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源沖栾執事挑了挑大拇指,滿是佩服的說道:“兄台心懷天下蒼生簡直就是我輩楷模啊,若是看得起小弟,不如到我家小酌幾杯如何?”
“源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隻不過在下今天還有事,改日必定登門叨擾。”栾執事臉上一直挂着笑容,可是他嘴角卻止不住的往下淌血。
“好,那咱們就一言爲定,下次來東北一定要知會小弟哦。”白仁源笑呵呵的說道。
“一定一定。”栾執事單手做了個抱拳的動作,笑道:“源爺,那在下就告辭了。”
“兄台慢走不送。”白仁源揮了揮手,滿臉的不舍。
我十分無語的看着逢場作戲的兩人,明明是敵對的關系卻要裝出惺惺相惜的架勢,真他娘的是人才。
我也懶得看他倆依依不舍的告别,直接讓小玄子抱起了歐陽冬雪,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腕上一搭,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歐陽冬雪的脈搏很弱,而且跳動頻率有些紊亂,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這是你馬子?挺正點的啊。”也不知道啥時候白仁源來到了我的身邊,他冷不丁的冒出這句,吓了我一跳,我一回頭,見他正扯着脖子往歐陽冬雪的臉上看呢。
“她隻是我好朋友。”我說。
“隻是好朋友麽?那我還是不要救了。”白仁源随口說道。
“别啊,大仙,你要是能救活她,我鬼宗必定感念你的恩情。”我估摸着這個家夥準是沖着鬼宗的名頭才幫我的,索性我也搬出了鬼宗。
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一翻白眼,毫不客氣的說道:“鬼宗算個毛線。”
“額……”我被揶揄得啞口無言。
确實,看這位的能量,如今的鬼宗在他眼中确實不算什麽。
“鬼宗的面子雖然不值錢,但你的面子值錢啊。”白仁源見我無語凝噎,換上了一副笑臉湊到了我的旁邊。
“我的面子?”我一頭霧水的看着他。
“不錯,她如果是你馬子,我就救他,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怎麽樣?”白仁源盯着我問。
“呵呵,白兄你剛剛一定是聽錯了,她就是我女朋友啊。”爲了讓白仁源相信,我也顧不了許多了,隻能犧牲自己的色相跟歐陽冬雪做了一個親密的動作。
“行,我就勉爲其難吧。”白仁源一招手,歐陽冬雪直接懸浮在了他的面前,他盯着歐陽冬雪看了兩眼,自言自語的說道:“哎,這麽漂亮的姑娘,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我擦,這家夥啥意思?
過了大概一分鍾的樣子,也沒見白仁源用藥什麽的,他隻是随便的在歐陽冬雪的臉上吹了三口氣,便開口說了一句“好了”。我抱着懷疑的态度伸手接住了歐陽冬雪,号脈查看了一下,我的眼睛頓時一亮。
還别說,從脈象上看,她還真的沒有什麽大礙了,她現在的樣子更像是睡着了。
我緊了緊她的衣服,一回身把她交到了小玄子的手中,有苦力不用是傻蛋。
“謝謝你了。”我沖白仁源抱了抱拳。
“謝我做什麽,真要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這東北免不了一場浩劫。”白仁源看着天上的星星,一瞬間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身上那股子吊兒郎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的浩然正氣。
“浩劫?白兄這麽說有點誇張了吧。”我幹笑了兩聲,如果不是白仁源突然變得這麽認真,我都懷疑丫的跟我開玩笑了。
“不錯。”白仁源說着,手掌輕擡,我兜裏的九色暖心玉就飄到了他的手上。他看着九色暖心玉喃喃道:“若是激發九色暖心玉的魔性,東北無人是她的敵手。”
“我這麽說,你明白了嗎?”白仁源說完,擡頭看向了我。
我搖了搖頭,九色暖心玉明明是淨化人心靈的東西,怎麽可能有魔性呢?
“不明白就算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白仁源也不征求我的意見,直接将九色暖心玉揣進了自己的兜裏。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狼叫的聲音。
這好像是一個暗号似的,白仁源聞聲,對我說:“我要回去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時間再會。”
“白兄,你是常家的人吧?”就在他轉身的時候,我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瞧這哥們這身條,要說他不是長蟲精都沒人信,而且在東北能夠迅速召集這麽多妖怪的,除了五大仙,我想不到其他的勢力。
“呵呵,你認錯了,我可沒那麽厲害。”白仁源笑着搖了搖頭,矢口否認。
“那你是?”我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人家幫了我這麽多,如果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這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白仁源稍微猶豫了一下後,對我說道:“我是黑媽媽的人。”
黑媽媽?那位守護東北的護法?
我震驚得無以複加,怎麽也想不到,黑媽媽會派人救我,我本來還想再問兩句呢,白仁源已經消失不見了,而周圍那些妖氣彙聚成的濃霧也一下煙消雲散了。
這一切,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夢。
我害怕鬼府還有後手,不敢在原地停留,讓小玄子抱着歐陽冬雪,小武子架着我,我們四人往正東的方向走,我記得來的時候就是打東邊過來的,那裏有一條省道,隻要到了省道,我們一定能夠攔到去城裏的車子。
我們走了足足将近兩小時,終于到了我記憶中的那條公路,可是讓我蛋疼的是,我們攔了半個多小時的車子,也沒有一輛車停下,一想也是,大晚上的,估計誰看到四個人也不敢拉吧,天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
最後沒辦法,我讓玄武兩兄弟橫着躺在了公路上,這才攔下了一輛車子。
那司機下車看到路上躺着兩個人的時候,臉都吓白了,估計他以爲是自己撞的呢,畢竟這大晚上開貨車的,有哪一個不是疲勞駕駛呢?
“哥們别怕,我們隻是想搭個車。”我從歐陽冬雪的身上翻出了1000大洋,不停的在司機面前晃悠,司機眉開眼笑的說好說好說。
等我們坐到他車上的時候,他一直不停的拿眼瞟玄武兄弟,小臉也是青一陣紅一陣的。
不得不說,這哥們算膽大的,看到紙人還沒吓尿,也算是一号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