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小手中提着給裏正買的好酒,糕點,還準備了五十兩紋銀,敲開了裏正家的大門。
是裏正的媳婦兒給開的門,見木小小提着東西,估摸着是給自家相公送銀子來了,就招呼着木小小進門。
木小小可是沒有猶豫,直接進了門。“小小丫頭,來就來嘛,帶着東西幹嘛。”
說着這王楊氏就從木小小手中接過了東西,木小小隻把這酒和糕點給了她,銀子還在自己的懷裏。
“這不是有事求裏正伯伯。”木小小笑道。
“哎喲喂,小小丫頭,什麽事情說了就是,這呀,我家那人,一定給你幫到忙。”
“那就謝謝嬸子了。”裏正聽見屋外的聲音出來哼了兩聲,一臉的不高興。
“裏正伯伯。”木小小笑臉相迎。
“跟我到堂屋裏坐吧。”木小小見這情況不對,也沒說話,就跟着進去了。
裏正一人坐在椅子上面,給木小小和自己倒了杯茶水,自顧自的喝着,“今天來,是爲了什麽事?”
裏正喝完一口茶,放下,才慢悠悠的對着木小小道。
“裏正伯伯,爲了我家房子的事情。”裏正頓了頓,之前他就聽見了風聲,說是木二郎家的生意好到不行,卻沒見這木二郎來拜見自己幾分,今日前來原來是有事相求,以爲自己是那好打發的人嗎?
“聽說你家在鎮子上面是生意還是挺火的。”木小小聽這裏正這樣提起這事,自然知道了裏正這心中不高興,不平衡的是什麽了。
“诶,鎮上忙,人多,好多事情耽擱了,我爹爹抽不開身,就讓我代替他來,今日一來是爲了房子的事情,二來也是爲了孝敬裏正你的。感謝裏正的照顧。”
木小小說着就從懷裏面拿出了五十兩放在裏正的面前,“這個啊,感謝裏正你的。還有五十兩是爲了讓裏正多多照顧我家的房子。”
木小小又從荷包中掏出五十兩來,遞給了裏正。這下裏正臉色好了很多了。可是他要把這架子擺足了,怎麽也有伸手接過,木小小就把手攤在裏正面前,也沒有動。
估計楞的有那麽幾十秒,木小小眯了眯眼。笑道:“還是要拜托裏正照顧照顧我家了。明日香來軒,我爹爹專門請裏正和族長吃飯,希望裏正伯伯能前來。”
裏正沒有應聲,木小小把錢放在了桌子上面,在外面看的王楊氏跑了進來,一把把銀子撈在了自己的懷中。
“诶!小小丫頭啊,一定一定給你照看到你家的房子,這你伯伯不去啊,嬸子都去給你守着,不要别人去給你搗亂!”
木小小瞥了一眼正氣的胡子吹的裏正。笑道:“謝謝嬸子,謝謝裏正伯伯了,那明日一定要前來哦。”
木小小恭恭敬敬的作揖,離開了。
待木小小走後,裏正發了好大的火,“你個,你個不知羞的婦道人家,我們談事情你出來摻和一腳幹甚!”
王楊氏聽這話就火了,“你這老東西,我就不明白了。别人木家給你送銀錢來,你不收着,你給我好臉色看,不是五兩十兩的。一百兩啊,你見過誰送這麽多嗎!”
裏正吹胡子瞪眼的,“你,你,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裏正氣的喝了一口茶。“我不可理喻,你才不可理喻,好好的銀錢不拿着,擺什麽臭架子!”
“我,我擺臭架子!楊二丫,你說誰擺臭架子!”裏正兩個眼睛血紅,今日沒有好好敲到一筆,都是這臭婆娘,壞了自己的好事情。
“你吼我,你吼我,你個臭人!你敢吼我,我今兒個一定要把你打死!”王楊氏發了橫。
銀子放在一旁,就要去打裏正。裏正家的媳婦兇悍如老虎,這誰不知道,一陣打鬧之後,裏正這臉上多了幾個印子,特别是眼睛上面有一個大的,看得是戲劇萬分。
王楊氏打完之後就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個悍婦,你,你,我要休了你!”
裏正氣的快要吐血了,“你,你要休了我?”
王楊氏臉上的淚水還沒有消完,就聽到自家的相公想要休自己,“你敢休我!你看你這裏正的位置是保得住還是保不住,我三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王楊氏厲害,兇悍,那可是有本錢的,要不然,這麽一兇悍之人,早就被自家的夫家休了,自己的三哥可是縣老爺的眼前紅人,可是捕頭。
這裏正自然是不敢動這王楊氏,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你知道木家一月得有多少錢嗎?今日拿了一百兩你就開心了,簡直是鼠目寸光!害的我之後都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王楊氏聽這話來了興趣。“那木家的,在鎮上很是賺錢?”
裏正看着自家媳婦的态度溫順下來,“當然,聽那木大郎說的,是日進鬥金,看着木家的二郎送這些錢來,估計是不把我這個裏正放在眼裏!”
王楊氏想了想,自己确實是垂涎那木家的銀子了,“這不是要我們幫他們好好的看着房子嘛。我們還不是可以從中撈些銀子出來。”
這王楊氏還是有些心機,裏正這就來了興趣,一晚上就和着王楊氏合謀。
木小小從裏正家出來就回木家,打理打理園子,準備準備東西,木小小過的很是愉快。思仲卻是兩耳不問窗外事,一心隻問自己的土。
思仲在木家周邊打量着,然後在紙上寫寫畫畫。
王大找好了人,去商量這些事情。
到了晚上,老栓子還是在木家吃飯,一行人坐着,看着天上的明月,“栓子爺爺,你明兒個也跟我麽去鎮上吧。”
老栓子嘗了一口菜,“你請裏正跟族長,我這個老東西去幹甚?”一口的拒絕。
木小小又開了一壇子酒,“栓子爺爺,你就和我們去吧,以後,好打交道,畢竟省去,之後再交接的麻煩嘛。”
木小小給老栓子摻上酒。老栓子嘗了一口,“那裏正和族長可是看得起我這老東西,這可不能耽誤了你們的事情吧!”
老栓子被這酒烈的爽,“哪能呢,栓子爺爺你可是我們請來的人呢!”老栓子仰頭大笑。
木小小和王大也和着,隻有思仲像是看傻子一般瞧着他們仨,夜色如墨,燈火如星,月色朦胧,靜靜的夜,也不知道明日會發生什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