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眼看要砸到紫衣女人身上的時候,她就地一滾,然後一翻身,居然穩穩的騎在了鎖鏈的上面,姿勢很不雅。
旋即,她掏出一張黃符貼在了那個鎖鏈上,說來也怪,黃符粘上之後,那鎖鏈立馬不動了。
“額,大姐,那是啥符啊?”我吃驚的問道。
“别廢話了,趕緊把把鎖鏈接好,重新封印!”女人焦急的沖我吼道。
我趕緊跑過去,拽起鎖鏈的一頭就往涼亭跑。
隻是我剛一站起就來了個狗啃屎,确切的說,是我沒拽動鎖鏈,被它給反拉了一個跟頭。
娘的,這鎖鏈怎麽這麽沉?
我望着地上的鎖鏈,心中滿是不可思議。
“傻帽,我用了五嶽符,必須用搬山符才能拿得動鎖鏈。”女人無語的說。
“現畫來得及嗎?”我尴尬的笑了笑。
搬山符我确實學過,那玩意用了之後可以增強普通人的力氣,但由于使用之後行動會很緩慢,所以我學會了之後基本沒畫過。笑話,用犧牲速度來提高自身力量,這在戰鬥中無異于送死。
不過眼下的情況,這搬山符到确實能派上用場。
“别廢話,趕緊的。”女人癱坐在地上,累的氣喘籲籲。
我從包裏掏出毛筆與朱砂,蘸着自己的唾沫用最快的速度将搬山符畫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之後将毛筆往書包裏一丢,念道:“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完,立馬有一股氣鑽進了我的身體,我攥了攥拳頭,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這種力量很磅礴,讓我信心倍增,我邁動沉重的腳步,走到鎖鏈前,一彎腰拾起了鎖鏈的一頭,徑直朝着涼亭走去。
剩下三個人,則亦步亦趨的跟在我的身後。
片刻後,我抱着鎖鏈的一端,走到了涼亭下,我瞥了一眼涼亭上垂下來的斷頭,踮着腳吃力的将手裏的鎖鏈往上擡,隻要這兩根鎖鏈連接在一起,在用一個“金鎖符”加持,這個封印的陣法就等于修複完畢,井裏的東西就算本事再大,也休想出來了。
10厘米
7厘米
5厘米
3厘米……
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的時候,我卻聽到身後有人說了個“定”字。
完蛋!
我心頭一涼,發現自己果然動不了了,我用餘光瞥見,緊挨着我的紫衣女人也是滿臉的驚恐,顯然,她也被定住了。
“真是該死啊,你們就不能乖乖的等待九大人出來麽,真是麻煩。”說話間,扈執事一轉身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一伸手,抓着晴兒的腰肢直接将她丢在了井裏,然後,又用同樣的手法把紫衣女人也丢了下去。
“小鬼,這玩意我替你保管,放心,我會發揮它最強的威力的,安心走吧。”扈執事拿走了我的誅邪劍,然後一擡腳,照着我的屁股就踹了一腳,我感覺身體一輕,便朝着水井飛去。
他弄完我,又朝着楊楊走了過去。
難道我們要全軍覆沒了?
我苦笑間,隻聽楊楊“媽呀”一聲,撒腿就跑。
擦,那貨爲什麽沒被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