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的天空,明明是上午,卻昏暗如夜晚,時而有驚雷聲炸響。
雲落默默的用念力隐匿着汽車,将三人一鳥的氣息都藏好,在這種惡劣雷暴雨天氣,雲落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哪怕是級進化者,隔着一千米遠都感知不到己方的存在。劍妖的隐匿秘術,也是三英雄最強大的。
風無憂沉穩的開車,雖然太陽意志不大想承認,可事實就是比起劍妖、白起,他的能力是要弱了半籌的,不過開了絕招,與魂殇合二爲一的風無憂,就真是吊炸天。
白起摸着銀藍鹦鹉教授,用細長枯瘦的五指梳理着教授的銀藍色羽毛,這隻級異獸倒很是識趣,沒有不給白起摸。在銀藍鹦鹉的心,在座的三個人,最是恐怖的就是白起。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少天才,進化者的等級除非是晉升到十級,否則意義不是很大。
銀藍鹦鹉活了很多年,見多了高級進化者被低級進化者砍翻,在生死搏殺,能緻命的不隻是真力、念力、異能、秘武,還有各種小花招。
白起的感知是三個人最可怕的,就算是劍妖也是不如的,這跟白起領悟的生死領域有關系。白起就在風無憂開着轎車繞着淡水大學轉了一圈之後,淡淡的說了一句話:“那個八級很危險,那個級很弱。”
能被白起都承認危險的八級進化者,自然是十級存在冰鶴的親傳弟,八級一星寒獄鳥,二十七歲的天才進化者。就像是雲落、風無憂、白起都隻是級巅峰的進化者,卻敢來斬殺級進化者,天才總是能創造出超乎想象之外的戰績的。
寒獄鳥絕對能夠暫時攔得下三英雄的任何一個。那麽原先的戰力分布就要重新計劃了的。劍妖不可能在刺殺自然使徒之餘,還能抽出手來力壓寒獄鳥,白起和風無憂必須有一個人攔下寒獄鳥,這意味着機動力量隻剩下來一個。
可是敵對一方的級進化者還有三個,火鴉王、藍刺毒藤、風之哀傷。
“無憂,其他三個級在哪裏?”雲落很是直接的問着。既然暫時不好殺自然使徒,那就先把礙事的其他級進化者幹掉,要是能把三個級都殺掉,那掉回頭來斬殺自然使徒易如反掌,順手的還能把寒獄鳥也給殺了。
十級存在又如何,雲落反正是不會在意的,天塌下來,還有風無憂頂着滴。
白起冷淡的看過來一眼,沒什麽情緒的又說了一句:“那個風之哀傷。就在寒獄鳥身邊,自然使徒不在這裏,我沒有感應到。”
雲落很是無語,白起這家夥能不能一口氣就把話給說完了啊,要是剛才三個人狠狠心沖進去打殺一通,結果卻是自然使徒不在家,豈不是郁悶死了。
風無憂倒是見多了各種性格的進化者,不以爲意的盤算着:“火鴉王躲得很好。或者說,火鴉王居無定所的。不好伏殺。倒是藍刺毒藤就住在附近,據情報來說,藍刺毒藤倒是和十來個進化者一起住的。”
“既然敢出手,就要有被殺的覺悟。”雲落淡淡的說着,就決定了藍刺毒藤的命運。
風無憂優雅的一笑,開着普普通通的轎車。就朝着遠方而去。天空烏雲遮天,雷聲炸響,漂泊大雨傾盆而下,整個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昏暗之。
十三分鍾後,有沖天而起的數股真力波動一閃而逝。在三個天縱奇才的級進化者聯手一擊之下,級進化者藍刺毒藤隻來得及垂死掙紮一擊,就被白起幹掉了。劍妖藏拙,畢竟他沒有主殺出手過,留一份絕招也是好的。
淡水大學一棟别墅,寒獄鳥猛然睜開眼眸,看了旁邊的風之哀傷一眼,低聲冷笑:“那三個人來了,藍刺毒藤死了。計劃啓動,監控整個淡水市,搜查那三人的行蹤,準備獵殺。”
……
“無憂,我們爲什麽要跑?”雲落坐在一架飛機的頭等艙,很是詫異的詢問着風無憂,白起習慣沉默沒有半點情緒流露,銀藍鹦鹉教授站在風無憂肩上,站着打盹。
“寶島省的特殊地位,決定了我們殺了藍刺毒藤之後,還是先暫時跑路的比較好。”風無憂不疾不徐的,慢慢的将原委到來,卻是用念力在說話,“寶島省從來都是霸下勢力最薄弱的地方,這裏的進化者有很大一部分不認可華國,自然使徒就是其的一個領袖。”
“事實上,就算沒有這一次的事情,自然使徒也已經上了霸下的獵殺名單。在寶島省,尤其是在淡水市,遍地都是自然使徒這一派的眼線,包括那些普通人,不過這種情報的監控不可能長時間的持續下去,而我們需要的也隻是很短的時間。”
“殺人,半小時就夠了,這點時間,還不足以讓那些眼線反應過來。”風無憂說了一些,更多的卻是沉默。雲落感覺得到,風無憂這一次來寶島省,似乎是帶着華國最高領導層的意志,不隻是爲了霸下而來的。
反正那些破事雲落懶得去管,這一次行動都是被風無憂拖下水的,殺人就殺人,其他的管他去死啊。雲落可不是華國人,沒啥歸屬感,不可能爲了華國抛頭顱灑熱血什麽的。
白起更是沉默,這家夥會從社會的最卑微走出來,都是那位神秘師傅發話了,否則白起才懶得管,冷眼看着世間冷暖才是白起的愛好。
焚燒殘軀謝師恩,吾輩皆無情之人。
土豪風無憂掏錢,帶着雲落、白起、銀藍鹦鹉去的地方,既有原始森林,又有梯田式田園風光,大海當然不在話下,往北可以看火山,找海豚,往南則是亞龍灣一樣的沙灘,度假屋。如此說來,内容豐富,怎麽也不會無聊?
況且雲落有海島情結,原始森林情結,亞馬遜河太遠,近的巴厘島就可以漂流,穿行在原始森林,那一定是非常獨特的體驗。
原始森林裏藤蔓叢生,野生動物出沒,雲霧缭繞,野花妖娆地開放,神秘的氣息彌漫。搞不好竄出一個野人,泰山?雖然強壯,吓人了一點;最好能碰到星期五,被魯濱遜馴養後,成爲他忠實的夥伴,如果雲落有星期五就好了。
一想到星期五,雲落忽然覺得和兩個男人一隻鹦鹉去旅行也變成一件有意思的事。是阿,現在雲落沒有星期五,魯濱遜一開始也沒有,他能在孤島和星期五相遇,馴養他,況且雲落去的地方不是孤島,也許雲落也能碰到雲落的星期五。
無論如何,現在的雲落并不是個仗劍而獨行天下的俠客,也不是傳道或傳教的尼姑修女,都有種大無畏的精神。
風無憂和旅行社定的機票和賓館,旅行社答應先讓三個人加入散客團,後面自由行。至于落地簽,碰到什麽麻煩事,也不用雲落去操心。聽說印尼那邊的落地簽,雖然方便,出入關時常常會受到海關官員的刁難。雲落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能省心最好省心。
似乎路程才過了一半,到目的地還遠。每次坐飛機,一想到時間,雲落就有種想開手機的沖動,因爲習慣了手機看時間,從來不帶手表。當然清醒的雲落不能這麽幹,好在前面座椅背有電示屏,可以看電影。
風無憂閉目養神,白起在逗着銀藍鹦鹉打發時間,不知道爲什麽,白起挺愛摸教授的,不過白起腦袋裏轉着的念頭,要是被教授知道了,這隻賤鳥肯定有多遠跑多遠。
雲落懶洋洋的打開頁面,插上耳機,電影還不少,先看劇情片,一一翻看内容,選了一部喜劇片。畢竟雲落怎麽說也是個演員,雖然演技是開挂得來的。
波特小姐穿着複古,看來不是現代戲,是古着戲,她出門還要跟着一個古闆清瘦的老太太陪伴,看來還是大家閨秀。她去了出版商那,手拿一本小冊的手稿,被人一頁頁翻開,上面是波特小姐親手畫的各種表情和形态和俏皮兔。
接着波特小姐和不同的人相親,媽媽着急把她嫁出去,她腦裏卻沒有帥哥或者誰誰誰,她腦裏和筆下隻有各種兔,她和它們對話,爲它們編故事,這是她從一個小女孩開始就喜歡做的事。
波特小姐不但是個超級剩女,還是個藝術青年,但這個藝術青年,卻生有一顆童心,和畫上的兔對話,隻能讓推門而進的母親搖頭歎氣,轉而向父親投訴。
但是努力總有結果,一個高瘦清俊的年輕出版商找上門,對于波特小姐的兔興趣盎然。波特小姐發現她碰上知音,小冊出版了,大受歡迎,甚至老波特先生也買了一本,引以爲豪。
看着看着,雲落忘了自己身處飛機上,而是和波特小姐一起地處風光怡人的英國湖區,波特小姐戀愛了,小兔也變得表情甜蜜,還有笨鴨也一起出場。波特小姐和戀人分離了,他一病而逝,小兔也變得無精打彩,鴨也逃走了。
波特小姐搬離了家人,爲了自己和戀人的心願,買了心目的夢之屋,那裏有菜園,有散步到湖邊的小徑。有位先生加入她的散步,支持她買下湖區附近的土地,保護了湖區免受破壞。看到最後,才明白,波特小姐絕不是個普通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