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宗乃是東荒名門正宗,豈會做出此等之事,這事情必然是你們侮陷東臨宗。8『1中文Δ』網”東臨宗的老者臉上帶着寒意,冷冷的看着辛家軍衆修。
鎮守東烈城的修士同樣不敢相信,以東臨宗的名氣怎麽會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一定是南域在胡說八道。
在這些人的印象裏,東臨宗頗有盛名,曾幾何時,跟天辰宗并立兩大宗派,到了如今更是一方最大勢力之一,這種丢份的事情,怎麽可能會做的出來、
“辛岚,你别在這裏胡說八道,你殺我東臨宗數萬弟子,這事情老夫還沒找你算賬,你若是不給出個交代,東臨宗必然将你南域斬盡殺絕。”冷冷的聲音,蕩漾在南域修士的上空。
南域衆修目光憤怒,看着東臨宗的這些人,臉上有的是一種冷漠。對于這些所謂的名門正宗,隻有這樣的态度,那就太讓人失望了。
他們昨天晚上親眼所見,數萬的東臨宗弟子前來偷襲,若不是辛岚提前猜測到,恐怕他們就已經死在這些人的手裏了。
所以,看着這些人,他們的眼冷有的是憤怒、冷漠。
“哼,辛家軍你們可曾看到,這些就是所謂的名門正宗,敢做不敢當,對于這些人,你們應該怎麽辦?”
他的目光望着東烈城上的衆修。
“殺!”
“殺!”
兩道殺聲震耳欲聾、沖破天際,強烈的殺意讓天空的雲虹都退散,一下子,天地間明清了起來。
東烈城上的衆修能感受到這氣息裏,強烈的殺意,縱然是他們也心驚肉跳,這樣的殺意竟然是從一隻大軍裏散出來的,這簡直是讓人難以想象。
“關雲長。”
“在!”
“去,給我将這些假仁假義的家夥殺了!”
說着,前面的關雲長領命,帶着數萬修士展開新一輪的沖鋒。關雲長帶領的修士雖然修爲不是很強,卻擁有着很頑強的生命力,在拼殺過程中少有死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遮天蔽日,一股難以想象的氣勢散開,形成了強烈的波動。
咔!
天空之上,一道裂縫蔓延開。
嘭!
無數道巨響從東烈城的四道城門轟烈開,同時,在天空的上方,突然出多了十道強烈的光芒的火球,它的光芒照耀着整個東烈城。
在這個時候,關雲長帶着的數萬人,一下子就殺入東烈城。
東烈城四門在頃刻間被轟開。
其中以東門和正北門最爲順利,一下子就就被白小禽、關雲長給打破,殺入了東烈城。
這些變化太快,讓那個東臨宗的長老都有些楞,當他回過神來,已經晚了,看着城内無數的南域修士,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完了,全完了。”
這樣的情況出乎意料,簡直難以想象。
三萬人拿下了易守難攻的城池,甚至,城内還有着五萬的鎮守修士,現在卻這樣被攻陷了下來。
“不行,衆修士随我殺出去,就算死也不能死在這裏。”他的目光有了神彩,看着旁邊的幾百個不弱的修士,大喝一聲。
那些修士一聽,點點頭。
就這樣,百來個修士組成了團隊,向外部殺出去。然而,大部分的修士則都是在抵抗,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抵抗已經是完全沒有作用,要是南域修士想殺了他們,易如反掌。
“念在你們都是東荒修士的份上,降者不殺!”
當白小禽說出這一句話的一刹那,有一部分的修士沒有猶豫,直接就投降,他們的大敵是寒天大部,而非南域,現在的情況隻是被情勢逼迫。
“哼,老子是東臨宗的弟子,豈會投降南域,縱然是戰死,那又任何?”這樣狀态的人也不少,他們全部都是對東臨宗忠心耿耿,眼下的情況,同樣也不願意投降。
對于這些人,辛岚沒有太大的想法,那就是殺。
殺了一個有另外的出現,但不殺,這些人就會肆無忌憚,殺了反而會有震懾的作用,對付這些人就應該這樣。
東烈城一戰,轟動東荒。
東臨宗作爲東荒的強宗之一,又是東荒幾大頂尖勢力之一,他鎮守的城池竟然被南域給攻陷了下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作爲擁有百年底蘊的東臨宗竟然會輕而易舉的敗給南域,這也讓其他的勢力浮想聯翩,有的是覺得南域勢力很強悍,而另外一方面,則是說明東臨宗已經勢弱,沒有之前的那種強硬了。
不管怎麽樣,這事情說法很多,但現在情況對南域有着很大的利處,反觀東臨宗卻沒有任何的說明,倒是讓人有些失望。
“廢物,五萬人守城還能被辛岚給攻陷,還僅僅是兩天,傳出去都丢人現眼啊!”東臨子目光望着眼前的老者,冷冷的說道。
這些日子,東臨宗可以說是丢盡了面子,幸好這個事情沒有傳出去,否則,東臨宗真的就成了别人眼裏的笑話了。
對于東臨子的憤怒,老者噤若寒蟬,不知說些什麽。
“此事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否則···”說到,這裏他的臉上寒了起來,讓人看的心裏毛。
老者一驚,立刻說道:“宗主,這實在是辛岚太卑鄙了,他利用天空的裂縫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從而利用秘法将撕門全部打開,從而一舉進入了東烈城。”
說到這裏,他的臉上也是憤怒,被辛岚那麽簡單就打敗,這簡直是一種恥辱。
東臨子看着眼前的老者,沉默不語。
想到如今東臨宗的狀況,他歎了口氣,說道:“如此,罷了,此事隻可以出現一次,再出現····下去吧。”
老者心裏一喜,抱拳一拜,人離去了、
這一次的戰事真的是讓他出乎意料,短短兩天的時間就拿下東烈城,可見辛岚大軍的實力,簡直是勢如破竹,眼下恐怕就正朝着東臨城而來。
“好一個辛岚,好一個南域。”
曾經的南域,縱然是轟動東荒,他依舊是不放在眼裏,但現在的南域,已經是讓人不得不謹慎了。
這,就是變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