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城!”
辛岚眼裏閃過精芒,帶着一種執念,喃喃道。
他本就修爲突破不久,幾天的時間裏,他大多數是在鞏固境界,讓自身修爲達到一種圓滿的程度,他有心想再作突破,眼下,雖說有了想法,但仍舊還是有些困難。
這時,辛岚想起,當時龐正得給他的玉牌,若是借用令牌進入天方城,自然就簡單很多,如若不然,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龐正得,以現在的修爲,或許還不及你,但等挑戰過同境的修士後,到時,我的修爲應該也會突破,而你我間,會有一戰。”
辛岚目光微動,随着東方的一陣風吹來,使得他的身影有了模糊,漸漸···消散開···
東部的風,吹過大陸的大地,使得到處可見的一些東西,有了輕搖的痕迹,帶着一絲微淡的妖娆,舞動着自己的身段,展示出了自己一生裏,最爲輝煌的時刻。
它,可以是花,在滿山裏獨生獨長一朵野花,帶着刺人的刺,讓人一觸動,而這,便是一種自然的規則,生與死由物也由天。
花草在風裏搖墜,帶着一些蒼無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傳開。
“城主,此人已經仔細查過,天方城内并沒有他的資料,想必是來自外界的修士,或許隻是路過···”
城主府邸大廳裏,一個中年男子站在龐正得眼前,神色恭敬,如此說道。
那中年人身上帶着一股沉穩,說話帶着一種莫名的自信,說起來讓人有相服力,如此他這一說,語氣有些沉重,好似是在說着打事情一般。
龐正得望了中年男子一眼,收回目光,揮手讓其離開。
等到他獨自一人之時,龐正得的身後,一道黑影蓦然出現,顯出了一個身軀,它站在了龐正得的身旁,沒有說話。
風還在吹,吹打在了龐正得與黑影的身上。
“那人···出自天辰宗門,而非是東臨宗,隻是龐某想不通,他一個來自天辰宗門的弟子,爲何會出現在東臨宗的範圍之内?”
龐正得喃喃自語,好似與空氣說話。
黑影之人,不知爲何,微顫了一下,渾身的黑衣有了些皺起,但這些沒有引起龐正得的注意,續而他,漸漸轉過頭來,沒有在意龐正得的喃喃。
“此人或許是來此地試煉,但憑這點來說,那他在天辰宗内的地位,一定不一般,不過這也隻是猜測,也可能是因爲一些特殊的原故,來到了天方城···“
黑影蒼老的聲音,帶着一股沉重,開口道。
試煉!
龐正得神色有了變化,若有所思。
····
夜色裏的天方城,它帶着一股奇特氣息,籠罩在整個城池内,不斷影響着附屬着的三十三村落,好似那三十三個村落上空,有着一些微薄的氣息,在往天方城内散去。
那是一個酒樓,哪怕是夜市的時間,仍舊還有着不少的酒鬼在喝酒,他們渾渾噩噩,喝着酒,内心想着往事,不顧要發生什麽事情,隻是一味的喝着酒,想着借酒消愁。
坐在酒樓二樓靠窗的位置,有一個白衣青年,他手裏拿着一壺酒,不停的往嘴裏送去,渾身都已經散發出了酒的氣息,看他搖搖欲墜的模樣,顯然是有些醉了。
他坐在二樓,感受着風吹來的氣息,有些沉迷。
“天方城十大強者夜無城,今日辛某前來拜訪你,還望夜兄指教一二!”
沉冷的聲音從風裏傳來,不過,并沒有讓夜無城有所變,他依舊是喝着酒,好似根本就沒有在意辛岚的聲音,也沒有在意這件事。
白衣青年便是夜無城,能排上天方城前十的強者,希望也定是在洞玄境之上,而他已經接受過數次的挑戰,除了輸給過前十的強者,他很少會敗。
天方城說大不大,修爲強大也就是那麽幾個人,自然,有些修爲一突破洞玄境的修士,他也遇到不少,故而···見怪不怪了。
過了一會,夜無城喝完酒,帶着醉意離開了酒樓。
“夜無城,莫非你不敢接受辛某的挑戰!”
辛岚的身影出現在離酒樓莫約百丈的距離外,帶着正搖搖欲墜的夜無城,話語有些發冷。
這裏,已經是一片空曠的地方,幾乎沒有人會走動。
“我夜無城豈會怕你這小輩,隻不過是不想連累那些無辜的百姓罷了,你我都不是普通人,一出手的力量,豈是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能抵抗的”
夜無城擡起頭,看向辛岚。
此時的夜無城,眼裏帶着平靜,身上的氣勢一變,沒有了那些欲生欲死的醉意,有的是一種深沉。
辛岚聽聞一楞,若有所思。
“閣下,想必就是辛岚吧!”
夜無城續而開口道。
辛岚望着夜無城,并沒有說話。
他來天方城雖然有些時間,但還不至于被前十的強者記住名字,而知道自己身份的,便隻有天方城城主龐正得,而他也有這個能力,能讓這些強者聽話。
“龐大人曾經放出話來,若是你上門挑戰我等,便全力以赴,甚至是将你擊殺也未嘗不可!”
夜無城輕描淡寫的說道,話語裏帶着一種不屑,顯然是對龐大人這個稱呼,并不是認同。
“但我夜無城并非是天方城之人,而是來自外部的東臨宗門,對于龐大人的命令,對我而言,可有可無。”
“辛岚,你既然想與我夜無城一戰,便拿出你全部的實力來,你我傾力一戰,不論勝負,如何?”
夜無城淡淡的說道
“好,夜無城不愧是夜無城,今日辛岚便陪夜兄傾力一戰,無論勝負如何,夜兄這個朋友,我辛岚交下了!”
辛岚也豪爽的說道。
“好”
夜無城哈哈一笑,整個人緩緩升起,站在了辛岚的對面,他的腳下,是一片虛空。
“劍來,劍來!”
夜無城往虛空裏一抓,嘴裏喃喃着。
嗡!
隻見一柄通體發青的靈劍,從虛無裏快速飛出,帶着鋒利的氣息,自奔夜無城而去。
當他握着這柄劍的一刹那,渾身的氣息,有了很強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