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小帶着小包子去見自己親娘的時候,沈若雲沒有了之前那副世間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戀的樣子。
正跟着方夫人相談甚歡,木小小帶着小包子進了内屋,沈若雲看見小包子也隻是楞了一下,再也沒有其它的動作,總歸孩子是無辜的。
木小小的心中可能不會有原身的感受親切,對于木爹的這出事情,她更多的是尴尬。
方夫人見木小小過來,知道沈若雲也想跟着木小小聊聊。就用了糕點把小包子哄走了,留下了木小小和沈若雲在這裏。
方夫人跟着小包子一走,沈若雲瞧着木小小的模樣,溫柔的把她摟在了懷裏,現在木爹沒有什麽指望了,如今她也不能放任自己的女兒在這裏受氣,受到傷害。
現在在沈若雲的心目中,木爹已經沒有什麽信任了,如此會什麽變心的男人,指不定多久就會抛棄自己的女兒,淪陷在那個女人的柔情中。
想起木爹跟着木高氏,沈若雲的眼神異樣了幾分,“小小,跟着娘親好不好?”
木小小詫異的擡起了頭,卻發現沈若雲眼中的滿眼的淚水。
“娘,你怎麽了?”
沈若雲用衣袖把眼中的淚水擦了擦,“沒事,就是太想小小了,不知道小小想不想娘親。”
木小小使勁的點了點頭,看着那一模一樣的臉,木小小心中的思戀就再也沒有斷過了。
沈若雲就這番的和木小小聊了一天,什麽都談了一番。等到木小小帶着小包子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小童把她們送到家就離開了。
夜深,月光投下淡淡的光,木爹站在自家的門口,寂靜,沒有任何的話語。
把正要進門的木小小吓了一大跳,緊張的摟着小包子,看清是木爹的輪廓之後。才心有餘悸的發出有些埋怨的聲音,“爹爹,你站在這裏不出聲,真是吓死我了。”
木爹睜開了眼睛。瞧着剛剛回來的木小小,并沒有沈若雲的身影,眼中閃着淡淡的失望。
木小小瞧出了木爹的心思,估摸着這兩人還是很有希望的。
“爹爹,娘她咳血了。在我師傅那裏住着。”
木小小瞧着木爹的臉色,當自己說出沈若雲咳血之後,木爹的臉色驟變,嘴巴蠕動一番,最終還是問出,“她沒事吧?”
木小小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不知道,我師傅他不告訴我,幹娘也不告訴我,估計娘身體沒事吧。”
不告訴?木爹的臉色已經蒼白了。是啊,自己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受着那樣的苦,還不能說話,現在又咳血,這方大夫不告訴小小,不過是不讓小孩子傷心罷了。
木爹失神,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爹爹,你幹什麽去?”
木爹思緒被木小小喚醒。是啊,自己去幹什麽,自己現在又去幹什麽,木爹的五指握成拳頭。
苦笑一番。最終跌跌撞撞往屋内走去。木高氏安安靜靜的在屋内呆着,木小小去把小包子交給她的時候,木高氏惡毒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木小小。
小包子怎麽也不肯去木高氏那邊,木高氏也不哄他,現在她已經沒有什麽心情管他了。
木小小被木高氏看的毛骨悚然,現在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木小小不想在這多待一刻。
見小包子也不過去,木小小轉身就走,木高氏突然陰森森的笑了,“你娘她還沒有死嗎?”
低低的聲音,這番的詢問更像是一番的詛咒。木小小冷笑,她有些可憐這個女人,算盡了心思,自己也受過她的當,可是,現在又有什麽用呢?
木爹還是愛着自己的親娘,隻要把中間的誤會解開,或者木爹原諒自己的親娘,那麽這一切木高氏又在何處呢?
“你都還沒有死,我娘怎麽會死呢?”木高氏的眼神怨恨的像快把木小小的後背鑿出一個洞來。
“你娘就是個害人精,早晚都要死的,哈哈哈哈,你也要死的!”陰森的話語,木小小不知道木爹是否跟木高氏說了什麽,木高氏似乎是瘋了。
木小小不想再管她這些破事,帶着小包子就走了。木爹知道沈若雲命不久矣之後就在家渾渾噩噩的度過幾天,木高氏一直沒有出門。
倒是木小小,每天帶着小包子在方覃那裏準時報到。跟着沈若雲聊天,跟着方覃學習。
有時候小包子看着沈若雲抱着木小小,也爬上去,堅持要在沈若雲的懷裏。
沈若雲開始隻是愣住,不去看小包子,後面動作和神情就緩和了許多。
沈若雲的氣色慢慢的好起來,但是木爹的氣色越發的差了。木家的菜坊就王何氏和王大操弄着,這冬季也越發的近了,也不知道今年會不會下雪,若是下了雪,可是越發的難生存了。
一天,不知道木爹跟着木高氏談了什麽,本來就一直氣郁不平的木高氏一下子就崩潰了,那天夜裏木爹一直沒有回去,待到三更半夜的時候,王大家的門被木家的仆人敲開,鬧鬧嚷嚷的,四周都被吵醒了。
木小小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屋外的人,一詢問才知道,木高氏今晚尋了死,木爹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木高氏也僅僅是想尋死,被晚起的仆人發現,救了一命,現在還在哭嚷着尋死。
木小小感到很驚訝,木爹究竟跟木高氏說了什麽,讓那個女人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王何氏想着是木家的事情,就算是不爲木爹,也該爲木小小,或者爲沈若雲想想,讓了木小小回屋睡覺去,自己和王大忙了一個晚上。
木小小想着這事情自己也不想去,看那木高氏一臉想着殺死自己的模樣,還不如睡覺,隻是可惜了小包子。
木高氏一晚上都沒有歇停,木爹也一整夜沒有回來。直到天亮的時候,才醉倒在木家的門口。
王何氏大概也知道了兩人發生了什麽事情,見木爹是這番醉酒的模樣,也不能多說什麽,見到木爹的木高氏再也不哭鬧了,之前是自己一時的想不開。
王何氏皺着眉,真是不想管着些破事,“還不把二郎扶回去!”見這天亮了,今日可能是不能開門做生意了。
王何氏和王大都搖搖頭離開了,就剩下了木高氏和木爹,木爹醉醺醺的,看着木高氏,嘴裏面嘟囔着,“若雲,我回來了。”
這小小聲的嘟囔讓木高氏的臉色全白,下嘴唇滿是血,到頭來,自己什麽都不算,在他心目中還是沈若雲那個賤人最好是吧!陰鸷的眼神,在方府休息的沈若雲打了個冷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