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辛岚,呂方雙目裏,有了複雜之色。
辛岚是他日思夜想,一直想打敗的敵手,甚至爲能将辛岚擊敗,一雪往日的前恥,他不斷修行,使自身修爲,達到一定程度。
爲的,就是一報當初星辰殿上,辛岚對他的羞辱。
但如今看來,他與辛岚之間,差距,似乎更大了。
“辛、辛師兄,此事殿主決定下來,往後星辰殿不再收取弟子,若是明年星辰殿還未有提升,便會持續一年,若是有所晉升,便會收取門徒!”
呂方望着辛岚,輕咳一聲,說道。
如今的呂方,體内破損經脈被修複,已然恢複修行的能力,再加上再身資質本就不錯,又擁有着幾乎整個星辰殿的支持,使得他的修爲,突飛猛進。
短短數月,他的修爲,蓦然提升到了洞玄境一重,但從他身上氣息的混亂來看,顯然是突破不久,還沒有調整完全态度,便被那方離叫來。
“星辰殿何時···不收弟子?”
辛岚看了一眼呂方,說道。
以呂方洞玄境修爲,仍舊是看不透辛岚的修爲,由此可見,辛岚獲得的造化,遠遠不是他這樣硬去修行,能獲得之物。
“此事,殿主已向宗門内長老禀報過!”
呂方猶豫了一會,朝着辛岚抱拳一拜。
“此事師弟無法做主,事情已給出說法,望師兄向長老解釋一番,星辰殿近來有大變動,不易留客,還望師兄離去!”
辛岚望着眼前的呂方,神色裏一抹驚訝,一閃而逝。
無論星辰殿,還是呂方等人,都發生了很多的變化,哪怕是宗門内那些禦劍飛行的弟子,也無法引起他的注意,可他也曾經從星辰殿走出,對星辰殿有着深刻的了解。
但如今的星辰殿,與先前大爲不同,其中一些弟子,無論青衫、藍衫弟子,修爲都有着強大的氣息,就連那呂方,修爲竟然也達到了洞玄境。
若是不出意外,這一次的天辰玄戰上,八大殿門恐怕排位會有所變化,甚至是有着很大的改動。
最起碼,星辰殿一定不會是末尾之殿。
“如此,辛某就不再久留了!”
辛岚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眼前與曾經相似的星辰殿,眼裏多了一些奇異,少了一份情感。
或許,說是放下。
他的一生裏,太多的時間,是坐在大石之上,看着這些傻乎乎的弟子,去修行那并不完整的禦劍之術,那場面,說多有趣就多有趣。
“星辰殿既然不收他們,如今也隻有送去鼎丹閣,資質一般也還可,做個外閣弟子,倒也算是不錯之事!”
辛岚帶着幾人,一晃之下,離開了星辰殿的範圍,直奔鼎丹閣。
山,依舊是當初走過的山。
石,依舊是當初看到的石像。
如今,他辛岚卻沒有一步步走上去,而是在山腳下一處空曠之地,将自己的弟子玉牌取出,一揮手将玉牌甩出。
轟隆!
随着一聲巨響,一陣傳送之力,将辛岚己人硬生生的吸入其中。
這,是鼎丹閣專門的傳送陣,是爲閣内弟子使用,但非宗門内的弟子,都可以通過弟子玉牌,從内很多傳送的資格,若是沒有玉牌,根本就無法通過傳送陣,快速的前往鼎丹閣。
“弟子吳孜,拜見辛師兄!”
一個穿着青衫的弟子,恭恭敬敬的朝出來的身影,蓦然一拜。
漸漸地,随着數聲轟隆之音傳出,才使得它,出現了大規模的扭曲,與此同時,四周便會浮現大量的波動,随其形成聲波,散發出來的氣勢,使得看守傳送之人,也内心一驚。
傳送陣這樣的寶事,若是交給普通弟子,自然是不放心,然而吳牧能被派遣到此地,便能看出吳牧此人的關系,定是在宗門内有着強硬的關系,如若不然,這事情,輪不到他來住。
“冷長老可在内閣?”
辛岚望着那吳牧,将那幾人拉過,緩緩說道。
“在,在”
吳牧恭敬的說道,他的話語裏,帶着一絲顫音,似内心很是緊張。
可他隻看到辛岚點點頭,便不再去看他,而是自己與幾個新入門的弟子,緩緩朝着南方走去。
鼎丹閣作爲天辰宗重地,對于收徒之事,自然是比較嚴格,哪怕是你在宗門内有關系,若是沒有達到鼎丹閣的要求,鼎丹閣是不會收入閣内。
想成爲鼎丹閣弟子,需要依靠悟性,對煉丹的喜愛程度,乃至于資質上的與衆不同,如此種種,都能成爲他的弟子,但每一樣,都存在了少之人。
這,也是爲何鼎丹閣,弟子稀少。
并且,大多數弟子都以煉丹輔助,真正去修行,也是這些人成爲了鼎丹閣的人數,漸漸形成了如今的外閣。
外閣之人與記名弟子相差不多,甚至是一些待遇方面,都相差不多,他們根本無法與内閣弟子,相提并論,甚至是一些内門弟子,還需要聽從内宗之人。
便如辛岚的身份,内宗真傳弟子。
真傳弟子的身份,便能讓外宗之人,忌憚不已,對辛岚更加是需要恭敬,若是惹的對方不高興,一出手就能将自己滅殺。
不說自身的修爲如何,便就說其身後,擁有着内閣長來作爲依靠,有這樣的大山,哪怕是他們将一些弟子擊殺,宗門也不會說什麽。
“弟子辛岚,求見冷長老。”
辛岚站在一處洞府前,朝着洞府内深深一拜。
“林友之徒,你,進來吧!”
洞府内緩緩傳來一道聲音,漸漸地,洞府的大門蓦然打開,露出了一條可以通行的大道。
辛岚看了一眼洞内,拉過幾人,走了進去。
冷長老。
此人修爲,辛岚看不透,顯然是達到金丹境或者其他境界,但外界對冷長老很少評價,隻是說,冷長老是審核新入門弟子的。
“冷長老,這些,是弟子在外遇到,天賦、資質尚爲不錯之人,冷長老能否爲他們看看,是否适合進入鼎丹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