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我們的加入,于小超自然是欣喜若狂,這個家夥還真是愛妻心切,拉着我的手就想去他知道的那片區域,我沉吟了一下說道:“那隻痋怪的情況很不穩定,咱們現在去了也是撲一場空,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
我這麽一說,于小超的臉上立馬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重重的歎了口氣。
不過我說的話一點都沒錯,于小超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們一行人回到了錢小光的家,剛一推開門便看到茶幾上放着一個大黑箱子,錢小光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打開,發現裏面裝滿了錢。
在錢的上面還有一張名片,我拿起一看,是萬陽的,他在名片的後面寫着幾個字:多有得罪,這是報酬,常聯系。
錢小光随手将名片扔進了垃圾桶,口中罵罵咧咧了兩句,不過那些錢他并沒有拒絕,而是一轉手放在了我的手裏:“駱駝哥,你的報酬。”
“你拿着吧,就當是給我幹兒子的見面禮。”我打趣的說道。
田雨的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錢小光摸了摸腦袋,哈哈笑道:“駱駝哥,那我就不客氣,我替那個小兔崽子謝謝你了。”
臭貧了兩句,我們開始商量正事,田雨給我們倒上茶水之後就回屋了,這種事她一個小警察根本摻和不上。
我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白,沖大家說:“他現在的精神狀況很不好,記憶也殘缺不全,必須打消他内心的恐懼,讓他充分相信我們,否則,就算到了那邊他也不一定會告訴我們痋怪組織的具體位置的,畢竟那個地方對他來說是一場噩夢。”
“打消他的恐懼?這個好辦,我來。”于小超撸胳膊挽袖子的說道。
我一把攔住了他,苦笑不已:“哥們,是讓你打消,不是加深。算了,這事還是交給曉琳吧,再怎麽說她也是女人,感情比咱們男人細膩。”
韓曉琳點了點頭,拎着小白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那我做什麽?”于小超沖我問。
我拍了拍沙發說:“好好的睡一覺,不然就你這樣子,明天可上不了戰場。”
于小超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乖乖的躺在了沙發上,沒多一會兒就傳來了如雷的鼾聲。
我和錢小光則坐在飯桌前面畫起了符,既然要打仗,就要有足夠的準備。
這一畫就畫到了大半夜,看着一桌子的靈符,我伸了個懶腰,讓錢小光給我打了個地鋪,我也得迷瞪會。
錢小光本來也想跟我湊熱鬧的,讓我一腳給踹他媳婦那屋去了。
至于師姐,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一直趴在沙發的靠背上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輕微的關門聲給我吵醒了,我擡頭一看,看到了田雨的背影,看樣子她去上班了。視線轉移,我看到了茶幾上的早點,不得不說,錢小光這貨還真的找了一個好媳婦。
于小超也醒了,殺手的聽力果然不是蓋的。他的精神頭好了很多,眼睛也更加明亮。
我去洗手間洗漱了一下,然後把錢小光給叫了起來。
當我去韓曉琳那屋的時候,我看到了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幕。
小白枕着韓曉琳的手臂,躺在她的懷裏睡的正酣,韓曉琳的另外一條手臂包裹着小白的身體,小白緊緊的抱着那條手臂,仿佛那條手臂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一切……
他倆現在的樣子,活脫脫一對母子,竟然把我看得入迷了。
我心裏想,或許我以後有了孩子,也會是這個畫面吧。
可是,很快我的心裏就是一塞,我和韓曉琳,會有孩子嗎?一隻半妖,一個僵屍,能生育孩子嗎……
“小洛洛,已經天亮了嗎?”韓曉琳的感知力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她睜開了眼睛,輕聲問我。
我說:“是啊,趕快起來吃早點吧。”
随後,我退出了屋子。
吃過早飯,簡單的收拾之後,剛好八點。
于小超告訴我說,他探測到的地方叫老虎山,距離這裏并不是很遠。
于是我們準備了一番之後,驅車直奔老虎山。
這一次,是有于小超開的車。不得不說,他的車技真的很好,車子開的飛快不說,還很穩當,這哥們不去給大老闆當司機真可惜了。
于小超并沒有用導航,顯然對這一帶輕車熟路了。
半個小時後,我們到了一座野山的腳下。
于小超坐在駕駛位置,指着外面說:“這就是老虎山,我感覺劉小蘇就在這附近,但我把這座山搜了幾遍,也沒有找到她,真是奇怪。”
我向外看去,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座并不高的山,山上的植被瘋長,有種泛濫的感覺。
說實話,這種秋高氣爽的日子,爬爬山絕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可惜我們不是來旅遊的,我們是來調查痋怪組織的,這就是陰陽人與普通人的差别,很苦逼。
抛開無聊的想法,我對韓曉琳說:“媳婦,問問小白,看他還記不記得那個基地到底在哪。”
此時,小白的傷勢因爲體質特殊的緣故痊愈了,他就坐在韓曉琳的旁邊,叼着棒棒糖在那吃呢,像個大瓷娃娃,很是讨人喜歡。
這讓我再一次感歎母性的偉大,居然能把一個痋怪給變成現在這副乖巧的摸樣,真是天大地大,無奇不有。
韓曉琳語氣輕柔的問了一下小白,小白看着外面,眼神從迷茫變成了恐懼,最後一個勁的往韓曉琳的懷裏鑽,眼淚汪汪的說:“阿姨,快帶我離開這個地方,我害怕。”
“乖寶寶,有阿姨在呢,不用怕。”韓曉琳撫摸着小白的腦袋,沖我搖了搖頭。
看樣子那個地方帶給小白的傷害太大了,他還是害怕。沒辦法,聳了聳肩膀,示意于小超往回開車。
恰在此時,一個騎着摩托車的男子從我們身邊經過,小白驚恐的說道:“阿姨,是怪叔叔,他是來抓我的。”
我擡頭看了一眼,那個騎摩托車的男子隻是經過,這一點我很确定,因爲他從我們車旁經過的時候,并沒減速。
我嘴角一勾,沖于小超說:“哥們,抓住前面那個家夥,說不定就能找到你媳婦了。”
“轟——”
于小超的雙眸如電,冒出了森寒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