幾秒。接着話鋒一轉:“你說你師承夏侯阙一脈,若是一會讓我發現你是在說謊,我定然不會輕饒于你。”
隻見風婆婆說着,手中法決掐動幾下,接着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對着面前的藍色屏障打出數個靈光閃耀的字符。
“風婆婆,你這是?”
一旁的虎目漢子都來不及阻止,原本堅不可摧的藍光屏障表面,便瞬間開啓一道小口。
“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
說完這句話後,風婆婆又看了一眼呆立在屏障外圍的金越。
“小子,磨蹭什麽?還不快快進來。”
風婆婆這一句,頓時把處于呆立狀态的金越拖回了現實當中,沒有絲毫停頓,快步進入屏障之内。
由于風婆婆打開的這道小口,僅夠一人穿行。加上金越不想暴露異空間位面的秘密,所以隻能把全自動坦克留在屏障之外。
隻見金越剛一進入屏障之中,風婆婆頓時手中法決一收,同時長袖一擺,将半空落下的玉符納入其中。
同時,雙眼一眯,看向金越。
原本面對風婆婆投過來的目光,金越還有些詫異。可漸漸的,當金越感受到體内消失已久的法力正在不斷恢複的時候,一雙眼睛裏滿是吃驚的神情。
“你說你是夏侯阙一脈的門人弟子,我倒要看看究竟是真是假。”說着,風婆婆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一把捏住金越的手腕。
“前輩這是何意?”
感受到手腕傳來那股不可抗衡的力量,金越面色瞬息萬變。
“言語能騙人,功法可騙不了人。”
就在話音入耳的同時,金越忽然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氣息,不斷鑽入自己的四肢百骸當中。在熱氣的灼燒之下,金越無可奈何之下,隻能調運自身法力抗衡。
起先金越隻是完全憑借自身法力壓制這股古怪的熱氣,可後來發現這股熱氣帶給自己的感覺,就好像當初在異空間位面,體内殘存的那五股異種氣息一樣。
心念閃動之間,居然不自覺的運行起物本源流當中的功法。
随着物本源流功法的運行,金越體内這股灼燒五髒的感覺,居然迅速消退起來。不僅如此,随着熱氣消退的同時,金越自身法力隐約間居然更加精純起來。
對于體内發生的一幕,金越倍感詫異之餘,不覺擡頭看向滿頭銀絲的風婆婆。
誰知,此刻風婆婆同樣滿臉複雜的看向金越:“這下不會錯了,看來你剛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風婆婆忽如其來的一句話,不覺讓一旁的虎目漢子和瞎眼中年一頭霧水。可風婆婆卻是始終沒有道出其中緣由。
反倒是金越,隐約間猜到,風婆婆态度忽然轉變,正是與自身新進修煉的物本源流有關。
“這小子我先帶走了,如果你們還有什麽疑問的話,隻管到我住所詢問便是。”
就在衆人滿心疑惑之際,風婆婆冷不丁的丢下一句,也不顧瞎眼中年和虎目男子二人的反對,長袖一揮,便帶着金越和一身粉衣的居池兒消失在原地。
獨留下瞎眼中年和虎目男子,帶着居輝居耀二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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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婆婆的帶領下,金越和居池兒二人,很快穿過密林來到一處巨木圍造的村落之中。
整個村莊,坐落在陡峭岩壁之上,在巨木的拱衛下,顯得異常牢固。
和金越以往見到的村落不同,這村子裏的人,無一例外,身上全都散發着或強或弱的靈壓。
大到七八十歲的老翁,小到七八歲的孩童。最不濟的也有練氣一層,引氣入體的修爲。要知道,這在金越的認知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金越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是什麽造就了這麽一個所有人都身負靈根的修士村落。
一路走來,整個村落中的人,都對風婆婆這位金丹修士敬畏有加,同時又對金越這個陌生面孔,展現出十足的好奇心。
終于一盞茶的時間過後,緊緊跟在風婆婆身後的金越,來到一處位于峭壁邊緣的一棟木屋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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