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弟子就是好奇問問,像這樣規模龐大的丹船,也隻有大宗門才能制作出來,所以···”
辛岚擺着手,姗姗一笑。
他内心卻有些撼動,腳下龐大的丹船,那價值是何等之龐大,何笑天竟要送他,光聽他的語氣,就知道言出必行,就算辛岚敢收下丹船,恐怕也不敢去動用。
畢竟,以辛岚洞玄境九重的修爲,若是禦着丹船外出,沒有強大的修士看守,恐怕不出一天,就會被一些有心人盯上,到時,弄的丹船不保,甚至自己也會損落。
“爲師就算将丹船給你,恐怕你也無法運用,沒有金丹境的修爲,不用去想這些,自身修爲才是你最大的保障,至于其他···順其自然即可。”
何笑天的聲音從船尖上傳來,随後便沒有再說,坐在船體内的辛岚,聽聞一楞,他覺得是何笑天誤會了他的意思,而何笑天已經繼續修行,雙目緊閉。
丹船飛行不快,帶着一種緩慢前進的速度,在天空上行使。
辛岚從船體上走出,坐在船尖上,坐在了何笑天的身旁,何笑天至始至終都是閉着雙眼,而在他的身上,卻有一股平淡,辛岚一聞,内心便會靜下來。
“來者止步!”
一道沉重的聲音,從虛無裏傳來。
嗡!
丹船繼續往前行使,根本沒有在意,而那人一見這形式,皺起眉頭來,将修爲全數散開,整個人從虛無走出,站在丹船的面前。
“東臨宗山門,爾等竟敢闖入!”
那是個青年,負着雙手,背後背着一把劍。
“閣下何人!”
青年沉思片刻,目光盯着坐在船尖的兩人,眼裏帶着質疑。
東臨宗作爲極東之地大宗之一,若連外來散修都無法攔下,傳出去豈不是被外人恥笑,故而,青年的面色有了疑重。
“老夫作事,不需要旁人來說,辛岚,你去!”
一直閉目的何笑天,淡淡的說道。
坐在何笑天身旁的辛岚一楞,突然,他想起何笑天臨行之時,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他好像是明白了什麽。
“是,師傅。”
辛岚朝着何笑天抱拳一拜,站起身來,整個人一躍,便出現在了天空之上。
在他神識一掃之下,他竟然發現,眼前這個青年,修爲竟然達到了洞玄境巅峰的層次,比起自己要強上了一些。
“我師徒二人,受邀而來···”
辛岚淡淡的說道,先禮後兵,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
受邀而來?
那青年一楞,看了辛岚幾眼,又看了看何笑天。
“哼,我東臨宗再怎樣不濟,也不會邀你兩人進來,依李某看來,你二人一定是來自天辰宗的賊子,還敢如此大搖大擺的來我東臨宗。”
李姓青年說着,神情有些激動,他看守這裏多年,便在前不久宗内便發下規定,外來人、無論什麽修爲都不能給與通過,不能讓其踏入東臨宗門。
“東臨宗待客之道,難不成就是這樣?”
辛岚望着眼前的青年,眼裏也有些變化,他本身就是天辰宗弟子,對東臨宗本就沒有什麽好感,眼前東臨宗看守之人,都是這樣一個态度,感覺上就更厭惡了。
坐在船尖上的何笑天,沒有絲毫動作,仿佛已經深度打坐,整個人對外界不聞不問。
青年眼裏帶着微怒,他在山門看守這些年,外人、宗内弟子對他都是恭敬的很,除非是宗内一些真傳弟子,他不需要太去在意,而如今一個外人,竟敢對他這樣。
“小子,李某還是奉勸你趕緊滾,不然,李某親自出手,将你丢出東臨宗的山門。”
聽聞李姓青年狂妄的聲音,辛岚看着他,笑了起來。
辛岚直接一步走出,掌心蓦然一翻,隻見一層白色的光芒閃過,他手上便多出一雙掌套,他渾身一躍,一掌朝着李姓青年拍了過去。
來之前,何笑天既然已經說過,他便沒有必要忌憚什麽,遇到看不順眼的,直接出手打殘就是,至于後果,自然會有人來解決。
李姓青年一楞,還沒來得及反抗,便被一掌拍的飛了出去,整個人往下界的一處山峰落去。
李姓青年根本就沒想到,辛岚竟然敢在東臨宗的山門,将自己打傷,要知道這裏可是東臨宗,他一個外人竟敢這樣,實在是嚣張狂妄。
他咬着牙,從懷裏取出一枚玉,将自身的靈氣注入。
随着玉的光芒閃動,他才舒了一口氣。
李姓青年忍着痛苦,站了起來,身子一躍,便要退回宗門,山門所在的地方,有着東臨宗護山大陣,辛岚隻要往前跟随來,幾乎是必死無疑。
他身爲東臨宗的弟子,自然清楚,護山陣法的威力,就算是金丹境大圓滿的修士前來,都無法持續長久,甚至一踏入,便會死亡。
正是因爲這陣法的強悍,使得很多對東臨宗有想法的勢,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退出,這也保護了東臨宗數百年來的平靜,能讓他不斷的進行發展。
“你,這裏是東臨宗,你敢傷我···你死定了···”
李姓青年見辛岚走近,下意識的後退,他同樣是洞玄境九重的修爲,但就在剛才那一下,卻讓他的體内,靈氣出現了消散的勢頭···
這也是他爲何擔憂的原故,因爲一開始出手的嚴重,使得内心的想法有了變化,才覺得辛岚的修爲一定很強,這才不敢再次出手。
辛岚望着那李姓青年,一把抓過其儲物袋,一掌拍在了李姓青年的丹田處,将其整個人都廢了。
“你···你···”
李姓青年滿臉不可思議,盯着辛岚,整個人都慌張了起來。
他若是失去了修爲,東臨宗内弱肉強食,他必死無疑,而且還會被趕出宗門,他的師傅也隻不過是一個護法,不會爲他作出太多的事情。
“多行不義必自斃,便拿你這樣的态度,下一次再讓辛某見到···”
辛岚一把将李姓青年丢到一旁,整個人一躍,出現在了東臨宗山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