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小離開了駐地,匆匆的趕往了影子所在的地方,她不知道目前的傷勢怎麽樣,是否能夠應對馬上來的鬥争。
木小小在這邊安排着,而對于陳嘯來說,也一刻沒有停歇,他忍耐着自己的怒氣和自己愛人逝去的悲傷之情。
他去找了拓跋天翊談事情,見到那拓跋天翊的那一瞬,好不容易才忍住殺伐之意。
“總兵怎麽有興趣到我這裏來?”拓跋天翊正在爲餘昌未歸的事情愁悶不堪,也不知道這木家村是個何方聖地,這陳嘯居然不讓自己去動。
陳嘯表現的不是太過于熱情,與往常也沒有過多的差别。
陳嘯緊緊的捏住茶杯,抑制住自己想要去拔自己身旁的劍的沖動。
“今天我收到了下面來的消息,說是我弟弟已經死了。”陳嘯一臉平靜,臉上看不出悲痛之意。
拓跋天翊眼前一亮,“哦?但是不見總兵的憤怒和悲痛。”
陳嘯掃了他一眼,“一定要表現出來的痛苦才叫痛苦,那可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怎麽能夠不恨。”陳嘯盯着拓跋天翊,眼中燃燒着怒火和隐忍,看着拓跋天翊内心一震,以爲是自己的事情被他給發現了。
又見是陳嘯恢複了正常,便不再多想。
“那現在總兵還護着木家村?”拓跋天翊又懶洋洋的躺在榻上,半眛着,不知道這陳嘯今日來是個什麽狀況。
“哪裏是護着他們。”陳嘯冷哼,“你是不知道我的處境,不知我的難處。”陳嘯歎了口氣。
“哦,總兵也有艱難之處?”拓跋天翊不解,“總兵手中可是掌握着數萬人的精兵,怎麽還有艱難之處?”
拓跋天翊本來就是眼饞着陳嘯的精兵,懼怕他手中的權力。
“七皇子看來是不知道管理這一方土地多艱難,這些大大小小的貴族和在當地有着大勢力的地主們,也不會聽我的,對吧,管理這些都需要力量,再說北邊還有其他國家盯着,這個時候我怎麽能夠有着過多的精力來理會這些。”
陳嘯訴苦,比之之前的情況來說,話有點過多了。
拓跋天翊笑而不語,其實内心竊喜,自己之前讓你去攻克,不去,現在呢,自己的親弟弟也一去不複返了。
陳嘯瞧着拓跋天翊不爲所動,并且還好似拿喬的模樣,歎了口氣。
“今夜來此,就是想和皇子你商量商量,是否能夠幫我報這殺弟之仇。”
拓跋天翊挑眉瞧着陳嘯,“我哪裏有這能耐。”表面上是不接這請求的,但是拓跋天翊早就想着率領自己的精兵去木家村,找出那木家的主人,好好的問問那藏寶圖在什麽地方,但是他可不想知道讓陳嘯知道這藏寶圖的事情。
陳嘯見拓跋天翊推遲,也歎了口氣,不再說話,喝着茶,滿臉的平靜,眸子卻透露出憂傷。
待到時間差不多了,“七皇子不願就算了吧,陳某也隻好去找他人幫忙。”
拓跋天翊這時才有點慌,他本等着陳嘯開口求他,他好壓壓要求,這送上門的羊能夠不好好宰嗎?卻沒想到,這人直接就不再提了,離開了。這讓拓跋天翊有點傻眼。
“總兵留步。”拓跋天翊叫住了陳嘯。
“總兵着急走作甚,總兵幫了我這麽多,我怎麽可能不幫總兵這點小事。”拓跋天翊可不想再讓陳嘯給自己找一個競争對手。
陳嘯見魚兒上鈎,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微笑。“七皇子還是不要勉強爲之。畢竟這木家村也是壇深水,怎樣也不得而知。”
拓跋天翊忍不住在心中唾棄這陳嘯,求人辦事還這幅态度。
“無礙無礙,之前不過是有些顧慮,還請總兵不要介意。”
陳嘯怎麽會介意這些呢,他挖了坑等着拓跋天翊往下面跳,他恨不得抽他的筋,剝他的皮,殺他都不解自己心中的恨意。
陳嘯點頭,“不知道皇子你可有兵力?”
拓跋天翊愣了下,“要我出兵員?”這下輪到拓跋天翊糾結了,他有是有,但是給了餘昌三百精兵之後,自己手中也隻剩下七百了,本就隻有一千人,這要全賠進去?
陳嘯搖頭,“我這裏分不出來什麽士兵給皇子你了,這東面的幾大勢力盯着我,若是我再損失可就難了守住這西南地帶了,若是皇子肯幫我這次,之後的事情,我一定鼎力相助!”
陳嘯看着拓跋天翊,等待着他的回應。
拓跋天翊本心是舍不得的,自己的老本就剩下這些,這要是去了不好,可是都要賠進去,但是那藏寶圖巨大的利益在前面引誘他,他内心糾結的做決定,猶豫不決。
陳嘯瞧着拓跋天翊的模樣,他知道木家村哪裏吸引他,不過是那丫頭身上有些秘密,被這人一再的惦念罷了。
“唉,看來皇子也是爲難,我還是去找找别人罷了。”說着又要離開。
“留步留步,總兵,這不是太難的事情,本王還是有些兵力可用的。”
陳嘯聽他這番說,才打住要離開的心思。
“既然七皇子這番說了,陳某就先謝過了。”
拓跋天翊咬了咬牙,這次就豁出去了。
“不過,陳總兵我們先說好,那木家的公子可必須由我處置。”
陳嘯猶豫了下,拓跋天翊看的膽戰心驚,生怕這陳嘯不同意,自己這前面的用功就白費了。
不過,好在陳嘯就猶豫了下,便點了點頭。
“雖然是殺弟之恨,應當是陳某來處置,不過仰仗七皇子你的福澤,便由皇子你處置吧,我隻要最後看見屍體就好。”陳嘯咬牙切齒。
“那此番我等就說好,由我去。”拓跋天翊見陳嘯已同意,再也不是急切的模樣,而恢複了之前的平淡。
“當然,隻要陳某有多餘的兵力,一定會鼎力相助七皇子你的。”陳嘯加了一句。
讓拓跋天翊受用。“之後本王的前程可是要仰仗陳總兵你了。”
陳嘯默然,點了點頭。
“既然此事已定,時候也不早了,陳某就不打擾皇子你的休息了。”
拓跋天翊點頭,表示不送陳嘯了。
黑夜之中,陳嘯匆匆離開之後,拓跋天翊的身邊出現了許久未見的孟俊襄。
“皇子你可是要去?”
拓跋天翊擺擺手,“難得的機會,怎麽能夠放過。”
孟俊襄又道:“這陳嘯會不會糊弄我們,這餘昌一去不回,木家村猶如鐵籠,久攻不破。”
拓跋天翊冷笑:“陳嘯不敢,他有着把柄在我手上,不敢輕舉妄動。”
孟俊襄還想說些什麽,就被拓跋天翊打住了。
“文者就是怕這怕那的,沒有一點氣魄。孤可不畏這些。”拓跋天翊已經在想象自己得到的成果了,自己的前途光明的模樣。
孟俊襄本就有着不好的預感,這時見拓跋天翊打斷自己,并不想在以身涉險,觸怒這喜怒無常的皇子,便不再回話。
拓跋天翊也擺手讓他離開,他要去和自己的手下合計合計,這明日之事,怎麽進行。