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宮晟天,準備翻身的某公子邪肆的揚了揚唇角,以爲她這般邪魅的模樣會吓壞某隻單純可愛的小白兔,可誰知躺在軟榻上的某人非但沒有面露驚慌,反而笑意融融的看着她。
“你想玩兒就玩兒吧。”宮晟天一手枕着腦袋,一手随意的攤在軟榻上,窗外的陽光透過的花格窗戶照進來,金光閃閃的灑在他棱角分明的容顔上,将他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渲染的如夢似幻。半裸的胸膛白皙滑嫩,在陽光下晶瑩如雪,逶迤的黑發蜿蜒如蛇,黑白相襯,美得讓人窒息,卻又讓人難升亵渎之情。特别是那一雙靜靜得看着自己的眼睛,柔和閃亮,璀璨如寶石,流動的光澤如天際閃過的流星,看似冰冷,卻又包含着一種唯有公子言能都讀懂的縱容和寵溺,滿足與溫暖。
“怎麽不玩兒了?”宮晟天見公子言突然呆愣在那裏,不由得好笑的身後附上她的容顔。低沉的語氣沙啞性感,但最動人心弦的依舊是其中流露出的疼愛和縱容!
喵了個咪的!
爲什麽她會産生一種她在無理取鬧,而天天卻毫無邊界的寵溺她這熊孩子的感覺?
特别在他那種柔柔若水的目光,自己好像成了理虧氣短的那一個!
妹的!
明明這兩天受欺負的人是她啊!
爲什麽現在看上去像是天天在毫無顧忌的包容寵溺接受着她的一切?
這種你說什麽都對你做什麽都好無論怎麽樣我都會支持你的目光和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盡管我是高高在上的雪皇但在你面前我隻是一個讓你磨抓任你蹂躏随你欺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忠犬氣息究竟是什麽意思!
明明犯錯的是他啊摔!
“怎麽了?”見公子言瞪着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用一種哀怨中透着惱怒,委屈中透着憋火的眼神看着他,宮晟天雖然有些丈二和蘇摸不着頭腦,但還是感受到自己貌似做錯了什麽事情惹火了某公子。
“身子不舒服還是我又做錯了什麽?”一手攬着某公子的腰,一手撐着軟塌坐直身子,看着冷冷的盯着他不發一言的公子言,宮晟天心底一慌,低頭抵上了她的額頭“特殊事情不能生氣,你要實在氣着就那怒火發在我什麽,千萬别自己怄氣,乖。”
這哄小孩兒的語氣,這寵溺縱容的口吻,這你說什麽都對你想把我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忠犬氣息。
喵了個咪的!
本公子沒有無理取鬧惹是生非無惡不作!
所以你這種‘不管你做什麽我就當你小孩子家家在遊戲’的眼神可不可以收起來了?
看着眼前溫柔似水的男人,公子言胸口那股濁氣越來越渾,但同時一直隐藏在内心深處的王霸之氣也重新燃起!
“宮晟天。”雙臂透過他敞開的衣襟攔住他的窄腰,水潤的櫻唇輕輕地摩擦着男子的下巴,察覺到他瞬間緊繃的肌肉,公子言冷冷一笑,歪頭含住了他的耳垂。
“混···混蛋。”
“宮晟天,你給爺記住。”不同于那一雙碧眸裏漸漸升起的水霧和**,黑曜石般的眼眸依舊如夜空一般明亮璀璨,黑的深沉,亮的透徹。小手摸上他後背上的疤痕,凹凸不平的觸感下似乎可以感受到主人逐漸沸騰的血液,那灼熱的溫度親吻着她冰涼的指尖,讓宮晟天愈發難耐的同時卻讓公子言漆黑的眸子更加深沉“隻要你還想在爺身邊帶着,那麽就記清楚你處在下邊的位置!因爲不管千遍萬遍,爺的主攻地位不會變!”
霸道的口氣,不容拒絕的口吻,蠻橫的要求,無一例外的把一個獨屬于男性的尊嚴牢牢地踩在腳下。公子言輕啄着他光滑的下巴,等着他即将爆發的怒火和傲氣,可是飄蕩在她耳邊的,卻是一陣低沉愉悅的笑聲。
“呵呵···哈哈哈哈。”孔武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抱着壓在身上的某公子,宮晟天埋首在那泛着幽香的脖頸間,笑的愉悅而又滿足“好,我會記住自己的身份,我也會記住的地位,我的主公大人。”
“······”
妹的,爲什麽她感覺這口氣還是不對?
推開膩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公子言面帶審視的看着他。烏黑的發,淩亂中透着慵懶,白皙的肌膚,晶瑩的如同冬天裏的雪。劍眉入鬓,鋒利如刀,鼻梁高聳,唇淡如水。尖翹的下巴,棱角分明的面容反射着如同大理石一般冷硬的流光。而長發半掩下,銳利的鷹眸深邃明亮,寶石般的光澤閃爍着無情的冷光,而那幽深的瞳孔深處,卻倒映着她長發如瀑,白袍柔軟的模樣。
變了嗎?
擡手附上他的下巴,見他乖巧的随着自己的手指微微擡起腦袋,露出那修長性感的脖子,眼神純淨,看不出絲毫怨言。可是不知爲何,公子言依舊覺得哪裏感覺不對,好像是···好像是···
收回手,默默地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看着他雙手撐着軟榻,銀灰色的中衣大敞,露出壁壘分明的胸膛和性感的腰腹。不加打理的長發猶如綢緞一般傾瀉而下,半掩住他的胸膛,又半遮住那一雙深邃冷凝的眼眸。
性感,優雅,野性,高貴。
大刀闊斧的坐在那裏,猶如尊貴的豹子。可是那一雙看着她的眼眸,卻讓她想起了高原冰山上的雪狼。
占有、殘忍,冷酷,專注。
盡管他現在是半仰着頭看着自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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